方鴻天見狀也不再耽擱,重新又撲了上去,「恩~」在方鴻天專業的進攻下,溫萍嬌膩地吐出了含混的字符。方鴻天見美人已經准備好了,也就不再猶豫……
「啊!」美人緩緩地流出了兩行清淚,雙手緊緊地抱住方鴻天的腰部。
「萍萍,很疼嗎?」方鴻天停止了動作,憐惜地拭幹了溫萍的淚水。
溫萍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鴻天,我終於完完全全的屬於你了。」淚痕未幹的俏臉上滿是幸福的神情。
值得替溫萍慶幸的是方鴻天並不是一個傻傻的處男,富有經驗的方鴻天並沒有讓溫萍受多少苦,而且令她在人生的第一次中就享受到了高氵朝的滋味。
激情過後,方鴻天緊摟著滿臉幸福的溫萍說著那些情人間永遠不會膩煩的情話,畢竟方鴻天是個男人,幹完就走那是禽獸!女人在這個時候是最需要撫慰的。
「呵呵,這下你可真正成了我的老婆了,叫聲老公來聽聽。」方鴻天吻了吻溫萍的小臉笑著說道。
「老公~~」當一個女人將自己的心靈和身體全部獻給對方之後,所謂的矜持便已經不複存在了,溫萍此時躺在方鴻天寬大的胸膛上,靜靜地聽著那沉著有力的心跳,整個人已經完全被幸福籠罩,連以前想一想都會臉紅的詞語都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天,連午飯都沒有吃,直到天近傍晚了,兩人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這朵小花可真漂亮。」
「恩?」溫萍剛剛穿上衣服,聽到方鴻天突然冒出的一句話有些疑惑。待得抬頭看到方鴻天眼神所示意的那塊地方,原來是她的落紅在嶄新的床單上留下的淡紅色小花,不由白了方鴻天一眼,這才上前將床單收起,平平整整地疊好,珍而重之地放在了櫃子裏。
「好了,還是趕緊吃飯去吧,都餓了一天了。」方鴻天拉著溫萍的手說道。幹了那麼長時間的「體力活」,方鴻天肚子都快餓扁了。
「唉呦。」還沒走出兩步,溫萍卻突然叫出聲來。看著方鴻天投向自己疑惑的眼神,嬌媚地白了他一眼「還不都是你。」方鴻天這才明白原來是美人受創未愈啊,嘿笑著反駁道:「冤枉啊,怎麼能全怪我呢?剛剛可是某人一直喊『我要』的啊。」
「討厭,不許說。」溫萍跺著腳嬌嗔。
兩人用完晚餐之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方鴻天應溫萍的要求給她送回了宿舍,溫萍現在可不敢去醫院那裏,否則以溫萍現在的狀態,難保不會被母親看出點什麼來。
「好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點。」車子停在了女生宿舍樓前,溫萍邊解開安全帶邊說道。
「那怎麼行,還是我送你上樓吧。畢竟……」方鴻天瞄了瞄溫萍的敏感地帶,嘿嘿笑道「畢竟你的身體還沒好,走路不便嘛。」
溫萍被方鴻天那不安分的目光看得有些坐立不安,低頭小聲道:「可是宿舍阿姨看管的很嚴格的,從來不讓男生進去。」
「呵呵,你就看我的吧。」方鴻天自信的一笑,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少數的「聖人」,沒有幾個會不為金錢而動心的,方鴻天可不相信自己那麼倒黴,碰到個宿舍阿姨都是「聖人」。
果然,在溫萍驚訝的目光下,那位阿姨的表情由開始的嚴厲逐漸轉變,最後笑成了一朵花似的,在方鴻天攙扶著溫萍走進去之後還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咦?萍萍,你這是怎麼了?」溫萍寢室裏的舍友看到溫萍居然在方鴻天的攙扶下進來,都感到有些詫異。而開口的那個女孩是和方鴻天溫萍一班的同學,叫張靜,是個非常活潑而且多才多藝的女生,民族舞跳得非常好,在班裏擔任文藝委員。
張靜這句心直口快的一句話,頓時將溫萍弄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方鴻天見狀連忙解圍道:「萍萍是今天和我一起去遊樂場的時候不小心把腳扭傷了。」
張靜眼神複雜地看了溫萍一眼,最多的是嫉妒和羨慕,不過一閃即逝,張靜很快地將神色調整好,又回複了那副俏皮的樣子,沖方鴻天說道:「那這可是你的不對哦,作為萍萍的男朋友,居然沒有把她照顧好,姐妹們,你們說該不該罰他?」
「應該!」另外兩個一直看好戲的同學聞言也嘻嘻哈哈地加入進來。
而溫萍則是坐在床上微笑地看著三女對方鴻天的「圍攻」,對方鴻天投來的求助眼神報以愛莫能助的表情。同寢室的三個舍友都是本班的,也就是溫萍所說的那十八個喜歡方鴻天的女孩中的三個,當初高一排座位之後她們還對自己能跟方鴻天一桌羨慕不已呢。溫萍知道,她們只是在借這個機會發泄一下心中的幽怨和不滿罷了,自己這個時候怎麼能出言阻止呢。
可憐的方鴻天哪裏知道個中原因,在溫萍作壁上觀的情況下,勢單力孤的他又是作揖又是討饒,最後總算是取得了幾女放行的首肯,在她們清脆的笑聲中倉皇逃竄。
「小天啊,明天你有時間沒?」方鴻天正在臥室裏看電視,冷不防近在耳邊的一個聲音將他嚇了一跳,轉頭一看,卻發現原來是老爸,正滿臉笑容的站在身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
「老爸,你走路怎麼跟鬼似的,沒有聲音啊。」方鴻天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臭小子,說什麼呢,有你這麼說老爸的麼?」此時難得沒有劉潔在場,方依哲也擺了一下做父親的「威嚴」,正氣凜然地說道。
不過方鴻天又怎麼會不了解自己這個老爸,聞言也不理會,直接做了個鬼臉,然後轉過頭去繼續看電視了。
方依哲見狀尷尬地一笑,「嘿嘿,兒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咦?什麼問題?」方鴻天剛才一被嚇也沒聽清方依哲說的是什麼。
「恩,就是明天你有沒有時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