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6

挪威的小草 作品 第 54 頁 / 共 8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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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和我談了個項目,就是那個銅礦石精煉廠的事情。」方鴻天回道。

「他找你合作?」方依哲一愣,他聽到這件事的第一個反應也是頗為疑惑不解。

「呵呵,對啊,按照他的說法,就是既然是一定要找中方的合作夥伴,為什麼不找最強的呢?貌似倒是很有道理。」方鴻天輕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方依哲點了點頭,「也許真是在商言商吧,可能是我多想了。」

方鴻天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剛才的第一反應何嘗不是如此呢。

「不過,你怎麼會對礦業突然感興趣了。」方依哲想了想又問道。

「嘿嘿,我以前也從來沒有說過對礦業不感興趣啊。」方鴻天向方依哲擠了擠眼睛,「其實說起來,不管這個住友壽的想法如何,我是應該要謝謝他才對啊。」礦業,其實原本就是方鴻天構想中的一環,只不過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並不是光靠錢砸就行的,如果說這在金融上還可以做到的話,那麼在有些需要深厚積累的人脈和科技的行業,光有錢是不行的,技術與人脈的積累都是需要時間的,而且這個時間也許非常漫長。而在礦業這一行,無疑更是如此,無論是對相關礦產的持有量,與相關國家政府及商界的關系,冶煉技術,以及在倫敦金屬交易所(lme)的會員席位,在礦石定價上的話語權,都不是能夠輕輕松松地靠錢砸出來的。而住友商社,這個擁有幾百年歷史的國際礦業大亨,在這些方面無疑都是有著相當驚人的實力的。

所以說,方鴻天的確是應該要謝謝住友壽,雙方的這次合作,對於方鴻天來講,絕對是一件大好事,住友商社,將是他進入國際礦業的一條捷徑!這次合作,也將是天若集團正式進軍國際礦業市場的號角!

「呵呵,你這個臭小子,都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什麼。」方依哲有些感歎的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兒子似乎是太過早熟了些,思維的跳躍性自己有時根本就跟不上。

「蔣婷婷,出了什麼事情了麼?」蔣婷婷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平常一直流暢之極的演奏今天卻屢屢出錯,在蔣婷婷又一次拉錯之後,方鴻天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沒事。」蔣婷婷勉強地笑了笑,不過微微蹙起的柳眉卻讓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言不由衷。

方鴻天看著蔣婷婷的樣子,皺了皺眉「不要騙我了,你如果還當我是朋友的話,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就算是我能力有限幫不上忙,你將壓在心裏的事情說出來心裏也會好過一點的。」

「嶽思凱他實在太過分了!」又沉默了半響之後,蔣婷婷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方鴻天有些驚訝,即使是當初嶽思凱跟狗皮膏藥似的纏得蔣婷婷都不能正常生活學習了,她也不過是淡淡的幾句話了事。不知道能讓一貫冷靜的蔣婷婷如此憤怒的嶽思凱這次究竟是辦下了什麼事情。

蔣婷婷發泄似的喊完之後,心中的鬱悶也消散了許多,看著方鴻天疑惑的眼神,白嫩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微微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

「呃,沒關系,可以理解。不過究竟嶽思凱幹什麼了,他又去找你麻煩了麼?」對於方鴻天來講,是從來沒有瞧得起嶽思凱的,在他的眼中,像嶽思凱這種級別的家夥都不配成為其對手,所以方鴻天也一直沒有認真跟他計較,上次給他了個教訓之後也就將此事放在一邊了,沒想到他在自己手裏吃了虧之後仍然陰魂不散,又來騷擾蔣婷婷,方鴻天心中有些不爽,難道這個嶽思凱丟臉還沒丟夠麼?

「不是我,是我父親。」蔣婷婷搖了搖頭。

「你父親?」方鴻天一愣,怎麼又扯到蔣婷婷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身上了。

「我父親的建築公司今年承建了一個大型市政項目,如今工程建到一半,市裏卻突然將工程暫停,理由是這個項目當初的規劃存在一些問題,與周圍區域不協調,需要重新審核,而應付的二期工程款也就此扣下不發。」蔣婷婷有些怨怒地說道。

方鴻天皺了皺眉,「是哪個項目?」

「我也不太清楚。」蔣婷婷臉上有些茫然,「好像是個廣場。」

「廣場?不應該呀,按理說,這麼重要的工程在正式興建之前是必須經過嚴格的考察論證的。」方鴻天雖然對這種東西不太了解,卻也知道對於一個城市來講極為重要的公園廣場之類的工程是絕不會草率決定的。

「就是這樣的,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

「咦?你怎麼知道的?」方鴻天聽到蔣婷婷那篤定的口氣,不由有些疑惑。

「根本就是嶽思凱搞出來的事情。」蔣婷婷看著方鴻天有些不相信的神色,解釋道「嶽思凱的父親嶽副市長,在分工之中,他這個副市長所主管的就是城建工作。」

方鴻天這時也記了起來,當初蔣婷婷似乎還告訴過自己一次,只不過當時他壓根就沒有在意,經過蔣婷婷的提醒,才想起這一茬來。只不過方鴻天仍是有些疑惑,他實在是難以想象,嶽思凱的父親會簡單的為了兒子爭風吃醋的一件事情,而妄動這麼大的幹戈。更何況嶽思凱的父親還是從政的,對於他的人品究竟如何姑且不論,起碼性格應該會更沉穩才對,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很難想象。

第六十三章 有點困難


當方鴻天忍不住把心中的疑問說出來後,蔣婷婷搖了搖頭,「嶽副市長也許是真的不會想這麼做,只不過,我爸爸以前曾經說過,嶽副市長似乎非常懼內,而嶽思凱的母親對嶽思凱這個家中獨子又是向來嬌慣的。」

汗……方鴻天有些哭笑不得,這個理由……似乎是有點太扯了吧,自己的老爸簡直是堪稱懼內的典型了,但方鴻天卻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在外面因為爭風吃醋的事情受了委屈,即使是老媽威脅,他也不可能會不顧原則的如此濫用職權,對於在方依哲心中究竟是家事重要還是公事國事重要這種太大的命題姑且不論,單是事情的輕重就是任何人都能分得清的,一方面是兒子僅僅是受氣,並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另一方面是冒著一定的政治前途的風險做這種明顯的動作,天平的雙方比例嚴重失衡,這孰輕孰重即使不用眼太明也能看得出來,更何況是能夠爬到省會城市副市長的人。

方鴻天低頭暗暗思量了半天,卻是根本理不出個什麼頭緒來,實在是想不通啊,只不過可以基本確定的是,事情應該是不會那麼簡單的。

「然後呢?現在怎麼樣了?」方鴻天將這個問題暫時的拋在腦後,又繼續問道。

「當初市政府給的第一筆工程款數目很小,但父親為了拿下項目還是答應了,而為了購買那些工程材料和雇傭人工,父親把整個身家都押上了,現在那工地上上千人的工資他的公司都發不出來,再這樣耗下去,他的公司就完了。」說道這裏,蔣婷婷臉上一片愁雲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