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女孩的誇獎,夏一寒努嘴笑著。另外一個女孩則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到嘴巴裏邊舔了舔,把手指舔濕了,她將手指摁在女屍的肚臍眼上面。手指擺在肚臍眼幾十秒鐘,女孩才將手指挪開並塞進嘴巴,她像是品嘗甜點一樣眯眼品嘗著自己接觸過屍體的手指,一副忘我的表情。
過了一會,女孩從嘴裏把手指拿出來,她笑道:「血沒有放好,死的時間長了一點,應該晚八分鐘殺掉,味道會更鮮美。」
她這番話說出來,夏一寒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他轉身到外面去拿了一把金色的剪刀走進來對兩位女孩說:「兩位大美女已經嘗過鮮了,接下來不知道還要不要?」
我和毛強躲在後面,聽到她們的談話,看到她們的行為,滿心的厭惡,夏一寒這老家夥原來已經是老手,他所帶來的兩個女孩,估計和他差不多,有著變態的癖好戀屍癖。
女孩們這時候笑道:「夏先生,我們人已經來了,哪有不開飯的道理?有啥好吃的,盡管上吧!我們姐妹倆行走江湖多年,還有什麼沒吃過呢?」
「行,那我給二位布置一下氛圍。」夏一寒說完把手裏的金色剪刀放在餐桌上,他轉身走了。過了一會兒,夏一寒拿著一個錄音機進來,他把錄音機打開。裏邊播放著一曲外國的搖滾樂。
夏一寒把錄音機的聲音調到最大。他在從酒櫃內找來兩個杯子,每個杯子倒了一杯血,他將兩杯血端到兩名女孩的面前說:「這兩杯東西,我把它命名為『冰血淚』,用那些可憐人的鮮血和眼淚調和出來的美味,放到冰塊中冰鎮了兩個月,特別好喝。」
他像是一位藝術家一樣解釋著他弄出來的「冰血淚」。我暗暗想著,夏一寒原來逼格那麼高,淪為一名殺人犯,太浪費他的才華了。他弄出來的「冰血淚」,也不知道殺害了多少無辜女孩。
女孩們接過夏一寒手中的「冰血淚」,夏一寒又說:「血辛而淚苦,冷飲一杯解千愁,兩位美女,不瞞你們說,我每天幾乎都要喝一杯。」
「喲,夏先生成吸血鬼了?呵呵。」戴著大耳環的女孩笑著說,「我們好怕怕。」
「不用怕。那些女人,她們活該,我殺死她們的時候,一邊放血,她們一邊哭,淚水就跟泉眼一樣,源源不斷,等血幹了,淚也沒了,剛剛好。血淚配,美容養顏,延年益壽,我選的女孩可都是難得一見的大美女,絕對不是那些擁有醜陋血統垃圾基因的豬扒醜八怪。」夏一寒仍在解釋他那杯「冰血淚」,他越解釋,女孩們越是笑,就是不肯喝一口。
「夏先生,別費口舌了,屍體肚子裏的寶貝都快爛透了。」另外一個女孩等不及了,放下手裏那杯「冰血淚」說道。
「好,馬上為你們獻上大餐。」夏一寒張嘴笑著把餐桌上的那把金剪刀拿到手裏,為了出出風頭,他還把金剪子耍起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練過幾下子,金剪子在他手裏飛來飛去,拋來拋去,活蹦亂跳,居然沒有傷到他一根手指頭。
夏一寒如同調酒師一樣耍了幾下金剪刀,耍完酷,他抓住剪刀唰的一下將女屍肚腹上的五色線一一剪開。
羊腸線被他剪斷之後,一道熱氣從女屍肚腹冒出來。一股香味沖天而起,香味縈繞著整個廚房。兩個女孩流著口水盯著女屍的肚腹,完全被迷住了。
夏一寒悅然走到碗櫃這邊把筷子和碟子拿到兩個女孩面前,一人一個碟子一雙筷子。
兩個女孩拿到筷子之前已經忍不住將筷子伸入女屍的肚腹,把盛在裏邊的一顆一顆圓溜溜的丸子夾出來放到自己面前的碟子內。丸子沾著血,看上去一片白一片紅。女孩們卻吃得特別香,津津有味地一顆一顆地吃到嘴巴肚子。
「屍釀肉丸,蝦丸、魚蛋、牛丸、花枝丸,歡迎兩位美女品嘗。不知道本大廚特地為兩位美女做出來的菜如何?請給個好評唄!」夏一寒看到女孩吃得很香,完全沒有停下嘴巴的狀態,忍不住說了一句。
兩個女孩沒有回答夏一寒,而是不停地將女屍肚腹內裹著的丸子一個一個地夾出來吃掉。看到女孩吃得忘我,我聽到身邊的毛強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他怕是餓了。我卻是一肚子的惡心,特反胃。
女孩吃了一半,她們才想到夏一寒,抬頭問夏一寒說:「夏先生不吃一口?味道真不錯,這是我今年吃到的最美味的東西,實在是太好吃了。從死人肚子裏弄出來的東西就是好吃,味道就是不一樣,噢,下次還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吃上。」
「兩位美女覺得好吃就得,我就不吃了,我要是想吃,幹脆吃掉兩位算了。」夏一寒眼睛朝兩個女孩一掃,冷笑著說。
「吃我們倆?你說笑了,我們倆有啥好吃,真不如這些丸子,丸子實在是美味。」戴著大耳環的女孩邊吃邊笑著說,滿嘴的肉丸子,油光滑亮,牙齒縫更是夾著無數的肉丸渣子。
夏一寒呵呵笑道:「不,不,不,兩位看上去可比丸子好吃多了。吃著丸子。你們可以配上一杯冰血淚,這簡直就是只有在夢中才能獲得的頂級享受。」
「丸子好吃是好吃,時間還是沒有抓緊,我們剛剛進來的時候,本就該開屍吃丸子了。剛才廢話太多,丸子的熱度過去了,牛丸的皮已經涼,吃起來費勁。」另外一個女孩顯然更挑剔一些,總是沒有一句好話,明明吃得很香,吃得很滿足,偏偏喜歡吹毛求疵。
夏一寒聽了這話,開始受不了,他怒眉一抖,朝著正在吃丸子的女孩冷冷地說:「我已經下足了功夫,我已經努力讓你們倆滿意,如果不是為了得到兩位與眾不同的體格,我才不會費那麼多心思來討好兩位。既然你把話說得如此難堪。我何必要哄著你們。」
「夏先生,你怎麼了?臉色看上去好差,你生氣了嗎?你別生氣,她是這樣子了,刀子嘴豆腐心,你看她,吃起來比我還賣力,不是嗎?你的丸子絕對好吃,回頭我們一定會多多給你介紹客人。」戴著大耳環的女孩知道夏一寒生氣,擠眉弄眼和聲和氣地跟夏一寒說道。
「介紹客人?」夏一寒笑遂顏開。
「不錯,你也知道我們是一個小團體,你這樣子的大廚,我們沒能早早發現,實在是瞎了狗眼。這次吃過你的丸子,回去我一定會好好推薦推薦,讓他們知道,我們結識了那麼一位屍‧界的頂級大廚。」大耳環女孩甜甜地笑著說。
另外一個女孩仍在埋頭苦吃,完全沒有理會大耳環女孩和夏一寒。
夏一寒幹咳一聲搖搖頭說:「你們倆錯了,我可沒有心思去應付你們的什麼小團體,今天,是我看中了兩位美女,而不是兩位美女看中了我,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什麼意思?」夏一寒變得古怪,大耳環女孩放下筷子愣愣地問道。
「丸子中居然有砂子,難吃死了。」正在埋頭吃著丸子的女孩似乎吃到了砂子,她張嘴朝夏一寒吐了一口,滿嘴的肉丸子渣噴得夏一寒滿臉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