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辦法讓你無法離開我,吃掉我,讓我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好麼?」
「可以。」
我們看得揪心,畫面中,一個年輕人從床上滑落下來從床底掏出一把鋒銳的刀子。他拿起刀子回到床上,床上那個男孩安安靜靜地躺著,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切,一雙發白的嘴唇不停地蠕動,嘴縫離合間發出一絲微弱的呻吟。躺著的男孩完全不會去理會拿刀者。拿刀的人將刀面貼著躺著男孩的肚皮低聲說:「親愛的,謝謝你如此愛我。」
他話音剛落,表情立馬變得猙獰恐怖,手裏邊的刀子猛地一劃,唰的一道血四面飛濺,乳白色的床單頓時一片血紅。
「殺人者,殺人者怎麼會……」張隊長念叨著,他看上去有點不對勁了。光線雖說昏暗不清,但我依然看到他在發抖的身影。
「張隊長,你沒事吧?」我暗地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看錄像。」張隊長輕聲回了我一句。
我把目光轉移到銀幕。
躺著的男孩吭了一聲,身子突然坐立起來,雙手捂著自己被剖開的肚腹,面色痛苦地望著持刀的人。持刀人面帶微笑,雙眼充滿濃濃的愛意,歡樂地看著眼前被自己剖腹之人。
男孩肚皮被剖開之後,血流遍地,肚腹中的大腸、小腸、肝脾胃一股腦兒滑出來,油淋淋血蒙蒙一片,令人惡心無比。我身邊的吳晃、張隊長看到這一幕,嘴巴發出「嘖」的一聲。我整個人更是懵了,完全沒有想到錄像帶裏邊的內容如此慘烈、血腥。
被剖腹的男孩坐起來後,流血過多讓他慢慢失去知覺。他可憐巴巴地望著持刀人。持刀人扔掉手裏帶血的刀子一把將男孩抱住,還在男孩臉上、雙唇不停地親吻,熱吻。最終,男孩撐不住了,臉色變得慘白,雙眼慢慢閉上,軟綿綿地倒在血床中間。
持刀人殺死男孩後,錄像沒有結束,他找來另外一張幹淨的床單把男孩被剖開的身體裹起來。男孩被包裹之後,看著如同一具木乃伊。持刀人將男孩抱起來放在一張椅子上。椅子正對著攝影機,死亡的男孩坐在椅子上,過著白色床單,耷拉著腦袋。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不可能……」我身邊的張隊長不安地嘀咕著。
我在想,他堂堂一個刑偵大隊大隊長,這畫面能把他嚇到?我眯眼看了一下張隊長,他一雙手狠狠地抓著椅子的扶手,扶手和他的手摩擦著發出咯咯的聲響。
「張隊」吳晃先生似乎也發現張隊長不對勁,他問了一下。
「看錄像,繼續看。」張隊長說。
屏幕上,持刀人拿出一根粘過男孩鮮血的紅色麻繩一圈一圈地將裹著白色床單的男孩捆綁在椅子上。這看上去像是某種變態到極致的儀式。持刀人把男孩捆綁好之後,我們看到他從房間的某個角落搬來一根烤箱。在烤箱裏邊加了碳,點了火,他又拿出一把扇子將烤箱裏邊的炭火弄得猛烈起來。濃煙滾滾,畫面變得有點兒模糊。
不一會兒,我們聽到一陣磨刀聲。
謔謔謔,持刀人正在一塊方形磨刀石上邊將自己剛剛用來殺死男孩的刀子磨鋒利。磨刀聲一陣一陣特別刺耳,我們聽得有點兒難受。我自個手心都冒汗了,這盒錄像帶比任何錄像廳裏邊的電影還精彩,完全就是在為我們展示一個險惡殘忍的凶殺現場。
刀子磨好,那人拿著刀子走到被捆綁的死者後面,他一把抓起死者的滿頭烏發,刀子輕輕挪動。他在剃頭,用磨好的刀子將死者滿頭的烏發剪掉了,剪得一根不剩,還把死者的腦袋刮得幹幹淨淨,和尚似的。
凶手一邊刮著死者腦袋上的毛發一邊笑著說,「冰兒,你將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那種略帶邪魅的笑容讓我們發悚。畫面有點兒模糊,我們不大看得清他的五官,但從臉型輪廓看上去,這人長得還挺清秀俊俏。一張美麗的人皮藏著一顆邪惡的心,令人啼笑皆非。
凶手把死者的毛發剃光,然後用刀尖環著死者的腦袋劃開了一圈,血滲漏出來。
劃開頭皮一圈後,他從左往右,從前往後再劃開兩刀。跟著他用刀子刺入死者的頭皮,再用一只手扯開頭皮。聽著死者頭皮剝離的聲音,黑血不停地滲出來,流淌了死者一臉,把裹在死者身上的白色床單也弄髒了,皮肉分離,絲絲作響,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身邊的吳晃先生盡管已經謝頂了,但他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吳先生,你還好?」我客氣地問了吳晃先生一句。
他點點頭,表示沒有什麼。
說真的,我也是第一次這麼看到一個凶殺現場,這跟直播一樣,血腥惡劣。我回頭看著表現很奇怪的張隊長,他低著頭,一只手摁在心口,他看上去好像很難受。
凶手一共從死者頭上扒下來四塊形狀大小差不多的頭皮,他用刀子將這四塊頭皮割出一塊一塊三角形狀的皮塊,然後把這些三角形皮塊擺在燒得正旺的烤箱上面。
烤箱烤著人皮,油脂燃燒,嗶啵響著,冒出一道道白煙。隨著炭火的燒烤,三角形皮塊開始卷起來,油漬被烤幹,皮色泛黃,如果這是普通的烤豬皮、烤魚皮,味道一定嘎嘣脆。這是死人的頭皮,就算不在現場,看著畫面都能感受到那股惡心的味道。
這時候,凶手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食鹽、胡椒粉、孜然粉、咖喱粉、調味醬等等,他把這些調味品慢慢地撒在燒得正透的頭皮上。
第6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