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卡片塞進抽屜,拿了錢包和鑰匙趕緊出來。跑到派出所門口,毛強甩著手臂懶洋洋地從派出所內走出來。見到慌慌張張地跑來,他打了個哈欠跟我說:「見鬼了?不好好休息跑到這兒做什麼?我剛把案情分析完,全照你的說法,明天一早,咱們會在天山區對教授進行全面搜捕。放心了,我們一定會抓住這個教授。」
我沒有心思聽這事而是問他對「恐怖屋」有什麼想法,他告訴我說,整個天山區只有約會聖地雪河公園那邊才有一座恐怖屋。
「小袁。這麼晚了,你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問什麼恐怖屋?那種地方,白天進去都被嚇個半死,更別說晚上了。」毛強不耐煩地說,「再說,咱們這年紀。也不適合玩那個,萬一嚇出個精神病,嚇出個心髒病,那多不好。」
「不,我們得馬上過去一趟。」我想讓毛強陪著我一起去雪河公園。
「這麼晚了,人家都已經關門休息了。過去做什麼?我們兩個大男人,也不適合去那地方,小情侶才喜歡去那座公園玩。」毛強推辭著,一臉睡意。
「行,我自個去。」我不勉強毛強,他看上去挺累。手臂上的傷也沒好。我說完進入派出所找大角拿摩托車鑰匙。騎著摩托車出來,我看到毛強還站在門口等我。
「我想了想,你要去恐怖屋,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回去了,我也睡不著,陪你走一遭唄!誰說情侶只有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不也一樣,咱們兩個老爺們照樣去逛它幾小時。」毛強說完已經跨上摩托車後座,坐上來了他還伸手摟著我的腰。
我伸手拍打一下毛強摟著我腰部的手,「強哥,不帶這麼玩的。」
「行了。你還真以為我是基佬。出發吧!去恐怖屋。」毛強松開矯情地說了一句。
我們來到雪河公園,真如毛強所說,雪河公園屬於年輕人談情說愛的聖地,哪怕已經將近十二點鐘。公園內張燈結彩,遊戲園熱鬧非凡,男孩女孩出雙入對,熱氣氛圍一點也沒有減弱。我們把車子停止公園門口,看了一眼公園的地圖,找到恐怖屋的去向。
我和毛強大步趕過去,心思雖說都在恐怖屋身上,一路上見到的全是紅男綠女,癡男怨女。我和毛強兩個老爺們,自然而然的尷尬令我們特別不舒服,感覺有兩三只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怎麼趕也趕不走。
越過一片楓葉林,我們還會看到一些男男女女坐在樹底下,公園的長椅上。草地上,你擁我抱,卿卿我我,激情忘我。整片公園都充滿了荷爾蒙的氣味,林子深處更有一支支野戰軍。我們穿過楓葉林,就快趕到恐怖屋這邊,毛強突然停下來摳了摳鞋底。
「踩到狗屎了?」我停下來問了一句,公園內除了年輕男孩女孩之外,也有不少發情的狗狗躥來躥去。
毛強沒有回答我而是認真地摳鞋底。我以為他怎麼了,過來看了一下,毛強從鞋底摳出一只黏巴巴的套子,他甩開套子,罵了一句娘希匹。
我忍俊不禁,毛強罵了一句:「笑毛,恐怖屋到了,咱們過去。」
我們來到恐怖屋門前,這是一棟類似假山的房子,依著隔壁的石山建設,也不知道裏邊的空間有多大。我們看到恐怖屋大門緊閉,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毛強索然無味地說:「我都說了,這麼晚,准關門,你是不是壓力太大才想著跑這兒解解壓?明天有空再來吧!」
「把門開了,我得進去瞧瞧。」我堅持,認真地說。
「別開玩笑。」毛強納悶地說。
「為了案子。」我說。
「案子?」毛強只好答應了,從褲兜內掏出一個鑰匙圈,他鑰匙圈有個小耳挖。他用小耳挖伸進恐怖屋大門的鎖頭弄了幾下。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耳挖開門,好奇地看著毛強。毛強沒有令我失望,哢嚓一聲響,門鎖被弄開了。
毛強推開大門進去,我緊跟著。
結果剛剛進門,眼前晃來一道白光,一個國外死神打扮的人手揮一把長鐮刀朝我和毛強砍過來。我和毛強被白光晃了眼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鋒利的鐮刀從我們的胸前削過去,一陣疼痛扯進心頭。
我們疼著叫了一聲,摸了摸不停流血的胸口,站在我們跟前的「死神」咯咯地笑著,手裏鐮刀一扔,僵屍一般蹦蹦跳跳地朝恐怖屋內跑去,迅速地消失在我們眼前。
第一百零九章 囚
毛強伸手抓著我的胳膊痛聲問道:「小袁,你還行嗎?」
「鐮刀沒有割得太深,只是傷到皮膚,你呢?」我吃痛地檢查胸前的傷口,鐮刀很鋒利,一刀子揮過來了,幸好沒有站得太靠前,鐮刀只是擦著我胸前的皮膚劃過去,皮破了一道,血灑了不少。
毛強咬著牙說:「我也還好,和你差不多,咱們倆再往前多走一步,命兒就沒了。你小子來對了,這兒絕對有問題。咱們趕緊追去。」
毛強說完將手從胸口拿下來,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大步追著「死神」逃跑的方向。我摸了摸胸口,血還在滴,但不礙事,只好跟著毛強。剛剛那人也不知道什麼來頭,我們敲門的時候估計已經躲在門邊上等著我們進來了。他走路的樣子也奇怪,蹦蹦跳跳,和常人並不一樣。
恐怖屋內黑漆漆一片,光線很暗,我們靠劃著兜裏的打火機摸索著往前追。周圍很黑,我們不由得有點害怕,說實話,這種地方,凶手極為熟悉,他藏起來暗襲我們,我們根本沒法招架。
走道內藏著不少鬼鬼怪怪的模型,大大小小,地上躺著的,天生飛著的,時不時會從過道兩邊飛出來又躲進去的。還有發出各種奇怪聲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