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案密碼

阿醜 作品 第 219 頁 / 共 314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我和小莊在二樓勸說了很久,鳳月蓉才肯隨我們下樓去。從二樓來到一樓,鳳月蓉的精神狀態遲遲沒有恢複。小莊只能把鳳月蓉扶到臥室裏邊去休息。

小莊告訴我說,鳳月蓉的情況和以前差不多,正常的時候挺正常,偶爾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他帶過鳳月蓉去醫院看過,腦科、精神科都看過,醫生說,暫時沒有發現鳳月蓉有患什麼病症,也只是給她開了一些穩定情緒安定心理的鎮靜藥物。

「小莊。我覺得月蓉她的話不像是胡說八道,這些話之前她跟我說過一次。施奈莉是第八個獻祭者,她已經死了。既然有第九個獻祭者,我想我得馬上找到她,凶手肯定盯上了她。」我憂心忡忡地說。

「這一次,我怕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你也看到了,月蓉她情況不是很好。」小莊看了看一眼臥室內躺著的鳳月蓉對我說。小莊就算不這麼說,我也會讓他留下來看好鳳月蓉。

深知鳳月蓉的話很重要,我匆匆離開她家。我先是坐車回了一趟勝利招待所,林凡並不在。招待所的老板娘跟我說,林凡她昨晚又沒有回來。

林凡還真叫人擔心。我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才趕去慶州市公安局。進入刑警一大隊的辦公室,我看到關刀叼著一根煙坐在裏邊。他看到我之後,咋咋呼呼地起身朝我叫道:「小袁,你跑哪去了?怎麼找不到你人?」

「我去了一趟齊州市。」我說道。

「去齊州市?調查施奈莉?」關刀疑惑地問道。

我點點頭說:「對,你咋知道我去調查施奈莉?」

關刀摸著後腦勺憨厚地笑道:「你不在的日子,我也查到了一些東西,我發現施奈莉在齊州市有個男友。他男友的名字叫齊格。我打電話去齊州市公安局我一個老同學那兒問了幾句,看他能不能幫我調查這個齊格,他告訴我說齊格被殺了,咋回事?」

「齊格不僅被殺了,現在連屍體也丟了,唉,這件案子說來話長。你跟我走一趟,我路上跟你詳細說說。」我想讓關刀陪我去調查鳳月蓉口中所說的綠洲科技還有超美名媛會,有個當地的刑警一起辦案,事兒會變得輕松一些。

關刀摘下嘴邊叼著的香煙,看了我一眼說:「咱們這是要去做什麼?」

「查案,你去不去?再不把凶手抓住,曹隊他可要發火了。」我說完轉身離開辦公室。關刀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顯然曹隊和包大海他們已經去查案。曹隊和包大海負責臉皮案,我和關刀則調查何滿、施奈莉、陳堅三人被殺一案,我們不能輸給曹隊他們。

關刀扔掉香煙追著我出來,他開來一輛警車,我上車之後,他問我去哪,我說去綠洲科技公司。

綠洲科技公司,聽名字像是搞科學技術的公司,其實不是的,這是一家以農業科技為主的公司,主要負責研究和生產各類農藥、化肥、種子這類的東西。

這家公司全稱為「慶州市綠洲農業科技集團」,他們研究生產出來的各類產品遍布整個南省。屬於南省和慶州市的龍頭科技公司。這家公司的老板任久友,個人財富在慶州市應該能排在前五的位置,地地道道的一個大土豪。

我調查綠洲科技公司的時候,關刀的臉是綠色的,他不懂我為什麼要找綠洲科技的麻煩?在他眼裏,哪怕他是個刑警,他還是不大敢惹綠洲科技的人。

綠洲科技在慶州市那麼大的企業,背後有政府的扶持和支撐,調查這個公司,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事兒。就算想調查綠洲科技公司,也不是刑警隊的事兒,應該是經偵隊的事兒。

我後來解釋說我不是調查這個公司而是要調查公司裏邊的人,關刀這才鬆了一口氣。

鳳月蓉所說的話並非很清楚,地點只有綠洲科技和超美名媛會,第九個獻祭者的名字她也沒有提到。但我能推理出來。綠洲科技加上超美名媛會,這兩者加起來,無疑指向綠洲公司的老板任久友。經過我和關刀的詢問調查,任久友果真有一個女兒,她的名字叫任雪瑤。

任雪瑤,19歲,任久友的獨生女,本在南省首府齊州市藝術學院舞蹈系念書,只念了半年書,她退學了。原因不明。自從她退學之後,人一直待在家裏,再也沒有出來見過人。

由任雪瑤18歲的時候一手創辦的超美名媛會也隨著她的退出解散了。超美名媛會主要由慶州市各大老板富豪的千金們組成的協會,她們這些有錢人的女兒,一個個十七八歲,玩得正瘋的年紀。

任雪瑤成立這個名媛會,無非是為了提高自己在慶州市千金界的地位。

從各個路人的口中得知,任雪瑤沒有退學之前,這孩子瘋得要命,任性無比,什麼都做,什麼都玩,帶著她的一幫姐妹,抽煙喝酒打架,拉幫結派。在慶州市可謂是興風作浪。她退學之後,整個人完全變了,從此在世間銷聲匿跡了一般,再也沒有人見過她。

有傳言說,任久友見到女兒太過於瘋狂,為了調教女兒,他把女兒給軟禁在家,徹底禁足了。還有人說,任久友覺得任雪瑤這麼瘋下去遲早完蛋,幹脆把她給送出國去禍害外國人。

不管人家怎麼說。我打聽完之後,心裏邊已經確定了鳳月蓉口中的第九個獻祭者正是綠洲科技公司老板任久友的獨生女任雪瑤。

鳳月蓉如何知道任雪瑤會是第九個獻祭者另說。我現在的目的是找到任雪瑤,因為她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當然,像任雪瑤這種名媛千金小姐,想要見一面並不容易,更何況,她已經被禁足了。

我和關刀在任家外邊等了很久,任家的管家就是不肯給我們進去,非得等他們的老板回來才讓我們進去。

等到下午的時候,任久友才由司機開著車送回來。見到任久友。我們立馬攔住他,提起他女兒的事情,他不知道為何朝我們大發雷霆,並派人將我和關刀轟走。我急了,朝他喊著。說他女兒很危險,有人要殺他女兒。

任久友走到我跟前說:「沒有人能殺我的女兒,你們能別再糾纏我們?」

「可是……」我沒有想到任久友會是這樣子,他看上去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女兒的安危。

「沒有可是,這兒是什麼地方?我任久友是誰?誰能傷害我的家人?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有人要殺我女兒嗎?沒有的話,趕緊走吧!我沒工夫陪你瞎鬧。」任久友忿然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