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案密碼

阿醜 作品 第 226 頁 / 共 3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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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大叔把我送到靈台門口便離開了。我滿心好奇地走向前面的任久友,任久友讓我坐在他身邊的一塊白色蒲團上邊。

我坐下來後,任久友瞥了我一眼說:「我女兒她已經很可憐了,我以為以我的能力可以幫助她,沒想到,我太自以為是了。」

「任總這話,我聽不懂。」我一頭霧水地望著任久友。

任久友抬頭看著靈堂四面說:「你也看到了,我女兒任雪瑤她已經死了。」

「任總,你這話沒意思,既然你都單獨把我給約來。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已經猜出來了,任久友這次叫我來,可不是為了告訴我,任雪瑤已經死了。種種跡象表明,比鳳月蓉、林凡的話,還有任雪瑤死亡一事被他給隱瞞起來,任雪瑤並沒有死掉。

任久友意外地看著我問:「你已經查到了?」

「猜測罷了。」我淡然笑道。

「既然你已經猜出來,我也不好隱瞞什麼。以我任久友的能力,保護自己的女兒,確實不需要把她隱藏起來。這一次卻不同。那個人,他把女兒徹底給弄瘋了。我想過很多辦法去找他,包括利用公安系統去查。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人還是鬼?」任久友痛苦地說道。

「任雪瑤瘋了?」我反問一句,看來任雪瑤之所以退學,退學理由不出意料便是精神有問題。任久友這番話讓我心虛一下子全亂了,任久友有權有勢,他都沒能查到的人,這個人實在是厲害。

「雪瑤她遇到那個人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很怪異。她去大學上學之後,和那個人更是頻頻接觸,開始的時候,她挺開心,還說自己遇到了一個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後來,她變得很憂鬱。老是在胡思亂想,說那個人想要吃她的肉,她到底要不要給他吃?你說世界上哪有吃人肉這事,開開玩笑也還好,雪瑤她好像當真了。」任久友悲慟地說。

「呃……」我想到梁君。

「退學之前,雪瑤的精神狀況越來越差,你知道嗎?有一次,我偷偷看到雪瑤的手臂上少了一塊肉。」任久友唏噓一聲說。

「她被吃了?」我好奇地問。

「先是手臂這兒缺了一塊,後來,大腿。身體,臉,也缺了一塊肉。人吧!少一塊肉不會死掉,但雪瑤她根本不當一回事。以前她那麼愛美,臉上有個青春痘,她都煩惱好幾天。臉上缺了一塊肉,她反倒很開心。」任久友無奈地歎著氣說,「我知道,如果我不制止這件事,我女兒身上的肉會一塊一塊地沒了,直到只剩下一身白骨。」

「所以你給任雪瑤退學了,並制造她死掉了的假信息,再把任雪瑤藏起來保護好,然後去找那個把任雪瑤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吃掉的人。」我說完,內心湧出一絲寒意,傷害任雪瑤的人顯然比梁君變態得多,一口一口,一塊肉一塊肉地把人給吃掉,無法想象。

任久友長歎一聲,「找是找了,這人行蹤不定,把自己藏得很嚴密,問遍了雪瑤的朋友,她們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後來,也只是從雪瑤嘴裏問出來,知道這個人姓葉,其他的一無所知。姓葉的人那麼多,人海茫茫,唉……」

「姓葉?」我不禁嘀咕了一句。

第一百四十四章 墓中無人


任久友講述著自己追查迫害他女兒任雪瑤的凶手,說起這個姓葉的男人,他既是憤怒又是無奈。他告訴我,他把女兒任雪瑤宣布「死亡」之後,偷偷地把任雪瑤藏起來,那個男人卻還是沒有放棄對任雪瑤的蠶食。暗地裏,那個男人時常出現在任家附近,這讓他苦惱不已。

每次他的人都沒能抓住葉姓男人,每每功虧一簣,他心底更加明白。自己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在調查的過程中,他發現這個男人不止迫害任雪瑤一個女孩。男人的種種行為使得他每日過得提心吊膽,總是擔心這個男人會偷偷報複他們全家。

他也找過公安局的人幫忙,每次找來公安局的人,那個男人好像可以提前知道一樣。瞬間消失了。等公安局的人走了,他的跡象又恢複。

對於他來說,那個男人就好像一只陰魂不散的幽靈。他知道,那個男人不相信任雪瑤已經死亡才會時常徘徊在任家四周。

任久友每次去工作,或者回家的路上,但凡見到一些陌生的男人,心裏總會恐懼。我沒有想到那個人會對任氏父女造成那麼的心理傷害。

「噢,對了,雪瑤她還曾經提起過一件事,也是你們跟我說過的事。關於獻祭者。我當時沒有太在意,現在想想,太恐怖了。」任久友惶恐地說道。

我凝眉問道:「任雪瑤提過獻祭者?」

「在她還沒出事的時候就已經提過了,那天,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喝多了。我回來的時候,她拉著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跟我說了那麼一件事。她說她們今天成功地選出了一位獻祭者,獻祭者被選出來的時候,她會被魔鬼的使者所殺。她開始是不相信的,後來那個獻祭者真的死掉了,死得很慘,下體鑽進去了一條毒蛇,毒蛇鑽得那個女孩渾身的血。」任久友說完回頭看了一眼靈台上面任雪瑤的黑白遺像,「我以為她在開玩笑,看來不是。」

「獻祭者,蛇,看來鳳月蓉說的話是對的。」我沉吟著說。

「我聽到你們說我女兒被選為第九個獻祭者,我開始是很生氣的,因為我知道我女兒她會被殺死,被那惡毒的蛇給殺死。獻祭者都已經是第九個了,呵呵!我回來查了一下之前我們調查得到的資料。你們提起的施奈莉,我們之前有查過她。」任久友說。

「你們查過施奈莉?」我沒有想到他們會查到施奈莉那兒。

「施奈莉和我女兒,她們曾經在一起玩耍過,我記得很清楚。有一次我去齊州市出差,順路去看望我女兒,我當時就注意點施奈莉這個女孩,她嘛!打扮得很新潮,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女孩。」任久友緩緩地說。

「你們查施奈莉,查到了什麼?」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