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案密碼

阿醜 作品 第 236 頁 / 共 3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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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上心裏特別的忐忑,腦子裏想著囚鳥在電話裏邊跟我說的那些話,他那語氣,敢情南婕已經死掉了一樣。途中,曹隊也找人查了一下仙榴公寓6號樓5層所住的人,這套房子並非南婕的,而是一個名字叫「鮑吉」的男人。

我們來到仙榴公寓,上了6號樓5層。來到房門門口,叫了人,沒有人答應。曹隊讓撞門,撞門進去,屋內亂糟糟的一片。所有的東西都撒在地上,家具、生活用品什麼的。在我們這兒,房子內似乎進行了一場戰爭。我們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撒落的東西,曹隊派人搜了一遍房子。

一廳三房,三下兩下便搜清楚了。他們均沒有找到南婕,一個個回來報數的時候,曹隊板著臉問我說:「小袁,你會不會搞錯了?你這不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嗎?」

「沒有搞錯,絕對不會搞錯。」我聽說沒有找到南婕,但我相信南婕就在這兒,我可以出錯,但囚鳥這種人,他絕對不會出錯,除非他有什麼目的,故意這麼做。我不相信地把大廳和三間房子找了一遍,屋內很亂,垃圾場一般,感覺都沒人住居一樣。

「小袁,我是看你是小秋的下屬才聽信了你,你可別跟我瞎鬧,地方已經來了,搜也搜了,南婕呢?活生生一個人,她難不成又跑了?」曹隊顯得很生氣,跟在我後邊到‧N吧‧N吧說個不停。

我知道他會拿秋千瞳來壓著我,我感覺南婕就在屋子內,所以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找著,囚鳥不會跟我開玩笑,所以我也不會跟曹隊開玩笑。

曹隊擺著一張臭臉歎著氣跟著我。我很不舒服,他說得對,那麼大的一個人,能去哪?提前逃跑了嗎?從屋內的情況看,南婕確實有已經離開的嫌疑。而且和南婕在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我想那個人應該就是這兒的屋主鮑吉。南婕和鮑吉一定發生了什麼,兩人產生了爭吵,一言不合,摔鍋砸盆,搞得屋子一地雞毛。吵完架之後,兩人似乎走了。

曹隊這時候跟大廳外面站著的人叫道:「喂,你們誰聽說過南婕她有男朋友嗎?我知道她還沒有結婚,這個屋子明明是男女同居,南婕真要生活在這兒,應該還有個男人。」

外面的人沒有回答。看來他們對南婕都不大熟悉。曹隊走到我跟前說,「南婕工作還可以,人也不錯,但她很少聊起她的私生活,也很少跟我們大家一起玩,哪怕是吃個宵夜。作為她的領導,我自然不會去管她私下是個什麼樣的人,是個什麼樣的狀態,只要按時上班,私下不違法不鬧事。我是不會管的。」

我不明白他跟我說這麼一大堆是什麼情況?把自己和南婕撇得一幹二淨嗎?我轉身從所在的臥室走出去,來到廚房這邊,我看到廚房中擺著一個海爾臥式冰箱,冰箱還插著電。我看了一眼曹隊,曹隊不明所以地看著我。「小袁,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你覺得南婕會在冰箱裏邊?」

我已經將冰箱的蓋子掀開,一股白色的冷霧氣撲面而來,我身體打了一個激靈。我身後的曹隊湊上來往冰箱裏邊看了一眼,冰箱堆著不少東西,最上面的是一個圓溜溜的腦袋,腦袋上纏著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烏黑長發下則一堆肢體。

腦袋的臉正朝著我們,五官上全是血跡和冰霜,雙目緊閉,嘴巴微張,怪嚇人。

「南婕?」曹隊看到冰箱內的那張臉,他喊了一聲沖過來,伸手便去將冰箱內的那顆人頭給拿出來。「趕緊過來,南婕她被殺害了。」

大廳外邊的刑警紛紛鑽進來,他們看到曹隊抱著南婕的腦袋,一個個愣愣地站著,完全不知道該怎辦?我抬頭再看一眼冰箱裏邊。除了南婕的腦袋之外,她的身體已經被凶手給切割了,支離破碎的屍塊全部塞進了冰箱裏邊。我咬咬牙,曹隊將手中南婕的腦袋重新放入冰箱內。

我看南婕被分屍,屍塊被扔進冰箱內的時間不算久。有些地方還沒有冰凍住。曹隊把南婕的腦袋拿出去,沒有冰的作用,腦袋上的五官開始滴血水,有點髒。

我在廚房和衛生間轉了一圈,廚房和衛生間都很幹淨,南婕她顯然不是在這兒被人給肢解,她被害的地方在另外一處。南婕從包大海他們手中逃離之後,她去見了誰呢?鮑吉嗎?

我思考著,曹隊已經忍不住要發飆,「人本來好好的。怎麼就給殺了?你們都給我查,把整個屋子查一遍,還有那個叫鮑吉的男人,馬上給我找到他。」

我看了一眼抓狂的曹隊,他一定還想說服南婕,試圖從南婕口中得到一些信息和線索吧!我走回冰箱這兒,伸手去翻動了一下南婕的屍塊。有了冰箱的作用,屍塊倒也沒有那麼腥臭,血液都給凍住了,看上去也沒有那麼血腥。觸及屍塊的皮膚。冰冷無比,也沒有那麼肉麻兮兮的。

我掂著南婕的手臂,因為我看到這根被截斷的手臂下面壓著一張卡片。卡片我太熟悉了,使盡把卡片從冰凍的屍肉內扯出來。

我看著囚鳥留下來的卡片,我弄不明白囚鳥的卡片怎麼會跟南婕的屍塊混在一起。難不成南婕是被囚鳥所殺嗎?我把卡片翻過來。卡片的血骷髏下寫著一行字:「人死了,就應該陪著你,這不是你的戀人嗎?死亡中的愛情,這不是你們的宗旨嗎?」

這句話不像是留給我而是留給凶手的。我看著卡片,思索著,曹隊走過來一把將我手中的卡片奪走,「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哪來的?」

「曹隊,南婕她是不是戀愛了?她是不是有一個男友?我肯說,他的男友把她給荼毒了,並把她給殺害了。趕緊查一查南婕和梁君的關系。」我對曹隊說。

曹隊看了我一眼,「我不是說了嗎?我並不了解南婕的私生活,至於她和梁君的關系,我們的人正在調查取證。她若是和梁君有男女關系的話,她被梁君傳染,吃掉梁君的眼球,倒也沒有什麼。他們不是擅長把自己心愛的人吃掉嗎?唉,想不到南婕那麼好的法醫,居然淪陷了。」

看來曹隊也看懂了卡片上的內容,他盯著囚鳥留下的卡片,「我好像在哪見過它?」

「南婕的男友顯然不是梁君。梁君在南婕和她男友之間顯然扮演著某種角色。這個男友會是誰呢?這兒的屋主?」我說完,門外一片慌亂,有人喊了一聲,「曹隊,我們在房子外邊抓了個人,你趕緊過來看看。」

我和曹隊走出廚房來到大廳,只見兩個刑警押著一個男人,男人跪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身體不停地發抖,嘴巴念叨著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人?」曹隊問抓到男人的刑警。

那麼刑警說:「這小子賊頭賊頭地在屋子外邊轉著,我們發現他不對勁,他好像正要回這間屋子。」

曹隊走到那個男人面前,「你叫什麼名字?你來這兒做什麼?」

「鮑吉。我叫鮑吉,這兒是我的家,我剛剛和我女友吵架,她離家出走了,我剛剛出去追她,人沒追到,這不回來了嘛!你們怎麼會跑到我家裏來?」鮑吉只顧說著,看都不敢看我們一眼。

聽說男人叫鮑吉,曹隊雷霆大怒,一手將男人提起來,拉著男人來到廚房這兒,再把男人帶到冰箱前面,「認識這個女人嗎?」

看到冰箱裏邊的屍塊和南婕的腦袋,鮑吉嚇得兩腿一哆嗦,人倒在地上,「我不認識她,我都不知道她怎麼會在這兒?我沒有殺人,我發誓,我沒有殺人,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會在這?我鮑吉可沒有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你們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