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案密碼

阿醜 作品 第 238 頁 / 共 31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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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刀和包大海這才轉去辦公室坐著,他們看上去一臉失落。我靠過來說,「人沒抓到?跑了嗎?還是沒有在那一塊地方?」

「我們沒有搜到凶手,但是找到了凶手療傷的地方。應該是那兒,錯不了。只是凶手似乎察覺到我們在找他。也不知道他從哪兒跑了?你說得對,他對那一片很熟悉,我們根本摸不清他的逃跑路線。真是便宜這個孫子。」包大海氣呼呼地罵道。

關刀說:「我們要是能早點去,說不定還真能抓到這孫子。」

我抿抿唇,看來還是給釘子大叔跑了,他到底是誰?包大海這時候說:「我們找到的那個草廬。它建立在一座山上。凶手平時應該就生活在那兒,我們在草廬內找到了不少的釘子,長的短的新的舊的都有,還找了一把帶血的羊角錘。」

「問過附近的村民沒?」我疑惑地說,看來林凡沒有騙人,她確實把凶手追到那片去了。只是凶手怎麼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山上修建草廬。還對那一片如此熟悉。

「問了,沒用,村裏人都說不認識這個人,從來沒見過,更不知道他在山上私自修建草廬。幾個村子的村民都這麼說,我們也沒有辦法。」包大海說。

「我覺得吧!修建草廬的山,就在四個村子交匯的地方,聽說那邊常年有野豬毒蛇,沒有什麼人去。但我不這麼認為,凶手把草廬修建在離村子很近的地方,無非是為了方便。村民應該認識這個人,他們不肯說。口頭一致,我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一個個逮回來審問。」關刀推測著說。

我問道:「被凶手用釘子殺死的人,他們有那個村子的嗎?」

包大海說:「沒有,陳堅、何滿、梁君都不是那幾個村子的人,所以這事怪了,村民們為何要護著一個不相關的人?凶手要是村子裏的人,他也不會跑到山上修建草廬。」

「羊角錘上的血跡?還有草廬內肯定有凶手的手指印什麼的。」我提醒說。

「羊角錘和釘子倒是帶回來了,送到鑒證科去勘驗了。草廬內的指印、鞋印什麼的就算了,我們趕到那兒的時候,凶手一把火把草廬燒了,羊角錘和釘子還是在灰燼內找到的。凶手也是狡猾。我們懷疑,在我們搜查的時候,有人給他通風報信。」關刀說道。

我沉思著說:「看來凶手和村民們關系蠻大,我覺得村民那麼多,咱們可以從村民那兒入手,說不定能套出一些話來。難怪這大叔能在那一帶躲得那麼隱秘。他不但熟悉那兒,還能獲得村民們的幫助。這人在那幾個村估計有點兒地位,不說德高望重,至少對村民們有過恩惠,若不然,村民們不會那麼庇佑他。」

包大海說:「你沒見過那些村民,問他們,他們只會說不知道,不曉得,老的小的都一樣。」

「村民們估計都串通好了,是很難下手,需要點時間。只怕問出來了,凶手又得殺人了。從凶手作案的方式上看,他也是豁出去了。以他的路子,肯定也不想連累村子裏的人。他若是複仇的話,已經連殺三人,目的達到,我想他應該會住手,他那麼賣力地逃跑,說明他還想殺人,下一個要殺的人會是誰呢?」我揣摩著釘子大叔的心理說。

關刀吐了一口氣說:「你要是能自首最好了。」

「甭想了,唉,除非咱們把他想殺的人都抓了。」包大海說道。

我幹笑著說:「行了,這事咱們不急。凶手身負重傷,跑不了多久多遠,他一定被藏起來了。只要我們的人還在那邊看著,他估計不會起什麼動靜。我現在在想,曹隊那邊的審訊能不能出結果?」跟著我把南婕的死訊告訴他們,再把在屍體現場抓住鮑吉的事兒一起說了。

我們說完這番話,審訊室那邊出現了一片大動靜。嘩然一鬧,我們仨立馬起身朝審訊室那邊走過去。

來到審訊室門口這兒,門口被推開,曹隊面無表情地從裏邊走出來說:「走,趕緊去抓人。」

「抓什麼人?」關刀問了一聲。

「這小子招了,他有個兄弟,專做殺人的買賣。」曹隊說完,包大海嘀咕了一句,「我操,這世界上還真有殺人的生意?反天了。」

曹隊去抓人,關刀和包大海趕緊跟著。

我抬頭瞥了一眼審訊室內,犯罪嫌疑人鮑吉哭喪著臉。腦門上全是血。這曹隊為了法醫南婕的案子,手段還真是硬氣。

看著曹隊、關刀、包大海三人匆匆離去的身影,我在想,鮑吉的這個殺手兄弟真是殺死南婕的蛇夫嗎?南婕逃跑之後去找了蛇夫,蛇夫真的忍心殺死他心愛的女人嗎?

第一百五十二章 魔鬼人生


我快步追上曹隊他們,隨著他們來到公安局停車場這邊,一名法醫把我們給攔下了。法醫給我們遞來一份報告,上邊說明,他們在處理南婕被分解的屍體的時候發現南婕除了心髒之外,其他的器官都在。凶手把法醫南婕肢解之後,他把心髒留下了。

我伸手抓了抓眉毛,這麼說來,殺人分屍者並非囚鳥,囚鳥總不可能把南婕的心髒留下。

我們上了車子,曹隊對案子極度重視,親自開車。在去抓捕凶手的途中,他見我、關刀、包大海面色凝重,幹脆告訴我們。他審訊鮑吉的過程。鮑吉這個人被帶回來之後,他也是慫到不行,除了哭,啥也不會。曹隊問他話,他哽咽著不知道回答。

曹隊發火了,他卻跟曹隊談自己的女友,說自己多愛多愛自己的女友。曹隊知道鮑吉故意扯開話題,鮑吉越是扯淡,他越覺得鮑吉有問題。鮑吉在曹隊面前能耍什麼小聰明?

曹隊最後等鮑吉扯完了,直接給鮑吉一個打耳光,不僅如此,曹隊火氣上頭,哪還管鮑吉的死活,把鮑吉往死裏揍。

若不是及時發現的陪審刑警趕去拉住曹隊。鮑吉差點都沒氣了。鮑吉知道曹隊的厲害,只能把事兒都招了。談起了他的一個惡人弟弟鮑洛,鮑洛這個人相當的極端,總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他自幼便性格孤僻,嗜殺好鬥的他根本沒有朋友,也沒有人敢和他玩。從小學、到初中到不讀書了,他一向是獨來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