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雪像一只貓兒一般爬到了崔泰邦的兩腿中間,看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如果是平時,自己那裏一定會頂起一個小帳篷。然現在,看著她手上那反射著金屬光澤的剪刀……突然,「哢嚓」一下,崔泰邦感到下體一涼……
第33章
恩,不疼。一看,還好,還在。原來是把自己的皮帶給剪斷了。
「咕嚕!」崔泰邦咽了一下口水,說道:「老婆,我說我說,把你那東西拿遠一點。」
「事情是這樣,還要從我在齊慶公司開始……」
……
「就這樣?你確定?難不成她還是黑寡婦?」
「老婆,我說的千真萬確,沒有一點隱瞞。」
「她不會在你身上留下了什麼東西吧,別動讓我找找看。」
事實證明,當有個美女把你的身體剝光,然後翻來覆去地在你身上摸索的時候,你是會很雞動的。但是,事實又證明,如果你很雞動,你必須要動,如果你不能動,那麼你是會很杯具的。
比如,崔泰邦現在這樣,他認為高明雪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是嚴重挑釁自己這個四肢癱瘓的病人,你說你找東西就找東西吧,隨便亂碰我敏感部位幹嗎。崔泰邦心裏淚流滿面中……
還好,高明雪也知道崔泰邦需要休息,沒過過多的「調戲」他。也許今天真的很累了,沒過多久她便抱著崔泰邦睡著了。
崔泰邦看著自己旁邊的可人兒,心裏頗為感動。每次自己出現危險的時候,她總能想到辦法來救自己,縱然是她已經成為自己的妻子,這也是付出了太多太多。前路多艱險啊!還好有佳人相伴。
也許是為了補償崔泰邦,當他前往指揮部進行報道的時候,安蘇克告訴他牧首特別下令給他幾天假期,讓他在曙光城好好玩玩,而且現在科技部的人還沒有到齊,他這個負責常務的高級副主管也不好開展工作。崔泰邦自然是甘之若飴,來到一個新地方長期駐紮,有必要建立幾個安全屋以及找到一些黑市。
晚上,當崔泰邦駕著飛行轎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出了兩張房契之外,已經多出了不少機械零件。曙光城這裏管制太嚴,想獲得一整支槍械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只有買回零件靠自己來加工了。
高明雪端著茶水杯走了進來,放到崔泰邦的桌前,然後說道:「你要造一些隱性護甲了,我估計我們可能要去石堡的核心查看一下。」
崔泰邦取下護目鏡,扔掉手套,拉著高明雪到沙發上坐下,說道:「我還沒有正式去看過石堡,你能和我說一下具體情況嗎。」
「其實,我也沒有正式去過石堡,我這幾天都是在指揮部打轉,聽安蘇克說,石堡基地裏現在沒有什麼人,只有少數幾個前期研究人員。牧首的意思是等光輝基地的人到齊後一起進入石堡基地。現在人還沒有來齊,你如果要買什麼東西都要趕快了,估計正式開始後,所有人員離開聖光區都需要安保人員的陪同,到時候你不會有那麼自由了。」
「恩,我知道,不過曙光城的管制太嚴了,很多材料我都買不到,需要你想辦法。」崔泰邦聳聳肩說道。
「你給張單子給我,我去想辦法。」
「不會有問題嗎,現在你那邊可是多了一個和咱們不對付的人。」崔泰邦一臉關心地問道。
「我盡量吧,我會小心的。」高明雪也有些無奈,天知道馬欣為什麼一定要致崔泰邦於死地。
突然,高明雪想起了什麼,給崔泰邦的腰上狠狠地擰了一下。
「你搞什麼?」崔泰邦揉著腰問道。
高明雪露出一副憤憤地表情:「今天馬欣又在我面前說你的胸肌多麼發達,還有你的持久力,太不爽了。」
崔泰邦無語……
開著車,崔泰邦在曙光城的大大小小的商店,小巷裏到處亂串,有時候看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會買一點,有時候看到一些沒用的東西也會買一點,有時候會和長椅上坐著的人聊上幾句,有時候會去逗弄一下廣場上的一些小動物。看似愜意。但是,崔泰邦的腦子裏想的卻不是這麼一些美好的東西。
沒有看見一家夜總會,明面上的夜總會被曙光城官方禁止,暗地裏的各種會所也不是自己剛來的人可以知道的;而曙光城也沒有那些容易藏汙納垢的小旅館,這裏全部的賓館都是曙光城官方控股的,全部配有光明會的牧師;甚至連這裏的酒吧裏都是放著光明會的歌曲,這整個城市就像一個巨大的洗腦機器,不光是洗自己人的腦,甚至是洗所有過往遊客的腦。
崔泰邦漫步走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上,廣場的中央巨大的十字架上是一個發著柔和的白光的光球,用官方的話說,就是神的榮光照耀著每一個人。耳畔傳來悅耳的頌歌,廣場上不少人都在低聲朗誦著歌曲的內容。崔泰邦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自己前面斜對著自己的那張長椅上也是坐著兩個人,雙手合十似乎也在朗誦頌歌。看來在每一個曙光城裏,似乎每一個人都是對光明會有著好感的。
想到這,崔泰邦感到有些煩躁,站起身來,向前走去,自己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了。這裏很難找到盟友啊。
然而,走到過前面的長椅,崔泰邦突然停下了,他的嘴角向山彎了起來。因為他發現了一見很有趣的事情。因為,頌歌一般是合唱的,而不是一人唱一句的。那兩個人的嘴巴明顯是一個動完了,另一個再動。他們用朗誦頌歌在掩飾著什麼。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麼事情,何不看看是怎麼回事呢?於是崔泰邦找一個在那兩個人背後的椅子又坐了下來,然後拿出一個移動式信息電腦裝模作樣的看起新聞來,卻又用餘光不時地撇一下那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