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事情是這樣的……」
……
「我讓16號查了那種病,的確需要父親的幹細胞,並且需要每個月注射一次,並且持續治療一年。」崔泰邦最後說道。
高明雪靜靜地聽著,一語未發,崔泰邦也不知道她在想一些什麼,說完事情後也只好待在那裏沒有說話。
突然,高明雪一口咬在崔泰邦的肩膀上,用力地想把自己的牙齒嵌進崔泰邦的肉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松口,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但還是在崔泰邦的懷裏沒有出去。然後說道:「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覺得我們也許可以解除她的能力……」
「不行,我怎麼可以這麼做」崔泰邦立即打算打斷了高明雪話。
「我想你自己也明白,如果我們做了那事以後,她們母子也很難逃脫光明會的毒手,你只是不想承認罷了,否則你幹嘛打斷我說的話。」高明雪一點也不退讓地和崔泰邦對視。不過,女人還是最先緩和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用盡量溫柔的語氣對男人說道:「你覺得除了把她們綁到我們的戰車上,還有更好的辦法嗎?當然,我們也不用按照原來的計劃了,現在計劃有變。」
高明雪認為馬欣必須要幫助崔泰邦,倒不是因為馬欣有多愛他,而是馬欣很愛的自己的兒子。從她放下自己的面子來求崔泰邦這個有生死之仇的人,就可以看出來。起碼她愛自己的兒子多過愛自己,所以馬欣不可能冒著失去崔泰邦這個唯一能拯救她兒子的「藥」的危險。
馬欣抱著小明齊坐在崔泰邦夫婦的面前,聽著他們說自己要破壞石堡計劃,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張得都可以吞下一個雞蛋,最後還是明齊的哭聲把她的魂給喚了回來。
好半天,馬欣才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幫你,明齊也不過是從一個險境到了另一個險境。」
高明雪說道:「我已經搜集到了光明會操縱許多大型跨國集團謀取非法利益的證據,等到我們一開始行動,這些證上進行公布,各國政府會迫於輿論壓力與光明會進行切割;再加上我在歐洲、花旗國和天朝證券市場已經准備了大量資金用以做空光明會下屬企業,光明會的經濟與政治實力將會遭受空前的打擊。於此同時,由於我們破壞了石堡,光明會的三大支柱經濟、政治和科技都會遭到毀滅性打擊,失去這三者的支持,光明會的軍事實力也不會支撐多久,兄弟同盟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而這個時候,我們遠走高飛,李蒼青會帶我們去南洋帝國,憑借他在當地的影響力以及我們通過做空光明會企業所得到的大量金錢,誰也將動不了我們,不管是兄弟同盟還是自顧不暇的光明會。」
高明雪猶豫了一下,看著崔泰邦,男人立即心領神會,說道:「我聽你的語氣,你應該早已就開始對光明會不滿,我想你沒有理由不同我們一起。」
馬欣對崔泰邦的話不置可否,反問道:「我是對光明會不滿,但是你們的理由呢?你們一個是蔣氏家族未來的二把手,另外一個將是蔣氏家族的東床快婿,你們又有什麼理由要對付光明會?」
「我可以說是因為高明雪對蔣家早年拋棄她們母女的報複麼?」看到馬欣一副明顯不相信的表情,崔泰邦有些無奈地說道:「好吧,我會告訴你的,不過不是現在,原因解釋起來很複雜。不過最根本的原因你可以認為是為了愛與和平……恩,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這是真的,具體的我以後再告訴你好嗎,我還要向很多人要解釋。放心,我再怎麼樣也不會害自己的兒子。」
「雖然我不太相信你說的,但是從昨天的表現來看,我相信你不會傷害兒子。具體怎麼做我明天晚上去你們別墅再談,我們出來也很久了,上面同時找不到我們幾個人會起疑心的,而且保姆也快回來了。」馬欣站了起來,對崔泰邦和高明雪說道。然後她又低下頭去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在他圓嘟嘟粉嫩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對著小家夥低聲說道:「寶寶乖,媽媽明天再來看你。」
「噠!」小明齊對著自己的母親發出一聲可愛的聲音,笑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裏飄出,透過毛玻璃依稀可以看出裏面女人曼妙的身材。門「嘩啦」一下開了一條小縫,一個美妙動人的聲音從裏面傳出:「老公,把我放在椅子上的睡衣拿來!」可是等了半天都沒有人把衣服放到手上,美人兒有些急了,再次說道:「你快點啦,我會凍感冒的!」天知道在恒溫27度的房子裏如何能把一個人凍感冒,也許美女總是有理的。又過了一會,似乎外面還沒有動靜,女人有些生氣了,聲音略微帶點高亢:「你再不拿來今天別上床了。」也許是最後這句話起了作用,不到30秒,溫暖幹燥的睡衣就放到了女人的手上。可是裏面的人似乎並不領情,哼了一句說道:「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啊。」
當女人裹著可愛的粉紅色睡衣走出浴室的時候,還猶自碎碎叨叨地念道:「你個死沒良心的,又搞大一個女人的肚子,老娘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不過說了一陣子卻發現沒有人回應,不由得雙手叉腰,黛眉微皺:「又幹什麼去了,溜得這麼快。」
走過書房,高明雪看見自己的丈夫正拿著一遝資料在那裏看著。推開門走了進去,有些不高興地說道:「至於嗎,一把衣服拿給我就跑書房來,你這麼認真做給誰看啊,就不能陪我在那裏說兩句話嗎。」
「哈?啊?你洗完了啊,你剛才說什麼啊?」崔泰邦從書後面抬起頭來,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裝什麼裝,拿個衣服慢慢吞吞,溜得又和猴子一樣快。」高明雪徹底爆發了,一把搶過崔泰邦的書,仍在桌子上。
沖著崔泰邦就是一頓:「!#¥%#¥!……」
那個坐在桌子後面的可憐男人一邊擦著汗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什麼衣服?你什麼時候叫我拿衣服了,你平時不都是把衣服拿進去的嗎?」
「我今天被你氣暈了,忘了拿不行啊,你……」高明雪突然住口了,她從崔泰邦的眼神中看到的是迷惑與不解,這麼多年的夫妻,崔泰邦如果不是精心准備根本無法騙過自己,而很明顯的是,這麼短的時間,崔泰邦根本無法調節自己的狀態來欺騙自己。那麼引申出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衣服是哪來的?
崔泰邦也從自己妻子的面色中發現出了問題,再一聯想高明雪剛才的問話,冷汗立即就從他的額頭上冒了出來。兩個人就像被按了暫停鍵,都靜止在那裏不動了。然後,在下一刻,高明雪一手撐在書桌上,行雲流水般地淩空側翻、蹲下、用背靠住桌子以作掩護。而崔泰邦也在蹲下的一瞬間迅速從桌下的暗格裏抽出一把手槍。
而就在這時,一個女聲幽幽地從兩人腦頂上傳來:「兩位是在找我嗎?」
來的不是別人,正式崔泰邦的情人(高明雪語)兼合作夥伴(崔泰邦語)。裹在一身黑色緊身衣裏的馬欣非常完美的詮釋了四個字——童顏巨乳。是的,平時為了工作需要,馬欣總是要通過化妝把自己修飾得更加成熟一點,而寬大的制服也掩飾她胸前的波濤。而此刻,黑色的衣服緊緊地包裹著這個小美女的身體,突出了她身體上最誘人的部位,而沒有化妝的素顏反而顯現了她楚楚可憐的嬌嫩面孔。
饒是崔泰邦通過觀看愛情動作片而學習了人體藝術無數次,此刻也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特別是此刻那個童顏巨乳的美人兒就在自己的頭上,正蹲在書桌上,身子向前彎著,那巨大的東西就正在自己的眼前。崔泰邦知道,自己現在必定是兩眼突起,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因為,自己腰上的嫩肉正在被某人360度地旋轉著。
事實證明,再大度的女人也會吃醋的。
「這是我們在石堡發現的一件隱形衣,它可以隨時感知身邊的顏色、聲音、壓力和溫度,同時還能吸收雷達波,並且進行高層次的模擬,所以它不會被任何雷達,光學探測器,聲學探測器,溫度探測器與重量探測器發現。不過它也是有缺陷的,它每次使用不能超過15分鐘,15分鐘之後它不許停10分鐘才能再次使用。根據你們技術部門的估計,應該是沒有為它找到正確的充能方式。」馬欣坐在崔泰邦的書桌上,兩只腳一晃一晃,晃得人心都癢癢的。
高明雪又掐了自己身邊的豬哥,然後對馬欣說道:「這應該是非常保密程度很高的東西,你怎麼能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