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短暫的交流,古蓉給我的印象是個非常好的人,武校老師,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為人比較溫和,比我大三歲,像個大姐姐一樣,眼神中透著關懷。
正因為如此,我更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把她拖入險境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我也有心理准備,但是……古蓉你明白這種感覺嗎?那是我唯一的親人,即便知道他的生存幾率微乎其微,我也不可能放棄,我不允許自己放棄。」
古蓉抿了抿唇,輕聲道:「我明白,我的親人,在這一次災難裏。也去世了。死人太多,到處都是變異鼠,我試圖去找到他們的屍身,但我沒有辦法……什麼也沒有找到,自己還差點兒死了。」
說到這句話,看得出來,她很難過,低下了頭,嘴唇緊抿著,不知在想什麼。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坐在屋內,也可以聽到寒風呼嘯的聲音,小崽子縮成一團,睡在火堆邊上,安穩的深眠。
我不由得想起一個多月前見到它時,它是那麼虛弱,在母親的屍體下嗚嗚哀鳴。
它應該只是一只普通的動物,因為它的生長速度和普通動物差不多。
我不知道它能活多久,現在這個世界,危機重重。哪怕有我保護它,也總有失手的時候,但至少此刻,它是無憂無慮的。
我翻了個白眼,剛要睡覺,便聽古蓉道:「小蘇,不如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吧。」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由得看向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便聽她接著道:「現在外面這麼危險,大家都是女人。看著你一個姑娘單獨上路,那不等於看著你去送死嗎?」她似乎知道我是怎麼想的,不等我開口,便自顧自的說道:「你先別拒絕我,聽我說。從這裏到成都確實有一段距離,走路很難,但我們可以弄一個雪橇,這並不困難,可以大大節省我們的時間。按照最快的速度算,大概需要六天時間。到時候能找到你爺爺固然好,找不到,咱們就由成都,直接北上,你看行嗎?」
行。怎麼不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把細節和時間都考慮好了,我還如何拒絕?
大家都是混過社會的,平日裏出了事,互相之間說幫忙,大部分也只是嘴上說說,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想幫你,其實很容易看出來,看看她實際做了什麼就知道了。
所以她說完,我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因為我知道,古蓉是真的願意幫我,她把一切都想好了,她並不是在說什麼敷衍的話。
「古蓉,你真是個好人,謝謝我就不說了,有道是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她笑了笑,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女孩子嘛,互相幫忙應該的。」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
我愛她!
對面的巫流氣的鼻子都歪了,瞪大眼,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裝出來的純良也徹底沒了影兒。跳腳道:「有沒有搞錯,古姐,你為什麼要這樣?你們非親非故的,你跟她去冒什麼險啊!」
古蓉看向他,微微歪了歪頭,輕聲道:「難道我做出這樣的決定很奇怪嗎?我比你們都大,而且我是一個女人,我知道一個姑娘,在這樣的環境下會遭遇多少痛苦和危險。我幫助一個小妹妹,幫助一位女同胞。這很正常。」
巫流大叫:「這不正常,女人和女人,不是應該互相鬥來鬥去嗎?」
古蓉撲哧一聲笑了,道:「為什麼這麼說?」
古蓉忍著笑,一本正經道:「所以啊,現在的電視劇收視率才那麼低,一點兒不接地氣。按照你的理論,電視劇裏,男人經常也為了權利鬥來鬥去,是不是男人和男人就是敵人?你玩遊戲嗎?你玩遊戲、喝酒、擼串,不還得叫上兄弟朋友才玩的起來嗎?哪有什麼宮心計……就算鬥起來,也和女人、男人沒有關系,而是和利益有關系,甄‧炙‧牽‧歡際俏‧俗約旱納‧胬‧嬖詼仿穡俊
我立刻道:「我和古蓉是好姐們兒,沒有姐們兒,這個世界得多無趣啊。再說了。這兒又沒有一個我們倆都喜歡的男人,我們鬥什麼呀?為了你鬥啊?小屁孩兒。」
掰回一局的感覺太爽了,有古蓉在,這小子不敢亂來,我這一個月。簡直被他打壓的慘不忍睹。
現在心情就一個字:爽!
由此可見,兄弟結義、姐妹抱團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團結就是力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