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特工

冰在心 作品 第 64 頁 / 共 10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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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蠻素雅是普通女孩嗎?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吳啟諾在說完「他算個什麼東西」就被南洋女王一腳踹飛了。

是的,一腳踹飛了,南洋女王不是一個柔弱無力的小女子,相反,她的武力值是極高的,否則也不會一個耳光就把1米8多的吳啟諾扇到了地上,還嘴角流血。看來抓住自己表妹的手,並且口出惡言是吳啟諾犯下的一個嚴重錯誤。

不過,這個錯誤還不是最嚴重。

「抓起來,交給王宮守衛主管,命令特警隊立即逮捕吳家父子,要求首席檢察官與王室律師以試圖謀反的罪名起訴吳立德和吳啟諾父子,吩咐首相立即免去吳立德的所有官職。」蠻素雅有條不紊地發出一條條指令,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足以將吳氏父子打入萬劫不複的境地,直到這個時候吳啟諾才想起,眼前的這個人不僅是自己的表妹,她更加是南洋至高無上的君王。

「不要啊表妹,女王陛下,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要啊……」吳啟諾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爬了過來,試圖抱住蠻素雅的小腿,此刻的他已經完全不符那個陽光型男的樣子,完完全全是一個可憐蟲。不少原來仰慕吳啟諾的女孩子,此刻看他的眼光都是充滿著厭惡。原來原形畢露的吳家公子是這樣一個人。

不過,上天似乎給了吳家公子一點希望,一個厚重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吳啟諾此刻仿佛看見了一顆救命稻草,迅速爬向了那個人,哭泣著說道:「首相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您向女王陛下說幾句好話把。」

首相皺了皺眉頭,有些為難的,又有些不情願地向蠻素雅說道:「女王陛下,我正准備來找您,在很遠的地方就聽到您要求處罰吳立德父子,能想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看到自己的首相來求情,蠻素雅原本因為生氣而僵硬的面孔有些緩和,正當她剛剛准備說話的時候,崔泰邦按住了女王陛下的肩膀,從她的身後走了出來。來到到了首相的面前,然後……

一揖到地,「老師,好久不見。」

首相眼睛一亮,扶起崔泰邦,「蒼青啊,你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就說你一定舍不得蠻素雅的,走老師給你接風洗塵。」說完拉起崔泰邦就走,竟然看也沒有看再次被驚呆的吳啟諾。

於是,一行人跟隨著兩師徒離去,除了王宮守衛,再也沒有人去看地上那個可憐蟲。看來上天給吳啟諾開了一個玩笑,大大的玩笑。

「原來你已經改名叫崔泰邦了啊,不過,不管你叫什麼,你都是我的學生,是蠻素雅的愛人。」老首相聽完了崔泰邦這兩年的故事,不在意地揮揮手,對他而言,崔泰邦叫什麼其實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他是蠻素雅的丈夫,自己的學生,有他在,蠻素雅和自己的政治聯盟就是牢不可破的,這也是南洋帝國安定團結的基礎。

「是的,老師,正如我是您的學生一樣,蠻素雅也是您的學生,我希望南洋歷史上的這段師徒佳話能夠被後人傳為美談。」崔泰邦舉杯和老首相碰了一下,他當然清楚政治在大部分情況下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首相大人即然重申了政治聯盟的牢固性,崔泰邦自然也會順水推舟,我們的合作將使很愉快的。

「老師,雖然這幾年我在外面,但也在時刻關心著南洋的政局,按照我們當時設定的路線圖,明年上半年就應該重新召開議會了吧。」即然今晚的溫馨家宴已經泡湯了,崔泰邦也就開始利用這個機會與自己的老師開始討論起政事。

在談到自己所從事的事業時,老首相也是一臉的嚴肅,他放下筷子,然後輕輕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說道:「各個政党的登記工作在今年底就會結束了,按照我和蠻素雅的討論,在新的議會裏將至少為軍方保留百分之五十的席位。但是,除非涉及國家安全和極其重要的議題,軍方議員平時是不會參與議會投票的,這一點將寫進憲法。」

蠻素雅沖崔泰邦點了點頭,表示這些確實是首相與自己商議的結果,崔泰邦放下心來,起身敬了自己的老師一杯:「老師,這幾年真的是辛苦你了。」

「哪裏,哪裏,這都是為帝國服務嘛。」

晚宴就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進行下去。

與崔泰邦的祥和晚宴相比,吳立德家的晚飯現場可謂是一片狼藉。一件古色古香的天朝古代風格飯廳裏,到處可見摔壞的鍋碗瓢盆,湯汁灑滿了牆壁與地板,桌子和椅子東倒西歪地躺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哦,地上還有血跡,那是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吳家小字輩試圖對前來緝拿吳立德的特警動手而留下的,他們還以為和平時一樣,那些地位低下的警察們不管對自己這些「天之驕子」動手,不想自己還沒有抓住人家的衣領,就被一個槍托雜碎滿口的牙齒,最後更被以同謀的罪名給帶走。

當吳家僅剩的幾個家人打電話給平時專門為吳家處理種種事情的禦用大律師,人家冷冷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是女王陛下專用律師。」然後「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律師的意思很清楚了,我是真正的禦用大律師,平時你們可以借著女王的關系來要求我,現在我的任務不是幫助你們而是對付你們。

最後,當一群身著黑色西裝檢察官走進吳家大宅的時候,肥癡如豬的吳立德夫人徹底崩潰了,一張由首席官開出的搜查令讓那群面黑如鐵的檢察官們將前科技部長大人的豪宅裏裏外外搜了個遍。翻出了諸如瑞士銀行的匿名存折,某知名書法家的題詞,蘇富比拍賣行今年拍出的天朝某皇帝的金印。

這一切讓即使是最沒有政治頭腦的人都知道吳家完了,前一刻還是皇親貴族的吳家從這一刻起將是徹底地從南洋帝國的上層社會消失。同時,大大小小的上流人士不得不再次敬仰女王陛下的狠辣。而那些正在打探崔泰邦訊息的人們也不由打了個哆嗦。

晚飯過後,王宮侍者扯下了精美的餐具,為眾人送上了清新怡人的茗茶。首相品了一口,感歎道:「女王陛下,這是天朝主席上次送給你的茶吧,我說怎麼從來都沒有喝到啊,原來是留著給這小子啊。」

蠻素雅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老師,我這就叫人送一些到你府上。」

首相擺擺手,說道:「不必了,老頭子我不好這口,平時喝茶大多數也是附庸風雅,好茶別在我身上浪費了。」老首相的自嘲的言語讓滿室的年輕男女都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首相不過是借茶挑開一個話題,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把剛才飯桌上沒有說完的一些話再接著說下去,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崔泰邦問道:「你這次回南洋,有些什麼打算嗎?」一臉慈愛的老頭看著自己的學生,充滿了一個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崔泰邦聳聳肩,沒有形象地往後仰著,說道:「我親愛的老師,你的學生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正准備電視劇裏的大團圓結局,從此王子與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你就饒了我吧。」

首相臉色一沉,樣子十分不高興,說道:「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而且又是南洋的親王,你應該幫助蠻素雅分擔一些壓力。這是你作為一個丈夫的責任,你怎麼可以年紀輕輕就是那種思想。」

崔泰邦似乎對自己老師的話無動於衷,說道:「老師,我的願望就是每天從調戲一下自己的老婆,然後和她們生一大堆的孩子,理想神馬的最討厭了。」

老頭沒想到自己充滿激勵與鼓動話收獲的竟然是這麼一個亂七八糟,而當場所有的女孩子臉都紅了,全部都啐了崔泰邦一口,然後手拉手都跑了。首相敲了一下崔泰邦的頭,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給你1天休息,後天蠻素雅要接待外賓,你要以親王的身份陪同。」說完,也不理崔泰邦的抱怨,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猜猜我是誰?」一雙溫柔可人的小手捂住了崔泰邦的眼睛,帶著嬌癡的聲音說道。

「行了,寶寶,我知道是你。」崔泰邦反手把一個柔嫩的肉體帶到自己的懷裏,來的是剛才跑得最快的高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