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去的明奇,崔泰邦帶著一絲苦澀說道:「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兩團豐滿貼上了崔泰邦的後背,一雙玉臂環住了他的腰,馬欣的聲音響起:「其實我已經猜到一些了,這兩天你在吃飯的時候經常走神,你幾乎把每天的時間鬥花費在我們娘倆身上。我就知道你快要離開了。」
崔泰邦轉過身,輕輕地拭去馬欣臉上的淚珠,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龐,說道:「能隨我一起走嗎?」
馬欣緩緩地搖搖頭,把自己的螓首埋入崔泰邦的胸膛,用力地抱住自己的男人。
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崔泰邦咧嘴一臉苦笑:「我也就是盡人事聽天民命……」
「不要說話,讓我抱一下。」悶在崔泰邦胸前的玉人兒傳出溫柔的聲音。多年的共同生活,讓曾經的女特工的一顆芳心牢牢地栓在了崔泰邦的身上。也許她還是那麼擅長偽裝自己,擅長算計他人,不過,在崔泰邦的面前她早已放下一切偽裝,只想做個溫柔的小女人。
突然間,崔泰邦的雙唇就被兩片溫潤給封住了,一條羞澀的丁香小舌還不斷觸碰自己嘴巴裏的鋼鐵大門,試圖鑽進來。而同時,女人花的幽香也在不停地侵略自己的大腦,迷亂著自己的思維。
身為男人,竟然被調戲了。不行,我要反調戲。
一只魔抓上探玉女峰,摸柔、揉、轉、捏,顯現情人之溫柔:而另外一只下探水蜜桃,掐、揉、轉、劃,盡展男人之本色。
女人此時已經粉面陀紅,眉目含春,雙眼之中已經泛起情欲之水。最後,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後,兩個人的激情被徹底點燃。
桌子上的鍋碗瓢盆掉了一地,只聞木桌腿那不堪重負的聲音……
……
隨著馬欣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崔泰邦的後背,讓兩個人緊緊地摟在了一起。
半晌之後,這對男女愣愣地看著一地被撕碎的衣服,女人氣惱地掐著男人:「都怪你,都怪你,我等會怎麼出去啊。」
男人則是一臉的調笑:「貌似剛才是你主動的哈。」
馬欣俏臉一紅,仿佛剛才的餘韻還未褪去,不過手上的力卻加大了幾分。嘴上不依地嚷道:「我說是你就是你,我有叫你把人家的衣服全撕掉嗎?要是被那些女人知道還不笑死我。」
事情最後的收場還是以崔泰邦跑回馬欣的臥室拿了衣服褲子回來而告終。
穿上衣服之後,馬欣的眼淚又開始嘩嘩地往下流。「我一想起你要走了我就傷心。」
「馬欣,我……」
「放心,我會照顧好明奇的,讓他快樂健康地成長。」
「其實……」
「你也不用擔心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明奇也不會同意的。」
「那個……」
「你不要說了,你越安慰我,我的心裏越難過。嗚嗚……」馬欣的哭泣直接變成了嚎啕大哭。整個人就掛在了崔泰邦身上成為了一個淚人。
崔泰邦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馬欣的背,說道「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孩子他媽了。我不走了啦。」
馬欣抬起頭來,有些不可置信的地看著崔泰邦,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也不是說不走,只是想告訴,我可以通過調節時間的流動速度,讓你感覺不到我離開了很久。」
看到馬欣對此還是不理解,崔泰邦把馬欣抱起來放到桌子上,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然後說道:「當我離開後,如果我要再回來,我可以選擇人在我離開之後的一個星期回來,如果有仙兒的幫助我能夠在離開之後的第三天回來。這樣我就和沒離開一樣了。」
笑容在馬欣原本一臉難過的臉上逐漸綻放出了笑容,不過隨即又想到了什麼,惡狠狠地說道:「你是不是在別的平行世界也這樣?」
女人啊,你的聯想能力真豐富。
崔泰邦決定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無理取鬧的小妖精,於是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馬欣的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