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特工

冰在心 作品 第 83 頁 / 共 10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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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一個吸血鬼與人類共存的世界,血族與部分人類作為統治階級,而絕大多數人類則為這個世界的統治階級們提供物質與精神財富。

不過這種關系並不是奴役與被奴役的關系,起碼大部分不是。

在這個世界裏,在人口聚集的城鎮之外,是大片大片的森林,也就是崔泰邦口中的大森林。在這個森林裏到處都是凶悍的野獸和劇毒的昆蟲。而且這些昆蟲和野獸還會不時地襲擊村莊,道路甚至是城鎮。

在這種極其惡劣的環境下,人類和血族不得不聯起手來一起應對那些智慧生物共同面臨的壓力。人類多,血族少;人類若,血族槍;人類創造財富,血族提供安全。

於是,這樣一個人類與吸血鬼正大光明地共存的世界誕生了。

在這個世界裏,吸血鬼不得隨意吸食人類的鮮血,但是,他們可以擁有血奴。

血奴,顧名思義,血族的奴隸,不過這種奴隸和普通的奴隸不同,他們不需要幹枯燥繁重的體力活,他們與自己的主人關系親密,甚至不少還同床共枕;他們的工作就是頓頓大魚大肉,每天鍛煉身體;他們存在的目的就是把自己養得白白胖胖地,供自己的主人——吸食。

說白了,血奴就是血族的食物,類似於馴化後的家禽。

不過,由於血族和人類的天然聯系,血族來源於人類,或者說當血族在成為吸血鬼之前,他就是人類。導致血奴又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家禽,因為,不會有人與自己家的養的牲口同床共枕不是,額,那個口味實在太重了。

並且為了維持血族與人類的共存,這個世界上有誕生了另外一種生物:血親。一種介於人類和吸血鬼之間的生物。

這個血親不是天朝詞語「血親」,它是指與血族最親密的人。

一般來說,當一個吸血鬼吸幹或者吸死了某人,然後給予他自己的鮮血,那麼被吸食者就會轉變後一個新的吸血鬼,並稱之為第一個吸血鬼的後裔。但是當一個吸血鬼將一個人的血液吸取到臨界值,讓他處於將死而未死的狀態(也就是說再吸一個那個人就死了),再把與剛才等量的吸血鬼的血反哺給被吸食者,然手再吸食,再反哺,知道兩個人的血液幾乎相等。

於是,半人半吸血鬼的生物產生了,這就是血親,吸血鬼最親密的人。吸血鬼和血親其中一人死亡,另外一人也必然會死亡;一人存活,另外一人也必然會活著。從此,兩人密不可分,羈絆一生。

而在現實中,血親一般都會是那個血族的丈夫或妻子,而在人類與吸血鬼的盟約上寫明:「任何有統治一方權利的血族必須擁有血親,所有血族和人類都不承認沒有任何沒有血親的統治者,而那些擁有爵位的血族將與自己的血親共享榮耀。」這段話被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基石。

崔泰邦童鞋合上大部頭書,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看來自己只是處於這個社會統治階級的外圍啊——為他人提供「食物」血奴。

崔泰邦的「女主人」叫做席爾瓦。梵卓。當然,這不是她的全名,因為作為一名血奴,崔泰邦不配知道她的全名。

由此可見,血奴還是真的沒有人權啊。

不過,對於一名血奴來說,席爾瓦對崔泰邦還是不錯的。起碼,席爾瓦經常帶崔泰邦出去曬太陽,額,不是,是月亮。還經常帶著崔泰邦在鬼影森森的墓園裏散步。以及經常帶崔泰邦去鎮上的吸血鬼酒吧裏點上一瓶處女血,在他面前優雅地喝著。甚至還當著崔泰邦的面與一名男吸血鬼討論有關崔泰邦和他的女血奴配種的問題。

血奴,還是非常非常沒有人權啊……崔泰邦淚奔中。

至於白天,美麗性感的席爾瓦大人需要睡美容覺,在扔下幾個銅板和銀幣後,就讓崔泰邦自由活動了。

至於逃跑這個很深層次的問題,崔泰邦童鞋不是沒有研究過。但是當他看到一只兩米多高的老虎從小鎮邊緣的農場裏拖走一頭大黃牛後就徹底熄滅了這個念頭。

你說可以逃到好心人家裏,崔泰邦童鞋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結果人家當面答應你,等你轉過身後,對准你的後腦勺就那麼一下。等崔泰邦醒來後,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席爾瓦的房子裏。在被席爾瓦懲罰性地多吸幾升血後,『好心的』席爾瓦女士告訴崔泰邦,任何人如果收留逃跑的血奴就會被當地的統治者施以重罰。

接下來幾天,崔泰邦徹底老實了。逃跑是沒有希望滴,那麼久只能想別的方法了。

再說,被吸血其實也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在被吸的過程中,除了一開始的一點點疼痛外,其實整個過程都是,都是非常——曖昧的。

比如,現在。

席爾瓦輕輕的咬破了崔泰邦的血管,將自己可愛的小尖齒插入崔泰邦的血管中,不時還伸出溫潤潮濕的舌頭在崔泰邦的脖子上輕輕地舔著;她整個人趴在崔泰邦的身上,胸前的偉岸不停地在崔泰邦的胸前研磨著,甚至崔泰邦還感覺到了那兩顆開始發硬,豎立的小葡萄。

崔泰邦的身下早已豎起了一個小帳篷,頂在一片柔軟的所在,竟然還感覺到了一點點潮濕。

潮濕?是的,感謝這個世界的織造工藝,感謝這個世界的穿著習慣,感謝這個溫暖的房間,感謝cctv,感謝mtv,兩個人在「上床」前都穿得很薄,同時衣服物料也是相當透氣。

於是,崔泰邦那個敏感的地方碰到了女人那個更加敏感的地方,同時還感覺到了一點潮濕。

於是,崔泰邦在這種痛苦並且香豔環境下,終於色膽包天的讓自己原本放在床上的雙手,一路下探。穿過層層阻礙,終於進軍到了那個被片片絲綢所包裹的挺翹的山丘。

「嗯!」性感的吸血鬼女人傳來一陣銷魂的叫聲,鼓舞了崔泰邦那原本還有些躊躇的心,這不啻是一聲天籟之音,更鼓舞了崔泰邦的騷動。讓他的那雙手滑向女吸血鬼的那片芳草地。

席爾瓦的雙眸已經開始迷離,手上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男人的肉裏。突然,她的加緊了男人的雙手,全身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繃緊。與此同時,崔泰邦也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自己的脖子傳入,侵入自己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