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特工

冰在心 作品 第 86 頁 / 共 10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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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擁有豐富行政經驗的老手,阿爾文自然不願看到這種情況的出現。不過,現在不是發表意見的時候,他示意加西亞把來龍去脈說完。

「這群強盜目前正駐紮在望峰山上,希望大人能夠立即發布全轄區任務,對於帶回貨物和人的英雄我會給予貨物總價百分之三十的獎勵。」

百分之三十,這令酒吧裏所有的生物倒吸一口涼氣,就是光算鎮上的5000人口,每人每年的平均花在食鹽上的支出是1個金幣,而加西亞家族每年運到鎮上的食鹽一般都是全鎮每年消耗的一半。

也就是說這批食鹽最少價值2500金幣,而百分之三十的價值就是750金幣。而一個想席爾瓦這樣的一個普通吸血鬼每年的花費也不過是150個金幣,更不要說這個年代一個普通三口之家的年均開銷只有不到25個金幣。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吸血鬼都聚在一起交頭接耳,有的打算單獨去做這個任務,又有的打算與別人組隊去做,討價還價的聲音開始不絕於耳。

突然,席爾瓦邁動自己婀娜的步伐走到了低聲說了幾句,讓阿爾文子爵的臉色變得十分僵硬,最後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說道:「靜一靜,靜一靜,諸位!」

領主大人的話讓酒吧安靜了下來,所有都默默地看著阿爾文,子爵大人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我以領主的名義決定,這次的任務第一次將由席爾瓦女士執行,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哄」的一下,酒吧裏仿佛炸開了鍋,幾乎所有的吸血鬼都在想阿爾文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血族們扯下了自己優雅的面具,開始為自己爭取那令人眼紅的利益。他們不知道席爾瓦向阿爾文說了些什麼,也許她的來頭很大,但是自己的後台也不小,為了利益,得罪就得罪了,大不了以後給自己的後台多上供一些,總好過給席爾瓦把金幣奪走,自己一分錢也沒得賺。

「大人,上次德克伯爵大人在和我聊天的時候就時候了您是一位公正的貴族,他說您的品德值得所有的貴族學習。」

「大人,下周我會和克倫伯格侯爵大人一起去打獵,他上次就希望讓我邀請您前去。」

「大人,**親王……」

「**公爵……」

悠長的壽命,讓吸血鬼們都擁有了一個或大或小的後台,這個時候,在為自己爭取利益的時候,不管有用沒用,他們都將自己的背後的人物抬了出來,也許自己不一定能爭取到整份任務合約,但是也許阿爾文能夠看在那些大人物的面子上分一點點湯給自己。

「我說了,我以領主的名義,第一次將由席爾瓦女士單獨執行,如果她失敗了,我們再考慮別的事情。」阿爾文在單獨這個詞上加重了發音,暗示在場的諸位:如果席爾瓦成功了,這個好處將由她獨享,跟我沒有什麼關系。也就意味著,連平時官僚們常用的領導掛名,從而輸送好處這種手段在這次任務中都是不會使用的。本子爵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更何況你們。

這些壽命悠長的血族們都不是傻子,在反應過來後他們也都閉上了嘴巴,連在場地位最高的子爵都沒有撈到好處,自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說,政客們往往都是天生的表演家,而作為統治階層一員的吸血鬼,漫長的歲月早已將每個人都打造為了一名優秀的政客。

他們立即調轉了態度,從剛才的義憤填膺轉變為了友善可親,紛紛向席爾瓦送上了馬到成功之類的祝福。即然已經獲取利益無望,那麼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

席爾瓦也是優雅地向眾人施了一個貴族禮,然後領著崔泰邦向外婀娜地走去。留下了一屋子滿懷心事的吸血鬼。

在崔泰邦的印象裏,剿匪是太祖與委座的圍剿和反圍剿,是楊子榮和座山雕的明爭暗鬥,是湘西剿匪記裏天朝戰士與殘餘的鬥爭。

這一切充滿了陰謀與陽謀,算計與被算計,充滿了據山而守與浴血犧牲,而絕對不是像現在這樣……

一張弓,一壺箭,兩把刀一柄匕首,夜行衣軟皮靴。崔泰邦看著席爾瓦的打扮感到有些無語,這簡直是就是異界版的勞拉。崔泰邦很想對席爾瓦吼上一句:「我們不是在玩動作遊戲,我們需要詳細而詳細的情報信息,縝密的軍事計劃以及各種職業的戰士。」

其實,這些話早就在回家的路上,崔泰邦就給席爾瓦說過了,但是後者卻頗為不屑,她的原話是:「按照你那樣的想法,最低程度的剿匪計劃就要花費至少1000金幣,需要派出至少1名斥候,20名近戰士兵,20名弓箭手,5名騎兵,非騎兵士兵需要支付任務獎金10個金幣,騎兵需要支付任務獎金20個金幣,斥候則是50個金幣,每個人受傷撫恤金是各自任務獎金的3倍,死亡撫恤6倍。如果找了吸血鬼來幫忙,不管成功與否都必須支付貨物價值的五分之一。」

從席爾瓦的話中,不難得出這樣一個信息:在個世界使用正規軍事來剿匪的支出遠遠大於回報。其實,這也不是某個世界的特例。

在天朝的歷史上,從來就不缺某個強大的王朝被一群戰鬥素質低下的農民起義軍給拖垮的例子。曾經橫掃八荒的秦朝,曾經一統長江南北的隋朝,曾經滅國無數的元朝。當它們被滅亡時正是處於它們最輝煌的時候,可是依然抵抗不住此起彼伏的造反者。原因無他,投入與產出不成比例。

造反者,或者說山大王們本來就是一些破產的農民和手工業者,本來就一無所有的他們只需要拿起自家的鋤頭和叉子,反正爛命一條了,不造反就過不下去了,幹脆拿起個竹竿,扯上一塊破布,反他娘的。

反觀統治階層,正如前面席爾瓦所說的,出動一次就需要准備大量的軍餉、傷亡撫恤,還有支付給盟友的禮金,再加上官僚集團從軍費中的抽頭,這筆費用相對於造反者的話費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所以,在所有的世界裏,造反者、強盜與統治階級在成本支出上絕對是不成比例的,於是再強大的王朝也會如同群蟻吞象般被那些低成本的挑戰者所擊垮。

於是乎,崔泰邦被席爾瓦長篇大論地教訓了一路,並且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他的基礎知識。

「那你把我弄得這一身又是做什麼?」崔泰邦有些無語地被席爾瓦擺弄著,穿上和她基本上一樣的緊身衣,只不過崔泰邦的身上沒有席爾瓦那麼誇張,只是掛上了一件自衛用的短刀。

」回複劑。」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