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來了……那個男人的未婚妻……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們現在是背著未婚妻在出軌嗎?
就算是做夢……精神出軌,也是出軌啊!
我該怎麼辦?一會兒面對他們,我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我不能讓自己顯得太驚訝,這樣會讓他們覺得我在歧視他們,歧視是一種非常不好的品德,這個講究人權和自我的時代,再玩歧視這種東西,會讓自己顯得很LOW,是的。我是一個高大上的人,我不能讓他們誤會,覺得我在歧視他們。
好,就這麼定了,我要笑著向他們問好!
深深吸了口氣,我聽見身後傳來開門聲,我轉身看著出來的兩人,正要打招呼,蘇老板旁邊那個男人一見我,頓時抽了抽鼻子。轉身跑下樓。
我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哥們兒……你真的還是純潔的,你相信我啊!
蘇老板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我說道:「別理他,這小子就是玻璃心,從來就沒有靠譜過。」
我誠懇道:「是我不對。我不該亂闖,蘇老板,時代不同了,愛情是不分性別、年齡甚至是種族的,我支持你們。」
蘇老板神情頓時僵硬了一下。居然結巴了:「你、你在說什麼,什麼性別、年齡的。」他隨即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道:「我們就是一起洗了個澡,因為正打算出門,比較急。所以……」
我道:「老板,不用解釋了,我是九零後,我們和老一輩人不一樣,我們都是很開放的。」
「……」蘇老板嘴角抽搐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氣,最後轉移話題道:「你來是為了外面的事兒?」他帶著我一邊往樓下走,一邊示意了一下大門的位置。
我覺得他可能是害羞了,便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道:「是啊。」
蘇老板道:「你了解現在的情況嗎?」
事實上為了保密。肖慧所說的關於大夢的事兒,我並沒有告訴蘇老板,因此他現在這麼一問,我便也順勢搖頭,道:「原因不知道,不過五大家族的人都出動了,現在的情況,就像是高漲的洪水,閘口隨時有可能被突破,不容樂觀。」
蘇老板蹬蹬蹬下樓,道:「是的,我們探聽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我正打算出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有些驚訝:「我也能去?」蘇老板畢竟是顓家的人,明面兒上我們是保持著距離的。之前一直是暗地裏來往,此刻他主動邀請我同行,實在不同尋常。
「當然可以,這一次情況特殊。」說話間,我們出了門外。外面已經有人備好了能源車。
我和蘇老板上了後座,副駕駛位上坐的是那個已經『不純潔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種極其哀怨的眼神,透過後視鏡看著我,看的我渾身一抖,如坐針氈,於是我立刻離蘇老板遠一些,彼此拉開距離,暗暗想到:別這麼看我,我現在離你男人很遠……
「我們是去哪兒?」
「科學院。」
「科學院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消失的?」
「他們有了一些發現。」
我心說;這怎麼發現的了?該不會是楊澈他們暴露了吧?
副駕駛位那個男人接話道;「聽說科學院已經找到規律了,大部分消失的人,都是在睡覺的時候消失的,或者是剛幹完活比較疲憊的時候消失的,而且後來消失的人,和之前消失的人,往往會有一些聯系,要麼是親人,要麼是朋友,總之,如果你周圍有親人朋友突然消失了,那麼下一個消失的,很可能就是你。」
我心中暗想,恐怕是因為消失的人,已經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順便叫醒了『賴床』的親人吧。
這很有可能。
這一年來的末世,或許只是人類入睡後夜間的一場大夢。
而現在,有些人已經提前醒了。
夢醒的趨勢是無法阻擋的,只希望科學院沒有窺探到真相,否則難免會有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會幹擾暗殺楊澈的計劃。
我坐在車上,用通訊器給古蓉發了消息:今天很混亂,你要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