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著轉移穆沉香的注意力,這丫實在太變態了,和古蓉坐在一起,也跟十年八年沒見面似的,一雙眼睛就差沒黏在古蓉身上,簡直是難以下手。
「穆先生,您最近在忙什麼呀?古姐不久前還跟我說她一個人太孤單,讓我去陪陪她,您這是忙的連媳婦兒都忘了。」
穆沉香皺了皺眉,終於將目光從古蓉身上移開了,轉身看著我,神色不善,輕叱道:「多嘴。」得,這變臉的速度可真快,前一刻還柔情似水呢,下一刻一轉過頭,就跟見了蒼蠅似的,要不是古蓉在這兒坐鎮,恐怕會更不客氣。
我有心要轉移他的注意力,便繼續道:「我是古姐的閨蜜,閨蜜懂嗎?我當然得關心她。」
與此同時,我眼角的餘光瞥到,古蓉的手動了一下,她神情平靜,目光卻是盯著穆沉香的脖頸處。
割脖子最致命。
這一招可太狠了。
「我和阿蓉是夫妻。我們的事情要你管?我這兩天確實忙,你確實可以多陪陪阿蓉。」
我嘲笑道:「你這話說的,我到底是管還是不管?」說話間,古蓉微微傾身,手中是一把我提供的短兵刀。這一刀割到脖子上,人是鐵定活不了的。
此刻穆沉香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我身上,根本無所察覺,我不敢去看古蓉的動作,擔心引起穆沉香的注意,嘴裏便繼續插科打諢。
便在這時。古蓉動手了。
烏黑的刀身,極其快速的朝著穆沉香的脖子抹了過去,我心裏瞬間咯噔一下,等著血濺當場的情形,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然而。便在這一瞬間,穆沉香突然極快的出手,猛地抓住了古蓉的手腕。
臥槽!
他反應怎麼這麼快?
這不科學!
我心知出事了,一瞬間,和巫流同時出手。十多條藤蔓朝著穆沉香襲擊而去,我自己也召喚出大空間,試圖將被他制住的古蓉給救出來。
畢竟都在一張桌子上,距離極近,這些動作做起來非常迅速。
然而穆沉香卻更快一步,在扣住古蓉手腕的一瞬間,他們二人便消失了,巫流的藤蔓襲擊落空,而我也瞬間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壓力,在這股壓力下,腦域能量難以聚集,前一秒調動了大空間,後一秒整個人就顯形了,腦域能能變的一片混亂。
而這時,穆沉香和古蓉的身形也跟著顯現,只不過已經不是坐在桌邊了,而是位於大門口的位置。
我心裏咯噔一下,心說完了,一直以來,我只知道穆沉香的空間能力變態,但他本人,他的身體素質,卻並不像外形變異人一樣得到過強化。
在速度、力量等方面,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相反的,古蓉以前是個武術老師。身手極佳,再加上我們一路的磨礪,速度和力量都是毋庸置疑的。
剛才古蓉動刀子的速度十分快,而且又是在那麼近的距離下,穆沉香還被我分散了心神,他怎麼可能抵擋住古蓉的殺手?
他普通的身體素質,是如何做到這麼快的?
難道一直以來,這姓穆的,都留了一手?
臥槽!這下子完蛋了!
穆沉香扣住古蓉的手腕,劈手奪下了她手中的刀子。而古蓉整個人,則被他困在身邊的白色空間裏,幾乎可以說是動彈不得。
我和巫流甚至小狼,也在這瞬間被拉扯進了一個白色空間中,完全出不去。
穆沉香神情很奇怪,沒有憤怒、沒有生氣,他只是很平靜的看著手裏的刀,緊接著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摸了摸那把刀的刀鋒。
瞬間,他的手指就出血了。
他緩緩道:「好鋒利的刀。」我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完全想不到這變態心裏究竟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