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門口,我狠狠在自己身上掐了一下,真疼。
七星樓?
那是什麼地方?
我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發現那地方離這兒不遠,是一家高檔的酒樓,海鮮很出名。
這會兒我剛剛醒來,手腳發軟,腹內饑餓,查到了地址,當即便打了個車,讓司機直接將我給送到了七星樓。
這是棟五層樓古色古香的酒店,店面很氣派,門口的服務員熱情的迎上來,我報了個包間名兒,便領著我往二樓去。
包廂門一打開,我往裏看,只見裏面坐著一對兒陌生的男女。
那男的約莫三十來歲,面容英俊,衣著考究,門打開的瞬間。他看向我,並且沖我微微一笑,看起來相當有親和力,讓人不由得便生出一絲好感。
而在這男的旁邊則坐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穿著一條白裙子,長相平凡,但皮膚很白,白皮膚白裙子,黑色的長發,模樣雖然普通。但氣質看起來卻相當不錯。
這二人我都不認識,一時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包廂名字了,正打算退出去,那白衣女人已經高高興興的撲了上來:「嗨,小河,不認識我啦!」
肖、肖慧?
我目瞪口呆,指著她道:「你、你的樣子……」
肖慧皺了皺鼻子,道:「怎麼,嫌棄啊!我現實中樣子又沒有變,這就是我本來的模樣。」我噎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猛地看向他旁邊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道;「那他是……?」
肖慧撇了撇嘴,道:「楊澈啊!現實中也是人模狗樣的,哼!」
楊澈微微一笑,道:「小河,坐吧,夢裏的身份是虛構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周。周玄業。」他沖我伸出了手,我趕緊回握了一下,心中直犯嘀咕,心想這現實中的楊澈,和夢裏的差距也太大了吧?我下意識的看向他的手,發現他現實中並沒有戴手套,好奇之下不禁道:「夢中的形象,怎麼會跟你現實中差這麼多呢?」
楊澈一邊示意我坐下說,一邊順手給我倒了杯茶,緩聲道:「我和肖慧是第一批打開腦域鎖的。算是母體,所以我們入夢後情況有些特殊,我當時什麼都忘了,一醒來就在精神病醫院裏,我想……這大概和我的潛意識有關吧。」
我一陣無語,道:「合著你的潛意識覺得,你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醫院?」
周玄業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道:「大概吧,這次的事情,也多虧你們了。」說話間,服務員上了菜,我肚子早就餓了,這兒海鮮做的可真不錯,味兒沒嘗,光這香味兒就夠勾人的了,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楊澈貼心的說道:「先吃吧,邊吃邊聊。」我還是不習慣叫他的真名兒,總覺得周玄業那個名字太陌生,而楊澈,才是我在那場大夢中所認識的朋友。
雖然面容變得陌生,但一番交談下來,生疏感也沒了,我也不跟二人客氣,抄起筷子就吃,吃了個半飽後才有功夫詢問二人的情況。
「對了,你們是怎麼知道我電話的?」
肖慧道:「容易啊,他找你老板要的。」
我一愣,立刻道:「蘇老板?他有保留記憶嗎?」我記得蘇老板在大夢中跟我說過,周玄業為了救他的兄弟,才參與了J組織的研究,從而發現了腦域鎖,引發了腦域病毒;現實中,蘇老板和楊澈其實相交深厚,在那場大夢中,蘇老板已經知道自己錯怪了楊澈,可如果現實中,蘇老板也沒有了那段記憶,豈不是依舊會將楊澈視為仇敵?
我問完,楊澈搖了搖頭。說沒有。
如此一來,我更加奇怪了:「那你去找他,他、他會乖乖把我的電話給你?」
楊澈笑了笑,道:「為什麼不?」看著他別有深意的笑容,我意識到他和蘇老板之間的糾葛恐怕不是我所想的那麼簡單,但很顯然,他現在沒有想說下去的意思,於是我也不強人所難,畢竟我對於打探別人的隱私沒有什麼興趣,於是我道:「接下來你們打算做什麼?」
肖慧撐著下巴,道:「不知道,跟著你好不好?」
我!拒!絕!
楊澈吃東西的姿態比我優雅多了,他慢悠悠的剃著蟹肉,道:「跟你們吃完這頓,我就走了。」
走?去哪兒?我叼著海參,一時間都忘記吃了。
肖慧撇了撇嘴,道:「你趕緊吃吧,帶著你兄弟趕緊走,看到你就討厭。」再怎麼說,肖慧曾經是楊澈的試驗品。雖說因為一些現實問題不得不合作,但我知道,肖慧內心中,其實還真挺不待見楊澈的。
楊澈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