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一句話:「他被丟到了山裏,失蹤了。」一個本就不受人歡迎,又變成了累贅的傻子,被家裏人丟棄在山裏,能有什麼下場?
我不敢想。只能回複:「還繼續找嗎?」
古蓉回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除了祝她順利,我還能說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恢複了平靜,由於肖慧死乞白賴不肯走,又每天嫌棄的我合租屋,我不得不重新租了間房子。只覺得鈔票如流水般飛走。
休息天,我打開電視,躺在沙發上,琢磨著該找個什麼副業補貼一下自己的錢包,和肖慧商量了半天,她道:「做兼職啊,寫網絡小說啊!我以前就兼職這個,大學零花錢都靠它!」
我震驚了,崇拜道;「你、你居然還會寫小說?你寫的什麼,給我看看!」
肖慧於是搜索自己的筆名,緊接著跳出了一串的書名。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應該是……」
肖慧恬不知恥的接話道:「小黃文啊!後來掃黃把我屏蔽了。現在又放出來了。」
「你居然寫小黃文!我以為你是一個大神,你居然是個肉文寫手?姓肖的,我跟你不熟,你從我家裏搬出去!」
「喂喂喂,食色性也,有人看就說明有市場。再說了,你都沒有點開看,你怎麼一看書名就知道是小黃文啊?嘖嘖嘖……」她嫌棄的看著我,臉上明顯寫著四個字:你真虛偽。
「我、我……反正我知道……」
我兩正爭論著,剛好電視上正在放財經新聞,我眼角一瞥,猛地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秦九洲!
我倒抽一口涼氣,立刻拿遙控器換台,道:「以後在我家,不准看財經頻道,特別是深圳的!你說他一個商人,乖乖賺錢就行了,沒事兒這麼喜歡露臉幹什麼,覺得自己特別帥嗎?」
肖慧道:「可是我就喜歡看財經頻道,我在想著怎麼致富呢。」
我道:「那你就選我不在的時候看。」
肖慧歎了口氣,放下薯片,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下、放下,放不下就算不給你看財經頻道,你也一樣憋屈。」
我道:「我不止是放不下,而且我總覺得自己對不起他,想當初,在床上那會兒……」
肖慧一聽床這個字,兩眼發光。立刻道:「繼續繼續,在床上,然後呢?」
我道:「……我指天發誓跟他說『親愛的你放心,我一定會去找你的,我這輩子就愛你,沒了你我活不了』。」
肖慧一臉鄙夷的神情,道:「事實證明,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床上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你現在不活的好好的嗎?」
我道:「可我覺得愧疚,我覺得自己很渣。我好像欺騙了別人的感情。」
肖慧打了個哈欠,道:「別自作多情了,他對你有個屁的感情。」
我道:「不說實話你會死嗎?」
她道:「我是你閨蜜啊,閨蜜就是,在你腦袋發昏的時候,用實話,砸醒你!你現在想他,是不是大晚上的寂寞難耐啊?你還有我呀!走,我們去滾床單……我技術可好了,我是說手的技術。」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給我講葷段子,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很純潔的人,自從和你住在一起。整個人都汙了。」
「咦?難道不是有了我之後,你的生活整個人都滋潤輕鬆了嗎?」
我道:「我只感覺到我的錢包輕鬆了。」
「友誼不能用錢來衡量。」
我道:「那你好歹幹點兒有用的事,比如做飯、洗碗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