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夜路有些不好走,我心思比較重,來到了小白家裏,此時小白還在斷斷續續的抽泣著,我覺得小白很可憐,小白可憐兮兮的看著我,眼睛裏全部是淚花,但是這會就是憋著不哭。
他看著我,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老爹死了,可不是什麼輕松的事情。
小白此時看起來有些倔強,我對小白說道:「你想哭就哭吧。」對於這件事情,我心裏覺著有些愧疚,我明明事先就知道了會死人,可是我還是沒有阻止小白爹死亡。
我歎了口氣,小白對我說道:「我不哭,我剛才已經哭夠了,我爹沒了,以後我就要靠自己。」
張‧和念晨已經回來了。
小白說話的語氣很是倔強,此時小白爹的屍體放在床上。屍體上蓋著一塊白布。我看了眼屍體,看了小白,和一家人都不錯,可憐小白以後孤苦伶仃。我沉默了會,對小白說道:「楊小白,你以後就跟著我走吧。」
小白沉默了會說道:「我不,我爹姓楊,我不能改姓。」
我:……
我對小白說道:「你現在叫什麼,跟我走後還是叫什麼,楊小白。楊小白,你這輩子都叫楊小白,沒人會強迫你什麼,只要你永遠記得自己的初心就好。」
小白狐疑的看著我說道:「真的。」
我拉著小白的手腕走到小白爹屍體前,我說道:「楊哥,小白以後跟著我過日子,他以後想做什麼我都不會強迫他。如果有有違背此誓言,我不得好死!當然前提小白走的是正道。」
我一本證明的說著,高陵還對我說道:「小飛,你來真的啊!」
我看了眼高陵說道:「對於有些事情,我從來不開玩笑的。」我話落後,轉而對小白說道:「楊小白,現在你相信我了嗎?」
小白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信。小白接著說道。我爹,你要幫我埋了。
我說道,沒問題。此時小白眼睛裏的淚花開始閃爍了,終於在叫意思一聲爹後,忍不住的哭了起來,我將小白抱在懷裏,我嘴裏說道,這次是我對不住你們。
張‧和念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看著這兩人,張‧忽然對我說道:「我好像看見從前的你要回來了。」
念晨卻說道:「也許小飛從來沒有變過。」
我忽然歎了口氣。是啊!也許從未變過。我忽然覺得心情有些沉重,死的人太多太多了。想著,那狗日的算命先生還要托夢給我,我就說了一句,大家都去睡覺吧。
小白對我說道:「我能在這裏陪陪我爹嗎?」
我說道:「陪吧。就當你戴孝吧。」
我對張‧說道:「你幫我盯著點。」張‧說好,我這會感覺有些疲憊,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心理疲憊。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睡了起來。念晨這時候走進來,給我蓋了一床薄薄的被子。
我說了聲謝謝。念晨說道:「不用謝。」念晨看著我,此時的念晨眸子裏像是藏著一汪溫柔的湖水一般,站定了幾秒鐘後,念晨就出去了,我躺在一張簡陋的床上。
算命的和我說過,只要我幫著做了這三件事情後,就會給我托夢。
此時我就是抱著這種心思,我要看看他今晚上會和我說什麼,我答應他的事情可都完成了。躺在床上沒多久我就睡過去,當然人是不能主動控制控制自己的夢境的。
基本來說從睡過去後。基本上就等於一個「死人」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夢境被打開了,之後我就看到算命先生出現了,他還是之前的那副打扮,我看見他後說道。你總算是來了。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算命先生對我的第一句是:「陳小飛,你可真壞,居然給他取名金角。」他說著這句話,還笑著,我可是沒有心思和他開玩笑。
我對算命先生說道:「你之前托人給我講這個故事是在威脅我吧。」
算命先生說道:「哪裏有的事情?」
我對算命先生說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就算你威脅,我也不會怕你的。」
我此時盯著算命先生看著,但是眼前卻總有一層迷霧一般將我的視線給阻斷了。
算命先生此時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我哪裏敢威脅你,你可是陳小飛。」我對他說道:「就算我今天幫你救了龍王,那龍王恐怕也活不了多久,此時他不過是一個嬰兒而已,要殺死他易如反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