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冰冰……」耳邊傳來女人的喊聲。
我猛然驚醒,看著面前正在放映的電視劇。
「困了就回屋睡去。」女人說。
我回頭看向女人,感覺有些奇怪,但又想不起來發生什麼。「唔」了一聲就站了起來:「媽,我哥呢?」
女人用一副很是驚訝的神情望著我:「你哥在學校呀,你這孩子睡糊塗了?」
學校?可是剛剛我們還……還什麼來著?
當我朝房間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日曆,2004年12月24日。
我一下就愣住了,第一個反應就是怎麼會是2004年12月24日?可一往深處想,腦海裏就一片漿糊。如果今天不是2004年12月24日,又是什麼日子?
「媽,今天是平安夜?」
女人更是驚訝地看著我:「你這孩子今天咋回事?怎麼總是問這些顛三倒四的問題。今天就是平安夜啊,明天是聖誕節。你們小年輕不是都愛過這什麼聖誕節?」
我迷惑地望著日曆上的日期,總覺得像是遺忘了什麼。我朝房間走去,還沒進去,就聽到有人敲門。此時已經晚上十點了。
女人站了起來,磨叨著:「這麼晚了會是誰啊?」
女人去開了門,隔著防盜門問:「誰呀?」
我隱約看到一個男人,戴著一個帽子,低著頭。
「我是樓下新來的住戶,你們家的水滴到我家去了。我上來和你說一聲。」男人的聲音很是低沉。
「啊?是嗎?那不好意思啊。」女人打開了門,男人忽然抬起頭來。帽子下,是那張纏繞我們噩夢多年的臉!是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回來了!是讓人想起來,只有恐懼的回憶!
我驚顫地望著他,看到女人連一聲驚呼都沒有,雙眸瞪得極大。一把帶血的刀子從她的身體裏拔出來,又再一次地紮了進去,鮮血順著她已經洗白的睡衣往外冒。
「李白萍,我回來了。」男人凶狠地說,「這六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女人的身子朝慢慢朝下倒了下去,她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衣服,臉色極為驚恐與絕望。
「媽!」我撲了過去,我抱住女人,身體抖如篩糠地望著男人。
「冰冰,快跑……快……」女人斷斷續續,血流了一地,一片殷紅。
「媽!」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地被關上了。
男人一把抓住我的頭發,環視客廳,目光掃了一眼滿牆的獎狀,陰沉地看向女人說:「這裏是我家,你們倒是在這裏住得很愉快啊。李白萍,你和這兩個小雜種,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你兒子卻害我蹲了六年牢,你們總要給我一些補償。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怎麼上你女兒,我要像你兒子毀了我一樣毀了她!」
女人還在掙紮著,她無力地伸出手來:「冰……冰冰……放了……放了我女兒……」
男人一把將我撇到地上。我不斷後退著,男人卻一把拉過我的腳,將我扯了過去。我慘叫了一聲,男人一巴掌狠狠打在我的臉上,隨後伸出黑漆漆的手扯住我的衣服,隨後就是用力一撕,肮髒惡心的嘴唇落在我頸子上。
救命……救命……
夜澤……救命!
只是刹那間,我的靈魂就自身體飛出來。我望著這個陌生的房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我……是婁姿。
我望著地上躺著的渾身是血的女人,我望著一個猥褻的男人正在強暴一個不過十四五歲的少女,那少女哭泣著、掙紮著、喊叫著,可是卻沒有人聽得到她的聲音。
她稚嫩的、瘦弱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之下,衣衫被扯得粉碎,男人在她身上發泄著獸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