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縮脖子:「哪……哪有啊,我哪裏還敢對付你?」
「不敢最好。」
看來他是不想讓我繼續這個問題了,而我也累壞了,沒多久便睡著。睡夢中,還感覺到一塊冰沿著我的臉擦來擦去,冷得我直往被子裏縮。
早晨起來時發現那塊黑印果然小了、輕了一些,夜澤果然沒騙我,我的擔心便消減了許多。
等我坐好了早餐,夜澤也沒有出現。我走到黑玫瑰旁,一想到這花朵是他的屁股,我就不自覺地後退兩步,探聲叫道:「夜澤,你醒了嗎?夜……」
他就這麼冷不丁出現在我面前,要不是我習慣了,一定會被他嚇死的。
但今天的夜澤「臉色」看上去不大好。好吧,我承認我說這話有點兒蠢,一個鬼,還有什麼臉色好不好之說。但我就是感覺他的面色比昨天更要蒼白一些,精神也好像「不太濟」的模樣我一定精神錯亂了,才會如此認為吧?
他這麼杵在我面前,猶如一堵高牆給人以無形的壓力,我的小心肝兒又唱起了忐忑:「早上好……我喊你吃早飯。」
夜澤看了一眼,便端坐於桌前,命令我道:「本王想喝牛奶。」
第29章 我才是你男人
譜還真大,但我還是麻利地立刻給這位鬼王爺端上了牛奶。
他當然不會喝,拿著鼻子嗅著,就像汪汪一樣,看得我使勁兒憋著才笑不出來。
關於要帶夜澤去對付那厲鬼,我們選擇晚上去。白天上下班的人多,我倒那麼害怕了。而且根據我的驅鬼經驗,還要帶上一系列的必要工具,以備不測。
我背上包剛要走,夜澤拿著晾衣杆挑著徐耀的衣服晃到我面前:「去,還給他。」
他不說我也會去還給徐耀的。看他一臉嫌棄的樣子,我接過衣服:「你也從他那裏借過衣服,怎麼這會兒子又嫌棄人家的衣服了?」話到這裏,我又忽然頓住,注意到了一個我忽略已久的問題:「當時,你……你借的是女人的衣服?」
徐耀是個男人,怎麼會借給他女人衣服?!
「本王不借女人的,還借男人的衣服不成?」夜澤又一副鄙夷的樣子。
「他……他怎麼會借給你女人衣服?你當時借女人衣服沒錯啦,可他是男人誒。」我腦洞再次大開。
「他買的。」夜澤徹底「黑」了臉,「你很關心他嗎?本王才是你男人。」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臉色更不好看,嘴角下拉,似是生氣的樣子。
夜澤的話再次驗證了,徐耀對他的好感。
想想徐耀發現我不是夜澤後的前後變化,那真是天上地下,冰火兩重天。還有他昨天的話,一想起來我就鬱悶。
在夜澤恐怖的臉色下,我離開家去上班了。重新站到電梯前,我還是害怕的,但跟著一群人進去、出來,整個過程我都沒再看到那個保潔女鬼。
我找到了公司的「百科全書」,從他那裏終於知道,在這座樓裏確實有人被電梯夾死過。據說是個花季年齡的女孩兒,下樓時被電梯夾住了,等救護人員趕到時,人已經沒氣兒了。後來這個女孩兒的家人來了,幫她收了屍。沒有多久,她母親就來這座大樓做保潔,將女兒被夾死的電梯上上下下、角角落落擦幹淨後,這位母親就在電梯裏自縊而亡。
「……那座電梯就是中間那部。這幾部電梯經常發生怪事,不是電梯門打不開,人被關在裏面,就是忽然往下降。還有好幾個人被電梯夾過,都差點兒死了,所有人都說是那對母女來索命了。」「百科全書」忽然站起來,做了個凶惡表情,我嚇得一屁股摔倒在地,其他人也嚇得不輕,紛紛責怪「百科全書」的話太嚇人。
「百科全書」看我嚇得那慘樣,連忙跟我道歉,說不過想開個玩笑。但我知道,那不是玩笑,我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是否還留在那裏,但那個女人是留在了那裏!
她昨晚想要索我的命?我再次後怕得手腳發涼。
這次我沒有去親自還給徐耀衣服,而是丟給了吳丹露。吳丹露一看到那衣服,立刻又嘴毒地朝我發起攻擊,我卻理她也沒理她就走了。
晚上,我將上次那位「大師」丟在我家的桃木劍啊、佛經啊之類的又搗鼓到了一起,把大蒜掛滿全身,於是全身都圍繞著一股沖鼻的大蒜味。
「你覺得這些管用?」夜澤簡直對我很無語。
第30章 夜半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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