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就是你懂的意思。」我觀察著她的神情,翹起一條腿來,「你是不是又想罵我是小三兒?我可頂不起這麼大的帽子,咱倆誰是小三兒都還說不定呢。在你出現之前,我和夜澤就兩情相悅,你出現之後,他為了彌補愧疚,才離開我的。這樣看,其實你才是小三兒。你卻那麼理直氣壯地讓我離開夜澤,我真不知道你那時怎麼會那麼厚臉皮地說出那些話來?而且,就算你和夜澤有千年的感情又怎麼樣?就很偉大嗎?我和夜澤也曾經歷過生生死死,我愛他要比你深。你口口聲聲愛了他千年,你其實愛的還是你自己。你明明知道夜澤現在愛的是我。卻還是強逼著他跟你在一起,這就是你很愛他的表現?那還真是可笑至極。」
我站起來:「你想把夜澤搶回來,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去搶,不用再裝這麼可憐地來求我了,你這樣,只讓我覺得惡心。我也把那句話還給你,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再放開他。」
我剛要走,身後就傳來沈阮陰涼涼的聲音:「你以為,他和你在一起,就是因為愛上你了嗎?」
我轉身看著她,她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甚是滲人。
「他現在一點也不愛你,我知道。」
我直接走了。
外面花燈璀璨,我微微垂下眸子望著地面。
她說,夜澤不是因為愛我才和我在一起……
回到家,夜澤看到我身上濕噠噠的,不禁問道:「怎麼搞的?」
「喝飲料的時候不小心倒上去了。」
「你還是小孩子嗎?喝個水都能把自己弄成這樣?趕緊去換了。」
我走到門口,轉身叫他:「夜澤。」
目光相視,我微微一笑:「等我換完衣服,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有什麼目的又有什麼關系呢?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在我身邊。
我和夜澤手挽手,走在冬日裏無人的街道上,如同那些個冬日暖陽下散步的老夫老妻。
「我們好久沒這樣散步了。」我說。
夜澤牽著我的手,我們默默地走著。
「這麼冷的天還要出來散步,你總是這麼想一出是一出。冷不冷?我們已經走得夠長了,還是回去吧。」夜澤無奈道。
「不,再走會兒。整天悶在屋子裏都悶傻了,這樣出來走走,就是為了透透氣。」我將他的手插進了我羽絨服口袋裏,「你還記得我們夏天的時候說過的話嗎?」
「說過什麼?」
我用力捏了捏他的手:「你還真忘了?」
「真忘了。」夜澤索性將另一只手也揣進我兜裏,「真不涼麼?」
我抬腳想踹他一下,他閃身躲開。
他笑著望著我,我就知道他沒忘。
那時。我也握著他的說,打趣說,他就像空調一樣,他說空調開久了也會冷。
「我那時說,抓你手覺得冷了,我也會戴棉手套的。現在卻是正好應景。你瞧,我嫌你冷了嗎?」我在兜裏握住他兩只手,笑眯眯道。
夜澤靠近我,唇畔噙著笑道:「你只溫了我兩只手,我身體冷怎麼辦?」
我耳根一熱,話語都有些結巴:「你……你想怎麼辦?」
「脫衣服。」
我驚怔地望著他,臉上迅速沖了血:「這裏是外面,你……你……你不能注意點兒場合麼?」
夜澤一副懵懂的樣子:「這裏根本沒人啊。」
「那也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