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澤抱起了我,徐耀吃驚地看著我懸空的一幕,片刻反應過來:「沙發!」
我被放到沙發上,還一直按著腿,徐耀卻二話不說,拉開了我的褲腿,我就看見白天還只一圈如細細的項鏈一樣的黑如今已經長到了我的小腿上,且那黑色如同墨水遇紙一般,還蹭蹭地往上長。
「這是怎麼回事?」徐耀出驚地問。
「疼,啊!夜澤,我腿疼!」我揪住夜澤的衣衫,夜澤臉都變青了,可只在須臾之間,他的手指一動,似是在用法術,就從額頭引出一道青色發光的線,那線迅速包裹住了我的如同黑柱子一樣的腿,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腿才沒有那麼痛了。
第43章 他讓我心疼
夜澤收回那道光,我腿上的黑色已經被控制在小腿上,不再像剛才那樣瘋狂的生長了。而夜澤身體搖搖欲墜,我連忙扶住他,他就順勢栽倒在了我懷裏,我感到她的身體也比從前更冰涼,似是耗盡精力一般。我抱住他,喊道:「夜澤……」
他倚在我肩頭,聲音有些虛浮道:「我沒事。」
我忽然想起自己腿上第一次出現鬼印的時候,他告訴我沒事,第二天我就發現印子淡了,那時我信以為真。那時,看到他臉色不大好,我都沒有放在心上……
那時,就是他為我醫治耗費了精力,才會有那般的臉色。
我的心狂跳起來,一種奇異地讓我心暖又心疼,同時夾雜著愧疚的感覺慢慢襲了上來,我鼻子都酸了:「上次……上次就是你幫我治療的……所以,你的臉色才那麼差……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的眼淚都湧了出來,夜澤在我耳邊清淺一笑:「你是我女人,救你不是理所當然嗎?什麼都讓你知道,讓你跟著一起害怕,我還怎麼做你男人?」
我眼淚瞬間成串的落下:「嗚嗚……你不要說了……剛才對不起,我不是想向你撒氣的……」
「我知道。但你說我是你的,我也很開心。」夜澤虛弱之際還不忘情話連連。
徐耀等我哭完:「他怎麼樣了?」
「因為幫我治腿,他有點兒虛弱。」我如實答道,夜澤還靠在我身上,卻一句話也不再說。
徐耀微微皺眉:「先讓他休息一下吧,等他有了精神,我們再商量擒鬼一事。」
「你告訴他,查清文文的母親生前最在意的一樣東西。」夜澤忽而開口說話,他望著我,「你現在腿上的鬼印,不能再拖了。我只能控制它一時,兩個時辰後就會消失。如果不能消滅那鬼僵,你這腿就不能要了。」
我的臉色一白,與徐耀說了這話,徐耀一拍沙發:「那還傻愣著幹什麼,走啊!」
當我又坐上徐耀的汽車,徐耀開足馬力出去,此時為了保住這條腿,我也希望徐耀有多快開多快。
「我們現在是不是要去找文文?先前那個男人把車停在了停車場,我們先通過他的車牌號知道他的住址?」我雖然很慌張,但也竭力保持冷靜。
徐耀掀起一邊的嘴角一笑:「腦子靈光點兒了嗎?當然,要想知道這個吳大媽最在意什麼,問她女兒最合適不過了。」
又一路驅車來到公司,我們到了停車廠,我按照記性准確地找到了那輛車,徐耀贊許地看我一眼,然後又給保安處打電話,很快就知道了遲默的住址與電話。
遲默就住在我們公司所在的那棟樓的第20層。
來到2003室,我略有些遲疑,但徐耀打手勢讓我敲門。
我呼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徐耀手裏捧著的黑玫瑰。我抬手敲了敲門。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我們連口飯都還沒來得及吃。
門嘎吱一聲開了,遲默打開了門,他穿著睡衣,上下打量我們:「你們找誰?」
「您是遲先生嗎?」我問。
「我是遲先生……你們有事嗎?」
我朝他身後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文文,但總不能開口說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