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棺人不好惹

不知流火 作品 第 40 頁 / 共 398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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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澤說,大概是去了一個她們母女永遠也不會再分開的地方。

是麼?那就真的太好了。

至於那條吊墜為什麼會發光,讓吳阿姨恢複原貌,夜澤說,應該是吊墜裏凝聚著吳阿姨對文文全部的愛,在文文唱那首歌觸動了吳阿姨的靈魂時,那隱藏在吊墜裏的愛也被觸動了。

在這世間最偉大的愛之一便是母愛,我想起了自己因為工作忙碌而許久未曾回家看看的爸爸媽媽。這個星期結束,我要回家看看他們,以後也要常常回家看看他們。

按照文文的遺願,我將吊墜和一份遲來的生日禮物交給了遲默。那是一幅被文文埋在樹下的畫,她本想在遲默生日的時候,與他一起來那顆樹下,給他一個驚喜。

她去世的那天,僅僅距離遲默的生日十天。

我去看遲默的時候,他家的那顆平安樹已經枯萎了。

他說,他知道文文已經離開了他。

他展開了那幅畫,是一幅油畫,一對愛人站在美麗的橋邊相擁是他和文文。

遲默說,雖然現在他還是無法忘記文文,但他會按照文文所說,去開始嘗試新的生活,去他們曾經打算去的地方,重新開始。

至於把吳阿姨召喚出來的法師,也是害死小李的嫌疑人,則隨著文文和吳阿姨的消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只是那天,我回去時,正好聽到一個媽媽在教孩子念詩:「……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第48章 陰魂不散


時間再次回到吳阿姨與文文消失的當晚,徐耀送我回了家,他擔心地看著黑玫瑰:「他現在怎麼樣?」

我亦搖搖頭,自從文文母女消失後,夜澤也回到了黑玫瑰中,我也無法確切知道他現在的情況。

回到家之後,等我洗完澡出來時,夜澤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出現在屋子裏。

我忽然覺得房間空蕩蕩的。

我將玫瑰花放到了桌子上,枕著膝蓋道:「喂,你沒事吧?」

他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今天你受累了,好好休息,晚安。」

我又把花放到窗台下,讓它接受月光的沐浴。

接下來的幾天,夜澤都沒有出現,讓我很是擔心他的情況。但現在我也沒有辦法,只有一個字等。

因為我腿上的「鬼印」還沒完全消失,所以只能暫時請假,但它如今已經退到了我腳腕處,且顏色也越來越淡。

這晚,我再一次從噩夢中醒來,冷汗淋漓。屋內寂靜,我只能聽見自己怦怦地心跳聲。

我又夢見了吳丹露被電梯夾死時的恐怖景象,她那一只被我拽斷的胳膊,一直在我夢中搖晃,白骨森森……

吳丹露的死是她自作自受,與人無尤,與我無關。若不是她想嚇唬我,會招來吳阿姨,反而害了自己的性命嗎?

可是,就算這般想著,在吳阿姨與文文的事過去之後,這反而像是後勁後發,讓我接連幾日都連連坐著噩夢。

聽說吳丹露的父母已經把吳丹露的屍體火化,帶回老家安葬了。

算算日子,明天就是吳丹露的頭七。

我來到窗前,望著黑玫瑰,喃喃道:「夜澤,你說我該不該祭奠一下吳丹露?」

「她已經死了,我還要去計較和她之間的仇怨嗎?我想去送她最後一程,你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