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咬上了,明魅估計魂都嚇沒了。
可他難以抑制這興奮。
咬吧!咬——呀!
你明魅不是身懷武功嗎?閃一閃也就過去了。可他還是希冀明魅能被咬上一口。
狗撲上來,明魅愣了一下。
這狗體型雄壯,蹲在門口跟壯漢有得一拼。好狗!
她本能出手,直擊狗眼,但卻堪堪擦著狗耳朵過去,收回力量。盡管如此,勁風所到之處,牽狗人只覺肚子悶痛,差點站不住身子。
明魅彎下腰來,高度甚至比狗還要矮些。她學狗的樣子,伸出舌頭,從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吠聲。對面的大灰狗原本暴跳如雷,抓出利爪,犬牙在陽光下閃爍著駭人的光。聽到明魅嘴裏的低吠聲,大灰狗不再狂吠,改為低低的嗚咽聲。
一人一犬心無旁騖交流,可把牽狗的人急壞了,重重地發出一道道指令,命令大灰狗撲倒明魅。可是大灰狗不為所動,還在明魅的溫柔撫摸下,蹲坐下來,仿佛它的主子本來就是明魅。
白喜善在監控那頭一看,不由大吃一驚,怎麼回事?
他看到明魅伸手在摸狗的背毛,就再也坐不住了。這狗的德行他是最清楚的,除了專業馴狗師和自己,誰碰咬誰。怎麼?醜丫頭居然還懂狗語?!
白喜善瞪大雙眼,氣自己的狗變了節。
過了狗關,明魅順利進屋。
別墅裝飾豪華,看得人眼花繚亂。管家引著明魅進去,見她既不東張西望也沒有故作目下無塵,不禁對她產生好感,心裏暗道:果然是姐妹,連性格都一模一樣。
明魅過去時,雲清正站在窗前,背著光,挺著個大肚子,哼唱著柔軟的歌謠。
聽到那熟悉的歌謠,明魅的眼睛就濕潤了,那是兒時姐姐教給自己的歌……
兩人的歌聲合到了一塊,雲清回身,望見了門口處的明魅。她先是一愣,紅了眼圈。幾乎是一眼,姐妹倆就互相認出了對方。
做了媽媽的雲清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母親溫婉的氣質,她坐到床邊,纖長的手伸到床底下,摸出一台IPAD,輕聲說:「我想離開這裏……」
明魅接過IPAD,通電開機,在雲清的示意下打開一個又一個視頻。每一個視頻,都有雲清的獨白。這些獨白的中心思想無一不顯示著雲清的願望——離開這裏。
視頻中的雲清,雖然生活上被照顧得萬無一失,但是精神上由於被人囚禁,已經產生了精神分裂。
「我幫你。」明魅關了視頻,收起IPAD,堅定地道。
雲清兩眼一亮,原本灰敗的眼色終於有了一絲人氣,她半信半疑地問道:「你真的願意幫我?」
明魅點頭。
姐妹倆互相看了一眼,雲清扯下四周窗簾,遮住外界。室內一片昏暗。
雲清低聲說:「我知道這裏有個秘密通道,可以直接離開這裏。」
那還等什麼?走就是。明魅眼神示意對方帶路。雲清卻搖頭,「沒有探過路,不確定是否安全。」
明魅卻藝高人膽大,從小就這樣,「入口在哪裏?帶我去。」
明魅見雲清巧妙避開別墅裏的監控,就明白雲清被軟禁後,時刻想著走人,果然做足了功課。
不久之後來到入口,卻是廚房的壁櫥。
明魅有點驚訝,雲清拿了蠟燭,眼神催促她跟上。
剛剛打開開關,迎面一股怪風。兩個人避開了,守著入口等了一會兒,才進去。
雲清從監控畫面中消失,這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