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保安呵呵地笑了。
明魅歎氣道:「那好吧,你想怎樣?」
她是不能再讓步了,否則別說接下來的半個月,明天的吃飯都成問題了。
白煆瞥了一眼保安。
保安不由摸摸腦袋,回了自己的值班室。
明魅看在眼裏,就引著白煆往前邊的綠地走去。
白煆只停頓了一下,很快就與她並肩了。
明魅停下來,眼神問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有了認識她的那段記憶,白煆在她面前就和陌生人一樣,一切都重新開始,又或者說,她怕開始,卻又隱隱希望他能對自己特別一些。
可一想到消失了的張璧,她的熱血便涼了。
還是不要開始,那樣的話,也就不會有面對結束時的難受了。
見白煆要跟自己並肩而行,明魅連忙側讓,使得兩人之間總是有著一步之遙的距離。
白煆有些惱火,難道在她的眼裏,自己一點男性魅力都沒有嗎?
「那個男的給了你多少錢?」
明魅一頭霧水,眼睛直勾勾瞪著白煆看。
這人怎麼了?說句話就咬牙切齒,酸不溜秋的。
白煆徹底被激怒了,兩手按在明魅雙肩上,「他給你多少錢?我給十倍!」
明魅忽然想到冰暴的遺產。也許,白煆問的是自己到底繼承了多少遺產?
可是,這跟他有什麼關系呢?
明魅本能地想要甩開白煆,然而這一次,她低估了對方。
他一旦發現她企圖逃避,索性把她死死地按進了他的懷裏。她越掙紮,他越用力。
這下子,她的頭完全被埋進了他的懷裏,右耳朵能夠清晰地聽見他的心髒「噗通!噗通!」跳動的聲音,鼻子能輕而易舉地聞到他衣服上汗氣味與沐浴露混雜的味道。
為了能夠掙脫他的控制,她的兩只手不可避免地按到了他的身體上。結實而滾燙的觸感,立刻從手掌心迅速傳遍全身。
她的臉騰的燒燙起來,心髒不可避免地加速跳動。
要麼迅速逃走,要麼埋在他懷裏,否則,她受窘發紅的臉就會立刻暴露。
她不想被他看到這樣的自己。
明魅左右為難,只能暫且深深地埋進白煆的懷裏。
至少這樣子,她可以確保他看不到她漲紅的臉。
簡直太丟人,不僅臉上燙了,耳朵和脖頸也跟著熱辣起來。她都不用伸手去摸,就知道耳朵和脖頸的狀況。
懷裏的女人乖乖地不再掙紮,白煆使的力道也跟著輕了。
一種陌生的充實感,因為懷裏靠著的女人,而騰騰地生了出來。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它帶著某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卻異於找兄弟喝酒那樣的痛快。到底怎樣形容,白煆無法表達出來,只知道很讓人懷念,明明正擁抱著,卻還讓人懷念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