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下車,圍著那只大鉤子好奇不已,「哎,張璧!你是怎麼辦到的?」剛才情勢凶險,千鈞一發之際,張璧人車出現,但到底是怎樣甩下鉤子救下他們,卻誰都沒有看見。
張璧但笑不語。
明魅見張璧好端端站在自己眼前,還是有些隱憂,她從車裏下來,腿都有些作抖也沒顧上,「張璧,你怎麼來了?」
「你一個人在村裏我不放心,辦完事,就立馬趕回來了。」張璧朝明魅微笑,仿佛剛才的凶險在他眼裏不過是小菜一碟。
三人朝深淵望了望,這卡車出現得太突然了,明魅道:「剛才,我看到卡車裏面沒有司機,應該是遙控驅動。」
張璧也已想到,「是有人想要置你於死地,對不起,我來晚了。」
張璧一來,明魅就心定不少。這種感覺十分奇妙,但是明魅現在沒有心思理會這個,「你來得剛剛好,我打你電話沒信號,怕你出事所以我拜托了狗哥送我去城裏找你,沒想到……」有人等在這裏,想要她的命。但是,她的命那些人為何感興趣?
三人正要上車返回,突然,灰太妹朝陡坡上側低低地嗚叫。
「走吧,已經很晚了。」狗哥經過這次生死,人就好像虛脫了一場。沒得到回應,不由朝明魅和張璧二人看去。那兩個人都凝神朝一個方向看去。
那裏黑漆漆一片,陡坡的頂部與星空連在一塊,難道還有什麼意外?想到這裏,狗哥莫名其妙打了一個哆嗦,縮了縮身子,下意識站在張璧身後。
「你聽到了?」
「你也聽到了?」
面對明魅張璧二人的打啞謎式對話,狗哥覺得自己這二十幾年有點白活,因為,他完全就聽不懂。好歹三個人是一塊的,自己怎能被撇下呢?狗哥咽了口口水,「你們聽到什麼了?」
明魅和張璧沒回答,張璧說:「狗哥,你先回去吧,我們還有點事。」
「不行,是我載的人出來,我還得給她送回去。」狗哥隱約覺得事情不簡單,可讓自己就這麼一個人回去,好吧,還有一只狗,怎麼都覺得有點‧得慌。
明魅坐上張璧的車,不一會兒開上了陡坡。
這裏視野開闊,前後的山路都能一目了然。剛才他們沒有聽錯,是有一輛車正朝此處駛來。
張璧把車燈關掉,等了一會,那輛神秘的車子緩緩地翻上這座山頭,車燈雪亮。看來,這是一個沒有什麼經驗、不擅長隱蔽自己的人。
車子駛來,猛然發現前面有一輛車,似乎驚了一跳。
劇烈的刹車聲震得狗哥耳膜都有點疼了。那車子想倒車,被狗哥的車攔住後路。張璧在前面的車裏喊話:「出來吧。」
前後是沒有退路了,而左右又是山壁。
過了一會兒,車子終於掙紮著打開車門。
車燈下,明魅看清了那人的樣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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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 守株待兔
白靜很不甘心,可是又能怎樣?人家張大神探原來早就蹲在這裏守株待兔了。下車之後,憤憤地瞪向隨著張璧下車的明魅,「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張大神探,好巧啊!」
「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人跑到這荒郊野嶺,確實有些巧。」張璧走上前,神色嚴肅地看著白靜,「你涉嫌殺人,麻煩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白靜不屑地冷笑一聲,「張大神探,我看你的名號是虛的吧?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殺人?你要是隨隨便便安罪名給我,那可不行,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她驅車來這裏,本意是騙明魅出來,再設法制造意外,比如出個車禍,掉進深淵什麼的。到時,誰都沒辦法懷疑到她頭上。只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明魅運氣太好了,每一次都能堪堪避過。
明魅看著白靜,莫名心裏難受,幾年不見,學姐的變化那麼大,「學姐,張神探不會隨便冤枉人,警察也會秉公執法的,你不如先跟張璧回去接受調查,如果真的有冤屈,還可以請律師幫忙。」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白靜立刻聲音尖銳的道:「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管我的事?」
「我……」明魅看著這樣陌生的學姐,心裏一堵,竟然接不上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