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看了看第一女人的信息,廖美麗。這女人是蚌埠市的,我開車往蚌埠去,後來才發現他們搬家了,搬到了隔壁的縣城,我一路奔馳,終於在晚上的時候,找到了廖美麗現在的家。
我歎了口氣,秦小海給我的這五個人,已經是距離東海市比較近的人的名單了,其他的那些女人都是其他省過來,在東海市做這種皮肉生意的。
我找到廖美麗的家,縣城裏的一個商品房,我敲開門,開門的是個老頭。
我說道:「大爺,請問廖美麗是住在這裏吧。」
「廖美麗?」老頭看著我,然後一把推開我,「這家裏沒這個人,你出去。」
我勞苦了一天了,當然不能這麼放棄,我一把拉住門,說:「大爺,這件事情很重要,我有兩個朋友先後失蹤了,我必須要找到她們。」
老頭一愣,他歎了口氣,說道:「進來吧,進來吧,別在門口說了。別在門口說了,說了丟人啊!」
我進了屋子裏。
屋子收拾的還挺幹淨的。
老頭給我接了杯水,說:「哎,我也是上輩子造了孽,生了這麼一個閨女,她以前每個月給我寄一兩萬塊錢,我還挺高興的,後來……後來警察把她遣送回來,我才知道,她竟然做那種事情!」
「後來呢。」我說道,我真的不關心這老頭是怎麼想的。
老頭歎了口氣,「後來美麗回來之後,我覺得老臉掛不住,就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搬到這裏來了,然後我讓她找份正經的工作,結婚生子。怎麼說呢,雖然美麗是做那工作的,可是,她畢竟是我的女兒,她先後也給了我們老兩口二十多萬。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美麗她情況越來越差,經常半夜裏做惡夢。到了後來一到晚上就會像瘋了一樣不認識人,還光著身子往外面跑,我……我當時也有點私心,就托人把她給嫁了出去,但是,不到兩個月,我才知道,她竟然在公婆家。把房子給點了,她自己死在了火裏面……哎,是我造的孽啊。」
我皺了下眉頭,這個老頭果然夠狠心,知道自己的女兒有點神經病了,竟然還強行把女兒嫁出去。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廖美麗竟然已經死了!
「大爺。廖美麗發瘋的時候都說過什麼嗎?」我看著老頭。
老頭想了想,說:「好像是說別打我了,別打我了,我招工,我招工……什麼的,都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她要招什麼工人,哎!」
我從廖美麗老爹的房子裏出來。心裏有點不好的感覺,廖美麗先是精神錯亂,接著又死了,她的遭遇,會不會和她在美緣會所工作有關?還是只是因為最後那一場大火,才把她嚇成那樣子的?
我拿起名單,看了看第二個名字,蔣惠,家住在鹽城市。
我看了看天色,雖然我很心急,但是晚上之前是沒辦法找到她了,我只能連夜趕到鹽城,然後住了一夜,第二天,一番打聽之後,我找到了蔣惠的家。蔣惠的家裏很窮。主要是當年在會所裏工作的錢,她都自己揮霍掉了,沒給家裏寄過錢,我發現,這些失足女很多其實都是家庭比較貧困的女人。
我朝著蔣惠的奶奶問了一下,老人搖著頭,說:「哎,娃兒走丟了。她自從回來之後,就精神有點不正常,天天說不要打我,把她自己關在房間裏,我們以為她被嚇的出了精神病了,就把她送去治療,哎,錢花光了。人沒有好,後來她還是從精神病院逃走了,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我歎了口氣,看著蔣惠奶奶一個老太婆在家,挺不容易的,我就留下了三千塊錢,然後離開了。
坐在車上,我看著手裏的名單。我決定不再去尋找了,因為找到了也沒用,這些當年的生還者,現在肯定精神都有些問題了,就算找到了也說不出什麼。
我開著車,回了東海市咖啡屋,我有點累了,抬頭看看表。已經一點多了,我收拾下上床睡覺,明天還得繼續探查古風茶樓的事情。只是,真的有點搞不清眉目啊!
我想著古風茶樓的整件事情,想來想去,都找不到什麼原因,如果真的是之前的美緣會所失火造成的,那麼至少得留有鬼氣才對。可是我開了天眼,走進那個房間之後也是什麼都沒發現。關鍵是,那個屋子裏,之前經常有員工出入,為什麼偏偏是那兩個女員工消失了呢。
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之後,吃了早飯。我就開著車去了古風茶樓。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出什麼原因來。
姜敏看到我,就問我這兩天有沒有查出什麼來,我搖搖頭,說當年美緣會所的人都瘋掉了,問不出什麼來。
姜敏的臉色變了下,她看著我,說:「最近會所又有一個員工辭職了,哎,這樣下去,用不了太久茶樓就得關門。」
我點了點頭,「先不著急,你把那房間鑰匙給我,我再去仔細看看。」
姜敏把鑰匙遞給我,囑咐我:「宋先生,你可得小心點,萬一你要是再出了事情,真的就太虧了。」
我朝著姜敏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那個房間,一零三。進去之後,我拿著桃木劍,再次仔仔細細的翻看了一遍這個房間,房間裏的確什麼都沒有,一點點的鬼氣我都感覺不到。
我搖搖頭,在房間裏幹脆直接坐了下來。靜坐了一個多小時,屁也沒感覺出來。我走出房間,正好碰到劉欣和柳依依。
柳依依和劉欣正在那裏說話,看到我,兩個女人朝著我打了聲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