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說:「你看,我的皮膚是不是更白更嫩了。」
我點頭,我說:「這倒是,幾天沒見,芸姐你的確變漂亮了。」
芸姐就開心的笑了,她喝了幾杯酒之後,就去衣櫥裏取了一個面膜,然後貼在了臉上,那面膜是紅褐色的,好像是浸過豬血一樣。
芸姐帶著面膜,拍了拍她的臉,說:「我就是這麼變漂亮的……來,繼續喝酒。」
那個面膜露著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說實話我看著挺怪異的,我想讓芸姐把面膜取下去,等她睡覺時候再貼。不過我覺得這畢竟是芸姐的私事,我也不好幹涉。
後來喝了幾杯之後,我覺得頭暈,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喝到後來,我就和芸姐摟在一起了,我們倆喝著交杯酒,芸姐還讓我劃拳,她說她輸了她就脫衣服。
再後來,芸姐的衣服就脫光了,我和芸姐就從沙發上,滾到了地板上,又滾到了床上。
我對天發誓,我雖然和小蓮接過陰婚了,但是我千真萬確的是個小初男。
我真的被芸姐給榨的不行了,芸姐的技術很好,她雖然帶著面膜,可是她依然把我給勾的不行。
我一連設了三次,累得我都有點頭暈了,我趕緊求饒。
芸姐咯咯的笑,說我很有潛力。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我說芸姐我得回學校了,不然一會回不去了。
芸姐同意了。
我趕緊穿上衣服就走出了咖啡廳。
我腦袋暈沉沉的,累得,也因為紅酒喝的有點多。
到了咖啡屋外面,被冷風一吹,我就清醒了過來。
我晃了晃頭,然後就嘿嘿的笑了起來,我是真沒有想到啊,沒想到我也擺脫了初男的帽子了,而且,還是和芸姐滾床單擺脫的。
以後池翔那個二貨再來用我是初男這句話嘲諷我,我就可以回擊他了。
我揉了揉鼻子往學校裏走。
從八點多折騰到十一點多,我是真的累慘了。
東海大學是一類本科綜合大學,總體來說是比較開放的。現在雖然是十一點多,但是路上還能偶爾看到男男女女在月下漫步。
有女朋友就是好。可以光明正大的浪費時間。
我也沒多理會,往宿舍裏快步走,對我這種人來說,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去打工,既沒有時間也沒有金錢去談個女朋友。
「蹬蹬蹬蹬……」
一陣腳步聲傳來,很慌張。
我朝著旁邊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朝著我這邊飛一樣的就跑過來了。
我嚇了一跳,莫非是搶劫?東海大學治安挺好的,以前沒聽說過有人被搶劫。
我還想著的時候,那黑影一下子就沖到了我身邊,然後兩個手死死的就抓住了我的胳膊,抓的我胳膊生疼。
我這時候也看清楚了,跑過來的是個女人,而且這女生我還認識,是我的老鄉,農牧學院的,好像是叫孫梅,有一次老鄉會上,我見過她。
我看孫梅氣喘籲籲的,像是發神經一樣,關鍵是她兩個手死死的掐著我胳膊,都要把我胳膊掐出血了。
我趕緊說:「孫梅?你是孫梅吧,怎麼了這是?」
孫梅停了下來,看著我,她鬆了口氣,說:「你……你是宋飛?老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