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苟但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他說:「咦?你面相中有幾分黯淡,好像的確與鬼親密接觸過,不過,沒什麼危險,你自己去吧。」
「我特麼又不會捉鬼!」我說,「你再玩我就把你電腦給關機了啊。」
楊苟但趕緊求饒,說:「你別關別關,怎麼回事,你說說。」
我說:「是這樣的,那邊實驗樓裏有鬼,好像是羊,幾個做實驗的人都得病了,我也聽到羊叫了,你跟我去一趟吧。」
楊苟但一聽,說:「這個簡單啊,畜生一般是不會變成鬼的,不管是鬼還是屍,都是因為含冤而死、怨氣不消變成的。牲畜思想簡單,怨恨少,很難形成鬼魂,就算是變成鬼,也是普通的孤魂野鬼,還沒有野怪厲害,你不用擔心。」
「日……」我無語了,特麼的野鬼能和遊戲裏的野怪相比較嗎,特麼我也是服氣了。
楊苟但說:「我教你三句咒語,往生咒,你到時候給它燒點吃的,解除它的怨氣,然後念三遍往生咒就行了。」
說完,楊苟但就嘀嘀咕咕的說了三句經文。
這經文和大悲咒那首歌有點像,反正是我沒辦法用漢字寫出來,但是我能讀,就是什麼「背背轟阿彌陀佛媽咪哄」之類的。
楊苟但教完我,就把我給推開了,說:「行了行了,你快去吧,趁著晚上把那畜生給超渡了,我再不升級就廢了。」
「你真不去?」我要奪楊苟但的鼠標。
旁邊的池翔看不下去了,他撲棱一下子站起身來,推了我一下,說:「飛哥,你特麼別再嘰嘰歪歪,裝神弄鬼了行不行,你再不走,我們這一局都要輸了!他盲僧就算是再廢,也得起點作用啊。還鬼啊神啊的,你以為是聊齋呢!」
池翔說著,就把我給推開了,他當然不信什麼鬼神了,然後池翔和楊苟但繼續打遊戲去了。
我特麼只能苦笑了,從來沒見過這麼豬的隊友。
我想了下楊苟但剛才教給我的咒語,嗯,覺得也沒什麼問題,反正小蓮那種我都不怕,還怕一個山羊嗎?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要晚上十二點了,按照楊苟但的說法,得趁著現在陰氣最盛的時候超渡,等明天白天,那山羊就不敢出來了。
我重新回到了孫梅的宿舍。
孫梅問怎麼樣了。
我沒好意思提楊苟但的事情,我說:「可以了,是鬼魂驚擾,我們過去,把那亡魂超渡了就行了,你把實驗室鑰匙給我,我去超渡亡魂。」
「啊?」孫梅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她朝著我後面看了看,說:「沒有別人了嗎,就只有你?」
我點點頭,說:「沒什麼危險的,放心吧。」
孫梅想了下,她說:「那……那好吧,我……我們和你一起去。」
反正也沒什麼危險,我就同意了。
孫梅宿舍的六個女人都開始起床穿衣服,我背靠著她們,心中嘀咕,當了二十年初男了,怎麼今天桃花運這麼旺盛的,先是和芸姐滾了床單,現在又三進三出女生宿舍。
人一多,也就不怎麼害怕了。
我們七個人大半夜的朝著農牧學院實驗樓走去。
農牧專業,其實就業前景挺好的,雖然說聽起來這專業挺low的,但實際上畢業之後工資挺高,而且一般都在四線五線小縣城工作,工資高房價低,生活幸福值可比醫學專業高多了。
進了實驗樓之後,我們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
我又聽到了一聲聲的嘜嘜嘜的羊叫聲,不過我看孫梅幾個人,好像都沒有反應,估計是她們聽不到。
我到了三樓,指著一個實驗室,說:「就是這裏了。」
孫梅的手開始顫抖,她拿著妖獸,插了幾次都沒插進去。
我接過鑰匙,打開了實驗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