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幹嘛去?」秦小海抓著我的胳膊不放。
我說:「去警局,找那張面膜,面膜放哪裏了?你們還沒燒吧。」
「沒呢。」秦小海聽我這麼說,挺奇怪的,不過他還是跟著我出了咖啡屋。
走出咖啡屋,我把店門鎖上。秦小海指著一輛摩托車,說:「要不,你來騎?」
我有點尷尬,我說:「那個,我不會。」
秦小海嘿嘿一笑,好像是找回了一些面子,說:「我給你開玩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會騎,你知道,任何事情都瞞不住我小海哥的法眼的!走,我帶你,去警局。」
我也不想打擊他了,剛才這個逗比在裏面被鬼嚇的挺慘的。
我坐在摩托車後面,腦子越來越清晰,看來,所有的問題都在那個面膜上了,怪不得芸姐和我滾床單的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帶著那個面膜呢。而且,不得不說,芸姐的臉好像比以前粉嫩光滑了很多很多!
這個面膜,肯定有問題。
秦小海帶著我風馳電掣,到了東海市公安局的屍檢科,他給值班的人亮了下證件之後,就進去了。
裏面有個值班的法醫,是個年輕人,正在休息室裏睡覺。
秦小海走過去,當當當敲門,把那個年輕法醫給叫了起來。
「帶我們去看看王芸的屍體。」秦小海吩咐,顯然,他比這個法醫的地位要高,估計這個法醫是個實習生或者是什麼的。
年輕法醫揉著眼睛,帶著我們往裏面走,到了一排冷凍箱那裏,他查看了一下編號,然後打開一個冷凍抽屜,抽了出來。
裏面是王芸的屍體,不過屍體有點萎縮,本來一米六五的芸姐,現在也就一米五不到了。
我看著芸姐的屍體,鼻子有點發酸。
「咦?」年輕法醫突然叫了一聲。
「草,幹嘛!」秦小海被嚇了一跳,他朝著法醫罵了一句。
那年輕法醫拉開王芸胸口上的白布,朝著王芸胸口上按了一下,接著他臉色變了變,說:「死者還沒開始解剖啊,怎麼心髒沒有了?」
「草」!
秦小海立即躲到了我身後。
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我說:「你怎麼知道心髒沒了的。」
那個年輕法醫也不知道是不是瘋子,反正膽子大得很,他的手按了兩下,說:「這心腔的位置癟了,一般人死之後,胸口的氣排出,所以胸腔是扁平狀態,心髒就會顯現出來,而這具屍體……心髒明顯是沒有了。」
我不想看著法醫對著芸姐的屍體摸來摸去的,而且我知道,芸姐心髒沒了,肯定和那個鬼有關,特麼的,怪不得那個鬼一個勁的想要我的心髒。
我說:「這個先不說了,大晚上的,看著屍體怪嚇人的。你把屍體放回去吧,那個屍體上的面膜,放在哪裏了?」
年輕法醫很利索的把心髒放回了冷凍箱,他指了指旁邊,說:「應該在證物存儲室保存著。」
我們進了證物室,很快找到了那個紅褐色的面膜。
秦小海這時候又活躍起來了,他指著面膜,說:「我知道了!這面膜,肯定有問題!」
我看著秦小海。
秦小海得意的說:「你知道的,小飛,任何事情都瞞不住我小海哥的法眼,這個面膜之上,肯定有致幻劑!就是迷藥一類的東西,這種藥物讓王芸產生了幻覺,最終導致了她上吊自殺!」
「高明啊!」年輕法醫崇拜的看著秦小海。
我實在忍不住了,我說:「小海警官,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這一雙法眼就沒猜對過一次!不過這一次我覺得有點靠譜,我們就從這個面膜入手,看看面膜上是不是真的有藥,另外,查一查這面膜是哪裏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