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道:「魏武揮鞭的魏?」
衛小詩搖頭道:「衛生紙的衛。」
趙宣不覺莞爾「衛生紙?嗯,有趣,有趣。」
衛小詩冷冷道:「哪裏有趣了?」
趙宣皺了皺鼻子,道:「衛生紙這種東西很普通,是麼?」
衛小詩道:「不錯,但誰也離不開衛生紙,對不對?」
趙宣點頭道:「對極了,越普通的東西,越有其價值。」
兩人言語中各帶機鋒,說到此處,相視一笑。
趙宣向椅子指了指,道:「請坐。」
衛小詩老實不客氣地坐了,輕輕將食盒放在桌上。
食盒蓋得很嚴實,但仍有一陣陣香氣透出。
趙宣眼睛一亮,笑道:「裏面裝的可是汽鍋雞?」
衛小詩道:「答對了,你想不想吃?」
趙宣笑道:「想得要命。」
四個字說完,他手腳飛快,已自食盒內提出紫陶鍋,打開鍋蓋,用筷子夾了一塊雞肉,送入嘴中。
整個過程前後不超過三秒。
衛小詩笑了,他終於對趙宣生出好感。一個高高在上的太子,從小接受禮儀教導,為了一盆汽鍋雞,竟然不顧形象,又搶又奪,模樣猴急。那麼足以證實,他是一個真性情男兒。
趙宣連吃了八塊汽鍋雞,吃一口,贊一聲「美味」,連贊了八次,這才放下筷子。
衛小詩瞧著他只是微笑,雲千疊直瞪眼,另一名白衣男子卻連連皺眉。
趙宣給三對眼睛掃視,有些不自在,輕輕一聲咳嗽,笑道:「大家別客氣,都吃,都吃。」
向衛小詩瞧了瞧,見他似笑非笑,恍然大悟,忙又道:「來人啊,給衛公子添副碗筷。」
說話間親自替衛小詩倒了一杯酒,問道:「小家夥,會不會喝酒?」
衛小詩道:「我只怕酒不夠。」
趙宣笑道:「夠,管夠,絕對管夠!」
拿起面前酒杯,道:「來,大家敬衛公子一杯。」
雲千疊冷哼一聲,道:「就這小子,也配稱公子?也配跟老夫喝酒?」雙目中電光爆起,冷冷罩住衛小詩眼睛。
老將軍常年征戰沙場,殺敵無數,目光銳利無匹,帶著無形殺氣。這種殺氣可以穿透皮膚骨髓,直入血液內髒,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
但衛小詩卻不在意,眸子轉動,跟雲千疊眼對眼,珠對珠,體內洋流決發動,目光溫瑩如玉,氣勢上半點不輸。
雲千疊笑了,收回目光,嘿然道:「好小子,深藏不露,老夫卻看走了眼。」
另一名白衣公子一言不發,忽然間自袖內吐出一柄利劍,劍光一閃,刺向衛小詩咽喉。
劍法犀利而正宗,顯然經過名師調教,不過出招不夠快,後勁也不夠足,劍法雖好,卻是沒能領悟神髓。
衛小詩皺了皺眉,隨手拿起杯中酒,右手略抖,酒水潑出,正中白衣公子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