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弟弟,我不能讓他再留在療養院了,如果我的父母真的招惹了這些大人物,弟弟在療養院簡直是太危險了!
這一整天,我都在惴惴不安中度過,我在想我怎麼去找白擎宇呢?去他家?萬一我揭穿了真相,我豈不是會被殺人滅口?
怎麼辦?糾結的我一直到晚上,也沒有想出一個辦法來,在宿舍裏坐如針氈。
「郭依。」
張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嚇了我一跳。
她瞄了一眼室友,悄聲的在我耳邊說:「你知道嗎?王丹燕一死,大家都議論紛紛了起來,她們說什麼王丹燕是被鬼抓去做替身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女鬼抓替身的事情被發現了?雖然我知道一些,但還是牽強的一笑說:「別瞎說,哪有什麼鬼抓替身這種事?」
此話一出,張麗立刻白了我一眼說:「你知道什麼呀?」
我一怔,只聽張麗娓娓道來。
她說,三年前,一位學姐失戀,投湖自殺了,就死在小樹林的那個湖裏!
都說人死的三年後,想要投胎就得抓一個替身,她才能擺脫自殺的地方,才能去投胎,所以,王丹燕才死了的。
張麗的話讓我頭皮一陣發麻,這怎麼可能呢?人死後三年要抓替身?天呐!太可怕了。
聽張麗說了這些,我嚇得急忙爬進被窩,可不管什麼白擎宇或穆景碩了,我只想趕緊睡覺,等待明天太陽的出現,現在……只有陽光才能給予我安全感。
躺下後,一陣壓迫感襲來,我的意識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著,只感覺心中一抽,進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壓床吧?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一只手在我身上不安分的遊走,那只手極其的冰,我一下就想到了白擎宇。
「老婆,聽說你想我了?找老公有什麼事兒?」白擎宇邪魅的笑容呈現在我眼前,眼睛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我呆呆的看了他一眼,不禁感歎這張臉真好看,只可惜……他是個鬼,不然……我肯定巴不得自己有這麼個帥男友呢!
言歸正傳,既然他把我拉到夢裏「見面」了,那我也沒什麼可怕的,直入主題問:「是不是你放的招聘信息?你為什麼要穆景碩幫我撒謊?還有……為什麼你要選中我?穆景碩口中的真相又是什麼?」
我一口氣把心中的疑問都問了出來,心裏還不忘琢磨著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問題。
而白擎宇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在我嘴唇上輕啄了一下說:「郭依,如果我說那招聘信息只有你才能看到,你信嗎?如果我說你弟弟不應該是植物人的,你信嗎?如果我說……」
白擎宇忽然看著我,眼底露出了哀傷,薄唇抿了抿說:「如果你和我早就是戀人,你信嗎?如果我可以活過來,你還會這麼抵觸我嗎?」
咕嘟
我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我的心髒也正狂亂的跳動著,我不知道他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但……有兩句話,我清楚的記住了。
「我弟弟為什麼不應該是植物人?你和我早就是戀人?你想要說什麼?」我緊緊地抓著白擎宇的胳膊,手在不住的顫抖。
第8章 雌性荷爾蒙
白擎宇輕歎口氣,摸著我的手微微一笑說:「傻瓜!總是那麼傻。」
說話間,白擎宇拉著我起身,我眼前的景色全變了,我們走進了一個充滿陽光的草地上,他拉著我坐下,將我勾入他的懷中輕輕說:「郭依,你弟弟交的那個女朋友其實是……一個厲鬼,你沒發現你弟弟自打戀愛後,他有了黑眼圈嗎?還有,他白天從來都不跟那個女的一起出現,甚至是不見面,其實她一直在吸食你弟弟的精氣。」
「那女的是厲鬼?」我詫異的看向白擎宇,怎麼可能?那女孩長得特別清純,完全沒有鬼的樣子,怎麼可能是厲鬼?
白擎宇見我不信,只是一笑又說:「沒錯!你弟弟的魂魄就在她的手中,你想拿回來嗎?」
我的心猛地一抽,猶如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你是說……我弟弟還有可能會被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