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
「一大早就不見人影,睡了就跑?」
胭脂嘻嘻一笑,「我可沒睡你。我出去有事兒,跟蹤趙玉莘呢,你的親親趙老師。」
艾利斯聽見這個名字露出嫌惡的表情,很快又說:「有事就可以睡了就跑?。」
胭脂不滿地從他懷裏跳下來,「說的好像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你自己說每次是誰欲.求.不滿,無時不刻地索.歡,你還倒打一耙。」
艾利斯哼了一聲,沒說話,再次將她摟在懷裏,這次胭脂怎麼掙也掙不脫。
胭脂惱怒地瞪著他。
「乖。」艾利斯摸了摸她的頭。
只一個字,胭脂就真的乖順地不動了,艾利斯第一次對她說這個字,這個字從他嘴裏吐出來極其溫柔繾綣,讓她渾身又軟又麻,像是吃了蜜糖,甜的她說不出話來,只得靠在他懷裏感受這一刻的靜謐。
不知過了多久,胭脂的手腳都有些發麻,她試圖伸展一下,小腿卻抽筋了,她皺著眉,表情有點扭曲。
艾利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嚇了一跳,松開她,臉色驟然嚴肅起來。
「怎麼了?」
胭脂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寒氣,忙說:「沒事,抽筋了而已,過一會兒就好了。」
艾利斯的臉色這才好一點,「怎麼會抽筋?」
胭脂臉紅了紅,還不是因為在你懷裏太舒服舍不得動彈。
「哎呀,你把我放床上,我坐一會兒就好了。」
氣氛都被她破壞光了,胭脂不由有點煩悶。
「我要喝水。」胭脂皺著眉嘟囔。
艾利斯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胭脂見他這樣好說話,又說:「我餓了。」
誰知艾利斯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地說:「這才幾點就這麼饑渴?」
胭脂怔住,剛要反駁,卻想到她要喝水又喊餓,可不就是饑渴嗎,但她絕不相信可是艾利斯是這個意思。
不過艾利斯還是下樓給她拿了一盤水果和兩塊蛋糕,雖然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胭脂才吃了兩口蛋糕艾利斯就要討好處,說什麼要跑腿費。
「什麼跑腿費?」胭脂漫不經心地問。
「我也要吃。」
胭脂指了指那塊沒動過的蛋糕,「吃啊,那不是有嗎?」
「那個不好吃。」
「那你要吃什麼,自己去吃。」
艾利斯目光一轉,忽然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沒等胭脂反應過來,艾利斯已經抱住胭脂,吻住她的唇,輕輕柔柔地用唇舌描畫起她的唇形來,將她粘在嘴角的蛋糕吃了個幹淨。
68.少爺*保姆(八)
第二天胭脂和艾利斯還是正常到學校上課。第二節課一下課,班主任就將他倆叫去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