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月湊過來,看了一眼,驚呼道:「靠,見鬼了,好可怕。」
頓時一片溫度降了些下來,我都忍不住白她一樣。
「明月,你我身邊這兩個是什麼?」
相處久了,居然把他們兩個當成人了。上官明月說出來的時候,才會冷場了下來。
像是為了化解尷尬一般,白起靈蹲到地上查看那個燒出來的「死」,伸手摸了摸地上的痕跡。
看他那詭異的笑容,應該已經知道是什麼了。笑的那麼雞賊,說沒有看出來,我都不信。
「好了,白大公子。不用賣關子了,說說到底是什麼吧?」
「磷粉。」
慕暄澈突然冒出來兩個字,將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過去。
白起靈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瞥了他一眼,慕暄澈留給眾人一個後腦勺外加一句嘲諷白起靈的話,「只有白癡才需要蹲下去察看。」
後頭傳來上官明月放肆的大笑聲,不用回頭看也知道白起靈現在的臉色有多麼臭。
我側過頭去看慕暄澈,見他臉色沒有半點變化,猜不透這人是情商太低,還是故意整白起靈只好犯傻問他。
「你幹嘛說的那麼直接呀,白起靈原本想在面前裝個十三,這下徹底成十三了。」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黑色的深眸帶著晶晶亮亮的散光。
「也不看誰的人,他也敢亂笑?」
一句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這家夥是因為白起靈這些天對我的冷嘲熱諷才出手整他的呀。
心裏莫名的甜,被他牽著的手也緊了緊。
現在是午夜兩點多。村子裏的街道一片寂靜。
只剩下路口電線杆上那盞黃不拉幾的老燈泡還在作業,微弱的光照亮這小道的路面。
不知道目的地在哪,看樣子知道晚上要幹嘛的就慕暄澈和白起靈了。
當走到王家大門前時候,被拉著停下來腳步。
「來棺材鋪幹嘛?」
我問慕暄澈,他不回答我。
帶著我上前推門走進去,白起靈原本要進來,卻比他給攔住了,「趕時間,你們去另一個點。」
「你能行?」
白起靈問話的時候不是看著他問的,而是看著我說的。那意思我清楚,就是覺得我礙事拖慕暄澈後退。
我正想反擊呢,慕暄澈又來了一句。「要不你把她也留下來,看看我行不行?」
他身後的上官明月立馬附議:「好呀,我留下來跟言惜在一起。」
氣的白起靈眉毛都歪了,拉著上官明月就走。
不費吹灰之力。慕暄澈就這麼簡單又反攻了白起靈一軍。
人都是有死門的,白起靈的死門就是上官明月。而是慕暄澈他的,會是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