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命,當然是命要緊,我搖頭拒絕。
「不要。」
頓時,那男子臉上的微笑瞬間凍結,陰沉而可怕。
從他嘴裏吐出來的聲音,跟帶著寒氣似的,讓人寒顫:「由不得你,把東西給我。」
他凶狠的樣子,讓我瞬間想起他是誰。
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鬼,一個已經死了三年的鬼。
三年前就是在這條路上,發生了一起車禍,打鐵鋪家的大兒子被貨車給撞死了。因為在我小的時候,他凶過我,所以我記得他凶狠的模樣。
我嚇得縮緊了身子,不停地朝後退,唇不停地顫抖:「你別過來。」
那男子聳立著兩把大眉陰沉著臉,兩只眼睛直冒凶光朝著我直撲過來。
我下意識飛速便身躲開,他看一撲不成惱羞成怒,回過身更加生氣像要吃了我似的,嚇得我縮著身子不斷往後跑。
「啊……」
我慘叫出聲,因為的頭發被他給抓住了,他一把將我往回拖。
因為拉扯我的頭上傳來距離的疼痛,我倒在地上被他拖著走。我伸手想去口袋撈骨哨,一摸是空的才想起來,原來我出門的時候換了衣服,那骨哨被我遺忘在家裏了。
我心下拔涼,這下該怎麼辦,手中只能下匕首和劉道長的那包朱砂。
這匕首是萬萬不能給出去的,這惡鬼想要的就是匕首,拿出來就隨了他的意了。
我的腦海裏想起爺爺在世的時候一直在服用朱砂,說吃點能辟邪。
現在情況危急,眼看著那惡鬼就要拖著我朝著一旁牆上撞去,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伸手拆開那包朱砂,朝著惡鬼猛撒去。
‧輟‧
紅色的朱砂粉灑在那惡鬼身上不斷冒出白色的泡泡,跟馬上要起火燃燒起來一樣。那惡鬼看起來非常痛苦,不斷的掙紮翻滾。
我身子抖個不停,逼著自己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惡鬼踹來。然後翻身爬起,頭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一路狂跑到打鐵鋪的門口,進了門我才扶著牆壁癱軟了下來,心髒跳的飛快。
「女娃子,咋滴啦?」
聽到手上傳來聲音,我嚇得彈了起來,看向來人是打鐵鋪家的女主人村裏人喊她曹嬸我才鬆了口氣。
我伸出手拍拍胸脯,讓自己能安靜的跟她說道:「嬸,我有把刀生鏽了,想來磨一磨行嗎?」不敢講實情說出來,反正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的。
曹嬸怪異的看了我一眼,我目光堅定的對上她,她才點頭對著我回道:「你等著,我叫我家男人出來給你磨。」
曹嬸轉身進了裏間,我等著外面,打量著這打鐵鋪。
遠近都算個鄰居,這打鐵鋪十幾年來我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瞧。
對著正門上方的供奉的一尊神佛引起了我的注意,打鐵鋪講究的是力氣,刀之類都算是凶器,所以打鐵鋪一般拜的是關二爺。可是這家打鐵鋪倒好,供奉的是我從來沒見過的神明。
不對,這尊神佛我見過。
當我認出這尊神佛就是我昨晚在那破廟那尊供奉的神佛,頓時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下不斷往上冒,這是怎麼回事?
這供奉的到底是什麼佛,為什麼打鐵鋪要供奉他,為什麼劉清風讓我帶著匕首來這裏。
我看的入迷之際,身後傳來一道雄厚的男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