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我只能老實交代了。
劉清風聽完以後,仰頭閉目,瞬間蒼老了幾歲的模樣,嘴裏喃喃道:「罷了,罷了,這都是命。」
「道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清風自嘲的說道:「只能怪我道行太淺,沒想看出那根不是惡鬼的頭發,不過就是一撮黃皮子的毛使得障眼法罷了。」
黃皮子毛使得障眼法,難道慕暄澈騙了我?
我想開口說話,可是反複了幾次,話到嘴邊就是沒說出來。
「老顧,准備一下,今晚就冥婚。」劉道長頗為有些無奈的對著我爸說話。
此話一出,我爸的臉頓時塌掉,哀聲問道:「沒有辦法了嗎?」
劉道長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說話的聲音也特別的硬,「你看看你女兒的手,被那惡鬼已經種上了毒,若不冥婚,不出7日便會死。」
劉清風的話音如同重磅炸彈一般,頓時讓我們家全都傻了,原來我手上的血痕是這麼一回事。
死和冥婚之間,我的父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冥婚,沒有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回到了家裏,父親出門買東西,母親為我化妝。
全家人都等著天黑劉清風的到來,為我主持冥婚。
天黑前的一刻,劉清風趕到我家裏來了,同時他帶來了兩件東西。
一個精致的男紙人,不同於平常在香燭店裏看到的紙人,這個紙人做的栩栩如生。身上穿的衣服,秒回的也特別的細膩,上面似乎還寫著生辰八字一樣的東西。
還有就是一只烏黑的大公雞,他給我介紹,這個公雞是用來作為靈媒使用的。
黑雞能通明,用打黑公雞才能召喚會慕暄澈的靈魂,冥婚才能生效。
夜幕已經全黑了下來,我身上穿著我媽臨時買來的嫁衣,別扭的站在大廳之中。我的心髒跳的飛快,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
劉清風說儀式的過程中任何活人都不能開口說話,否則靈魂會被勾走的。
他手上拿著一只打針,整點的時鐘敲響,他用針狠狠的紮了一下黑公雞。
「咯咯咯!咯咯……」黑公雞大叫一聲。
我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手,握著我的手。
我轉頭去查看,便對上了慕暄澈那張精致無比的臉,黑曜石般閃耀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嘴角一揚,薄唇輕輕吐出二字。
「娘子。」
我覺得腦袋開始有些暈,周圍發生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能感覺到我又拜了兩拜後。便被慕暄澈抱進了房間,原本我那狹小的閨房,也變得寬敞了起來。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
低沉磁性的聲調在我耳邊響起,我雙眼朦朧的看著慕暄澈。
他的唇,輕吻著我脖子上的每一寸肌膚,細膩而霸道。帶起一陣陣的麻粟,讓我的思緒開始不能自控。
「你幹、幹什麼?」
我可以感覺的出來,我問出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補上你我的洞房花燭夜。」
慕暄澈黑曜石般的眸子盯著我帶著炙熱,邪魅的聲音帶著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