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出來。」
若晴朝著身後喊了喊,慢慢飄出一個小嬰兒。
雖然臉色發青,但是看起來胖嘟嘟細皮嫩肉,臉蛋像軟面團似的忍不住想沖上去捏他。
若晴牽著那小男孩走到我面前,「言惜,這是我那可憐的孩子。未出生便跟著我受苦,我不能再照顧它了,能否麻煩你。」
若晴有了記憶,居然連孩子都找了回來,只是可憐這個嬰兒。大人造的虐,他才是最無辜的。
黑白分明的眸子,沒有受到一點汙染,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我。
我忍不住朝著他伸出手去,他連飛撲了過來,窩在我的頸間叫著「幹媽。」
想必是若晴讓她喚的,身後的上官明月一直拽著我的衣擺,我卻不管不顧的收下這個孩子。
在看他的第一眼,我就認同了這個孩子與我有緣。
就剩兩天,若晴便要魂飛魄散了,對於這個可憐的女人,我多了一份同情。
「言惜,我要走了。還有兩天,我想去看看我爸媽,還有我的朋友。你過來,我抱你一下算是做告別。」
我將小寶塞到明月的懷裏,獨自走上前去給了若晴一個擁抱,若晴將頭埋在我的頸間悄悄說了一句,「小心身邊人。」
便獨消失不見了。
我沒明白她的意思,小心身邊人,小心誰?
若晴既然這樣對我說,必然是秘密事件,我將這句話埋在心裏連明月都沒有說。
抱著小寶回到宿舍,看著這孩子越看越喜歡,明月卻嫌棄的扔了一個葫蘆給我,我抬頭問:「幹嘛?」
明月嫌棄的說道:「給你裝那小鬼,就這樣帶在身邊連陽光都不能見。」
我請教了明月小鬼的飼養方法,我想好好照顧小寶。
原來鬼跟人一樣,都得吃東西。只不過人吃的是五穀雜糧,小鬼吃的是香。
小寶太小,一周一炷香就夠了。
我從明月的包裏抽出一支香點燃,小寶立馬撲過來,慢慢吸食起來。
有一事這一天一直牽掛在我的心頭,不得安寧,就是那給我留詩的女鬼。
想盡早弄清楚這事,我便打算早早上床睡覺,希望她能來夢裏找我。
小寶是鬼,他們日夜顛倒。說他想出去玩一會,我便放他出去,叫他小心著點,一有危險第一時間回來。
我本以為那女鬼一定回來,誰知我一夜無夢早早便醒過來了。
無奈的坐在床頭發呆,上官明月看見了問道:「怎麼回事?」
「那女鬼沒來找我。」
上官明月瞪了我一眼:「你就這麼喜歡被鬼纏呀。」
我懶得理他,小寶一個跟頭撲了過來,紮在我懷裏。
「幹媽,昨晚有個阿姨讓我跟你說叫你去圖書館找她。」
昨晚,阿姨,圖書館?
大半夜的,難不成是鬼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