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兩鬼全都被我傷了一下,我反倒是信心大增。
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女鬼揮手將手臂直接砍斷,頓時鮮血直流,我感覺女鬼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看著我。
這身子是王老板老婆的,跟這個女鬼半點關系都沒有,她這麼做就是在威脅我。
她生氣,我更生氣,我提著噬羅就沖上去。
女鬼站在原地不動,一股黑煙冒出,發出濃重呲鼻的臭味。
擔心這黑煙有毒,我只能停下捂著鼻子,片刻之後才慢慢看清這黑煙之下的東西。
詭異了,那婦女的下半身居然變成一條大蛇的模樣。
青黑色帶著黑白花紋的蛇尾把我看呆了,難道真的是蛇精,這個社會真的有蛇精不會吧。
在我發愣之際,那蛇尾朝我揮掃而來,我想避開,這動作卻緩慢的如同樹懶一般。
為什麼會這樣,心中大駭,難道是這黑煙變慢了我的速度。
我倒在一旁,想爬起來,那女人卻不給我機會。
蛇尾一把將我圈起來,卷了幾圈,讓我懸浮在空氣之中。
蛇尾不斷在收緊,我的身子在不斷擠壓之下變形,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整個胸腔都要炸掉,身子的骨頭被蛇尾擰的生疼。
手被卷在蛇尾裏面根本動彈不得,手上的噬羅在擠壓之下,掉落在地上。
我低著頭,拼命用舌頭勾著胸前的骨哨,心裏默念的慕暄澈的名字。希望他能來救我,我唯一能想得到的也只有她了。
我的舌尖,一點點的慢慢夠著胸前的骨哨,可是這女鬼似乎發現了我的動作,將我整個人朝著柱子上甩去。
當我身子撞擊到柱子的那一刻,我聽到了骨頭哢哢的聲音,一口鮮血從我嘴裏噴灑而出。
看來,這肋骨得斷幾根了。
顧不得滿嘴的血,我將骨哨放進嘴裏拼命吹響。
那女人又朝著我過來,這回蛇尾將我卷起,送到了小男孩的身邊。
小男孩看著我,眼睛裏充滿著貪婪與興奮,我虛弱的搭在蛇尾上。
小男孩伸著舌頭舔著我臉上的鮮血,仿佛在品嘗什麼美味一般滿足。
對於我來說,只有極度的惡心,我默默的祈求希望慕暄澈快點出現。他若再不來,我就要跟起先那半只牛一樣,成為這小男孩的腹中餐。
金光乍破,隨手一揮,帶起豪邁萬丈。
我默默的笑了,慕暄澈終於來了。
周身的寒氣震退了兩人,他慢慢朝著我走來,易水擰著眉,寒著臉,神色異常凝重。
默默的將我抱在他的懷裏,我不敢去看他低著頭,渾身酸疼。
「我的話是耳邊風嗎?」我的頭頂上響起慕暄澈冰冷的聲音。
那邊那女鬼,似乎也有些畏懼慕暄澈,拉著小男孩守在原地不敢過來。
慕暄澈盯著那女鬼說話,聲音冷的如同冰山上最寒氣的河水,「是你傷了她?」
「我可以讓你帶她走,但是你不要答應我不能管這裏的事情。」
可笑的是那個女鬼居然跟慕暄澈談起調笑,我默默的為那女鬼哀悼,依著慕暄澈的脾氣,敢跟他談條件的幾乎沒有好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