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幹嘛?」
他伸手把我抱起來,讓我靠到他的懷裏去,他說道:「陪你去。」
來婦人的病房,眾人已經等在一邊,上官明月看見慕暄澈扶我進來,沖著我曖昧的笑著。
我讓慕暄澈抱我下來,他不願意,我只能坐在他懷裏詢問婦人,這霸道的男人真的無語。
「你有沒有得罪過一男一女的。」我盯著王老板的老婆問。
她想了半天才回我:「沒有。」
一下子我犯愁了,這摸不著頭緒該怎麼辦?
結果,慕暄澈悄悄在我耳邊說道:「你問她有沒有得罪過一對姐弟。」
姐弟?
我看了慕暄澈一眼,還是對著婦人提問。
她想了一會回道:「這房子的上一個主人,他老婆有個弟弟。但是我沒得罪過他老婆更沒得罪過他弟弟呀。」
「怎麼沒得罪過,那天咱們搬去他們家的時候,你不說還罵人家賤人嗎?」王老板小聲的反駁著,看樣子確實很怕老婆。
「我那只是說說,這樣也算開罪。」王老板的妻子反駁著。
他們是搬進這個家才發生了這件事,十有八九跟這對姐弟有關系,我讓王老板去查下這對姐弟的近況,再來告訴我們。
我跟著慕暄澈回到病房,上官明月說她怕跟慕暄澈待久寒氣附體,所以撤退離開了。
靠在床上,慕暄澈也躺了下來,我問他,今天怎麼沒有離開。
他眼裏竟然流露出那淡淡的柔情,嘴角掛著笑容,盯著我:「今天不走,陪你一天。」
我好想問他到底都在做些什麼,會不會有危險,還有蔣思思那話是什麼意思。
所有的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了,只能盯著他摟著他的腰,不說話。
他柔情的看著我,伸手蓋在我的眼皮上,磁性的聲調附在我的耳邊輕語:「乖,再休息一會。」
夢中,我來到了一座神秘的大山。
我綁著進入了大山的深處,周圍綠樹成蔭,高大的樹木茂密的葉子幾乎把陽光給遮擋住了。
有幾個黑衣人綁著我,逼著我往山崖下跳。
我以為我會必死無疑,沒想到我居然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金山銀山堆積在地上,中間還放著一尊白玉的棺材。
那些綁著我的人打開了棺材,逼著我過去。
我小心翼翼探下腦袋去查看,結果我看到一張英俊無比的臉,棱角分明的五官。就算是現在躺在棺柩之中,他的氣息也讓人感覺不怒而威。
突然,他張開眼與我對視,我認出了他。
他是慕暄澈,我的冥夫慕暄澈。
他慢慢起身,兩撇薄唇輕輕蓋印在我的唇上,輾轉反側,慢慢深入。
然後,我就醒了,張開眼就看見慕暄澈的臉盡在咫尺。
原來是這個家夥趁我睡覺偷吻我,難怪我會做剛才那樣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