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樣,上官明月還安慰道:「言惜,別難過,我師傅那人就這樣。所以他的弟子現在才只有三個,要不我們不拜師了。」
「不。」我反駁的幾乎沒有猶豫。
避開上官明月我給劉清風打一個電話,把情況稍微說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說慕暄澈讓你拜師的?」劉清風在電話那頭問到。
「對呀,道長。」
「呵呵,這個惡鬼。」
不知道他忽然笑的這麼雞賊是什麼意思,總感覺怪怪的,我連忙問道:「怎麼了嗎?」
「沒,聽你冥夫的去拜師。至於玉陽那個臭道士的條件我相信你辦得到,若是你完成任務他還不收你,你就告訴他你和劉清風認識就行。」
說完劉清風便掛了電話,我都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呢。
躺在床上發愣,上官明月則安慰我明天帶我去山下看看,說這裏的隱形富豪很多說不定能遇上貴人也不一定。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拉著上官明月下了山,讓她幫我打聽到這裏首富的地址,我要去碰碰運氣。我就不信,我辦不到。
「你聽說沒有,王家兒子病了,好好的床不睡,偏偏去睡棺材。」
我和上官明月在一家面店坐下歇腳,順便吃點東西墊肚子。背後剛好有人在說話,提到的有些詭異,便引起了我的注意。
剛才是一個中年婦女在說話,對面坐著的應該是她丈夫,在她說完之後回道:「可不是嘛,睡棺材,我看是遇著鬼了。你說說張家那麼有錢,就這麼一個獨苗,這不是造孽嗎?」
有錢,詭異……
我笑了,這不是我想要的嗎?
替身後那對夫婦服了面錢,隨口打聽了一下張家的位置,我便拉著上官明月前去了。
站在張家門口,三層高的小別墅,經典的歐式建築裝修,看起來確實蠻有錢的樣子。
「言惜,我看你還是別進去了,我感覺這裏不對勁。」
我也看出這棟房子的不對勁,門頭上的綠草幾乎枯死,看來是陽氣不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最後還是沒聽上官明月的建議,去了張家。
一進門,便見到中庭花園的地方擺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上頭還用遮陽布搭了一個帳篷用來遮陽。
見我們進來,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走上來,「你們找誰?」
我沖著她笑了笑,「你好,我們找張家主人。」
那婦女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道:「找我家丈夫有事嗎?」
「張夫人,你好。我們是來為張家解決麻煩的,可否請裏面一談。」
我的話才剛說完,那張夫人的臉色立馬大變,抄起一旁的掃把就朝著我掃來。
好在上官明月動作快,不然我就要遭殃呀,氣的我提高了音量說道:「張夫人,你這是幹嘛?我好心來幫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張夫人一臉猙獰,怒瞪著我們,破口大罵道:「啊呸,你們這些個騙子。好好的小姑娘不做,盡做這樣的缺德事。還幫我,今天看我不打死你!」
張夫人提著掃把就沖過來,上官明月連忙拉著我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