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想了一下,然後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他,是我最忠心的部下。」
我氣得笑了一下,說部下?難不成,你還是古代的將軍?
陸瑤沒有說話,表情很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看到她那麼嚴肅,我也沒有再笑,說那你要我接生的其他孩子呢?難道,都是你的部下?
她點了點頭。
「你到底是誰?」我問道。
陸瑤說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會知道。
又聽到她這麼說。我騰地就火大了,說:「我已經受夠了。出生前、出世後,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當中,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猴子一樣被你玩弄著。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陸瑤看著我,臉色平靜地說:「過分也好,可恨也好,隨你怎麼說。但是,該你接生的孩子,你還是得接生。」
「你又想拿我婆婆來威脅我,是嗎?」我怒了。
陸瑤沒有說話,轉身朝著林老漢家走去了。我叫她站住,但是她無動於衷,任憑我怎麼喊也沒用。我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撒,只得恨恨作罷。
回到林老漢家後,郭不道問我咋了。為啥陸瑤臉色不大好啊?是不是我惹陸瑤生氣了?
我瞪著他,說你沒看出來我臉色不好嗎?
郭不道說看出來了。我頓時無語了,說你看到了那還問我幹啥?信不信我打你啊?
這話一出,張巧沁不高興了,急忙護著郭不道。沖我嚷嚷了起來:「東方,你要是敢碰他一根手指頭,我就跟你拼了,信嗎?」
看到他倆這樣,我真是要氣得吐血了。隨後我一句話也沒說,回到自己房裏,把門給關上了,誰也不想見。
沒一會兒,我聽到了喬姐的聲音,她對我說:「東方,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啊?」
我坐了起來,看著喬姐說:「我現在很煩很煩。」
「那可以跟我說說嗎?也許我能幫你呢。」喬姐溫柔一笑。
我想也對,憋在心裏還不如說出來痛快。所以,我就把我的出生前後事。跟喬姐說了。她聽完之後,臉上滿是驚訝。
喬姐說,原來你是轉生人。
「什麼轉生人?」我急忙問道。
喬姐剛要說話,陸瑤突然進來了,咳嗽了兩聲。喬姐立刻把話咽回去了,然後安慰我說沒啥事,你先休息吧。說完後,她大氣不敢出,靜靜地離開了。
看到喬姐走了,我瞪了陸瑤一眼。她也沒有多看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我氣得將枕頭抱了起來,朝她離開的方向扔了過去。
我憋了一肚子火,去找郭不道,說走,咱們去找玄虛算賬。
郭不道說現在大半夜的,我們又不知道全陽觀在哪兒,怎麼著玄虛啊?再說了,全陽觀會不會有啥陷阱,我們也不知道。就這麼貿然前去。不是找死嗎?
我說那你出來跟我打一架,我現在肚子裏有火,要發泄出來才痛快。郭不道沒辦法,就跟我出去打了一架。
天亮後,我問郭不道有啥辦法先發制人嗎?咱們不能總這樣等著玄虛他們先出手啊。
這時候。陸瑤出現了,說:「劉藝晨受傷不輕,現在全陽觀只有玄虛一根支柱了。此時出擊,勝算最大。不除了他們,他們也會來對付我們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出發啊!」我著急忙慌地喊道。
「全陽觀離這裏有半天的路程,我們也不知道玄虛會布置什麼陷阱,所以還是把東西備齊了再出發也不遲。」郭不道拉著我說道。
一個早上,郭不道和林三水出去辦東西了。到了晚上七點左右。他們倆才把東西備齊。我們本想出發的,但劉倩的身體情況急劇下降,讓得林三水完全沒心思跟我們一起去。
我知道,劉倩現在的情況,跟我媽當年一樣。接下來的幾天。她的身體情況會繼續變壞,直至去世。所以,我沒有勉強林三水,就問郭不道,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