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郭不道冷笑了一聲。
「隨便你們。」徐不言說完後,立刻看向了玄虛,說。「師父,這是我最後叫你一聲師父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徐不言這是什麼意思?
阿鈺大喊著:「徐不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背叛我爸嗎?」
「背叛?那也是他逼我的!」徐不言突然瞪大眼睛。大聲吼了起來。「玄虛,我一直當你是至親恩師,對你深信不疑。從小到大,你叫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哪怕是你叫我幹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我也沒有猶豫。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騙我,而且還騙了我這麼多年!」
徐不言之所以這麼說。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金魚。
原來,金魚從小是孤兒,因為她的特殊體質。她媽媽在生出她的時候就因為身體太弱而病故。之後,金魚的家人也相繼得病去世。徐不言的父親看到金魚長得漂亮,就想著把她撫養長大,以後給徐不言當媳婦,所以就把她收養了。
沒過幾年。因為世道不好,家家戶戶日子難過,徐不言的父親為了養活兩個孩子,終日辛苦勞作,最終患病身亡。那一年。徐不言不到十五歲,而金魚也才十二歲。後來玄虛路過那個村子時,把他們倆帶走了,撫養成人。
徐不言很感激玄虛,一直對他唯命是從。玄虛起初確實很照顧徐不言。還教他道法,讓他替人捉鬼,積德行善。後來玄虛遇到了劉藝晨,選擇在洪洞縣定居,在秦村長的幫助下修建了全陽觀。為了讓劉藝晨複活。玄虛就不斷調用金魚的陰氣,甚至還控制了她的魂魄,將她變成了吸收陰氣的機器,使得金魚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起初徐不言一點也不懷疑是玄虛幹的,還多次懇求他救救金魚。說不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玄虛騙徐不言,說他會全力救治金魚的,實際上反而加快了壓榨金魚體內陰氣的步伐。而徐不言則傻乎乎地相信了,還替玄虛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但幾年下來,金魚的情況一點也沒有好轉,徐不言就開始懷疑了,但也只是暗地裏調查而已。直到剛才,金魚曬到陽光,徐不言把她救走,為她檢查了情況,劉藝晨的巨大變化,才讓得徐不言恍然大悟。
聽完徐不言的話,我更恨玄虛了,叫郭不道馬上把他帶回岐黃門,交給玄清道長處置。
阿鈺護著玄虛,叫我放了玄虛。
看著阿鈺淚眼婆娑的樣子,我說:「剛才徐不言的話,你也聽到了。大風鄉黑水村的事情,玄虛雖然不是主謀,但他是實際操作的人。前幾天,村民們全部中邪圍攻我們,這也是玄虛幹的。他做了這麼多事情,你讓我怎麼放了他?」
「那就用我的命,換我爸一命,可以嗎?」阿鈺說著,撿起了玄虛的桃木劍,立刻朝著自己的心髒部位,插了進去。
第一百零九章 小鬼的求救
桃木劍刺入了阿鈺的右胸膛,沒有刺進去太深,因為桃木劍被玄虛抓住了。
玄虛一用力,將桃木劍給抽了出來。阿鈺的胸口流出了青色的液體,痛得她氣喘籲籲,額頭都開始冒汗。
我剛想沖過去的,但看到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就站在原地勸阿鈺不要亂來。
玄虛把阿鈺拉到身邊。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後。阿鈺聽了,猛地一怔,眼淚滾滾落下來,然後站起身來,快速跑走了。
看到阿鈺跑了,我也沒有追出去,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跟她說話。玄虛站了起來,對郭不道說,我跟你回岐黃門。
郭不道走了過去,封住了玄虛的脈門,讓他沒辦法再繼續作法。之後,他還拿出繩子,把玄虛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我要帶他回岐黃門了。東方,接下來你要去哪兒?等事情忙完了,我就來找你。」郭不道看著我說。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兒,所以就看向了陸瑤。而陸瑤說。我們啟程後會派小鬼去岐黃門通知玄清道長的。
既然這樣,郭不道就說那好吧,等你們的消息。說完,他帶著玄虛離開了。
我問陸瑤,真得找不到喬姐了嗎?她搖了搖頭,說整個全陽觀她都找遍了,一只鬼都沒有。這時候,秦蓬說前些天,玄虛將抓來的幾十只厲鬼全都當供品,讓劉藝晨吞吃了。
聽到這話,我真恨不得親手殺了玄虛!目光一轉,我看著秦村長父子倆,更是生氣,沖上去狠揍他們倆一頓。發泄了之後,我說要殺了他們倆,告慰喬姐一家的在天之靈。
陸瑤攔住了我說:「你的手上不能沾染無辜者的鮮血。」
我指著秦村長,對陸瑤說:「他怎麼能算無辜者呢?當初要不是他,喬姐家的悲劇就不會發生了!」
「但他跟你無冤無仇,你若殺了他,判官那裏會記你一筆。對你很不利。」陸瑤很是用力但抓住我的手。
我說難道就這麼便宜他們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