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無常君

律兒 作品 第 110 頁 / 共 67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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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譚奶奶破的,她被李家人養大,應該感恩才對,光是從譚奶奶對我講她的身世上聽,她也確實是感恩的。

可這樣一個本該感恩的養女,為什麼要破掉李宅的風水局,引來這些厲害的邪物要滅李家滿門呢?

事實總有因,所以我一直在想這其中的原由,直到發現密室中的換陽陣,關老爺講述他們遇見天元命童的事時,我才終於有了眉目,那是六十年前四十年代,從譚奶奶逃荒到此的年齡推算,差不多是同一時期。

「果然,南家的孫女,並不傻」譚小麗突然笑了起來,這笑容我卻無比陌生。

想當時,她口口聲聲說,為了救她奶奶才騙我,她對我的愧疚,我亦當真,現在想想,不管是她騙我,還是後來跟我道歉,都特麼是演戲罷了!

從我夢遊打了譚小麗到送她回譚家村,譚奶奶交給我這幅畫後,出現了陰屍是開始。

李明德為了煉屍,綁架了我,我死裏逃生,譚小麗又出現在醫院裏,給我們帶來了李明德的死訊。

然後才是李家死人,畫妖作祟種種。

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我在這裏面,到底擔任的什麼角色?

我問她:「你把我從學校引到這裏來,絕非是讓我打個醬油這麼簡單吧?」

譚小麗面眸帶笑,說:「奶奶要破這風水局。等了幾十年,你以為是為什麼?那換陽陣的成果,最重要的不止是三個天元命,而是第一道融入陣中的靈氣,所以當時,李先合與關老爺用那副古畫中的靈氣,開啟了換陽陣,要破它,還要引一口靈氣,破開這道靈氣依然需要那副畫,與起陣時已不同的是,現在需要畫中之靈出來,才可以引靈破陣。」聽到這裏,以我所學的知識,是這樣理解的,那個換陽陣呢,好比一個可以把液體淨化的機器,你撒一泡尿進去,它也能給你淨化成水,這樣就可以循環利用,而這個換陽陣的機身是通過周邊布設的這些風水相關而成,那個吞天屍就是淨化器的核心零件。現在譚家祖孫要把這個機器給毀了,就要把電先斷了,這個電呢,就是那副古畫的靈氣。

「奶奶最先以為,只要得到那副古畫,就可以召出畫靈,直到她真獲得李先合的信任得到那副古畫後才發現,那畫靈並非是任何人都能開啟的,它的主人,早已決定。」

我聽後震驚之餘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譚奶奶為何初次見面就贈我傳家寶,我當真以為她是無人所托,不得已之下才交給我帶走,知道真相後的我,眼淚流不出來!

「我是那幅畫,早已注定的主人?」

這也太扯淡了吧,那畫要是早注定有主人,也該是‧續和‧吧?我可是從頭到尾覺得自己就是打醬油的!

譚小麗沒有細給我講述這畫主的緣由,只說:「為了找到你,奶奶尋了十年,才終於在南方的一個鳳霞村找到了線索,但是那時你還小。不一定能召出畫靈來,奶奶就等著日子,經過數年的謀劃,終於,我成為了你的同學!」

「臥槽,你和你奶奶是一對舉世大奇葩啊!」堂哥擋在門口,語氣中帶了些許怒氣,但因了譚小麗是女的,所以壓制著,不然他那脾氣,估計早把譚小麗打半死再說了!

「同窗三年,我也是把你當我朋友的!」譚小麗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真的帶著真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現在說什麼,我都覺得假。

而且三年呐,她一點兒都沒露出過,如現在說這些話的神情,仿若換了個人似的。

還記得大一的時候,她是最後一個進寢室的,唯唯諾諾戴個眼鏡,說話很小聲,我的其他室友都是城裏長大的,她和我同來自農村,我對她格外照顧。

有一次她惹了高年級的學姐,人家叫了一群女的到寢室裏,把她叫了出去,就在走廊裏,兩個巴掌甩她臉上,響聲傳得整個寢室都聽見了,我走出去提醒了一句:「兩巴掌夠了啊,再打就過了!」

我沒直接開打,是因為爺爺從小教我們,理讓三分。所謂的這三分就是在自己有禮理的情況下,再讓三分,倒不是鍛煉我們好脾氣、大肚量,而是為了那個『理』字。

怎麼說?很簡單,出手有理!

便是你真動手的時候,不必給人落下話柄。

當時那幾個找她茬的學姐是系裏出了名的大姐頭,自然不把我的話當話,還推了我一下問你誰啊,多管閑事不怕挨打?

後來的結果就是,再沒人敢惹我寢室的人,我也算一戰成名終無『漢』了!

譚小麗呢,從那件事開始,每天主動給我打飯打水,每次回家,都給我帶她家鄉的土特產,一來二去,我們的關系就變得很鐵了,她在我面前,始終是那個細聲細語的好學生,哪裏是眼前這個內心腹黑,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呢?

我質問她:「寶丫頭是你下的藥?」

她回答:「寶丫自來乖巧,和我也親,我不想她死得太慘,才給了她先吃了藥糖……」

我沒忍住,罵道:「你特麼也是人啊?」

「你怎麼罵我都行,以你的脾氣,沒有直接動手,我已經很意外了!」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