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知道那房子裏,剛才只有我和那個修車師傅,而修車師傅剛才已經跑掉了,現在房子裏突然傳出聲音,他也很困惑,問我:「裏面到底是什麼?」
「有個早死掉的太婆詐屍了,就是我告訴你我在驁山上見到的那種東西……」
話說完,我回頭去看修車房那邊的動靜,阿龍進去後,再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我慌忙對王肖杭說:「裏面有個死老太婆,是要吃人的,我不騙你,趕緊叫你朋友出來!」
王肖杭還認為我在騙他,可阿龍進去了半分鐘也沒出來,他也有點沒譜,正拿不准主意時,那個阿龍突然出現在了門裏面,他大聲對這邊喊:「杭哥,裏面什麼人都沒有,肯定是那個女的剛才在裏面,提前設計出什麼響動來唬你呢!」
聽到他這一聲,王肖杭也自認為是這樣,冷笑了一聲看向我:「你這婆娘嘴裏就沒半句能信的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不然老子讓我兄弟先把你jian了,再弄死你!」
「你他媽的敢,老子先弄死你!」堂哥聽到這句話,氣得差點冒火,就要沖上去揍他。
我用力抵住堂哥,現在打架兩敗俱傷,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而且我直覺不對勁,起先我和修車師傅逃出來時,老太婆的屍體被我套上了輪胎,剛才那陣響動聲,一定是陰屍老太婆弄出來的,她絕對在裏面,為何阿龍卻說裏面沒人呢?
當我目光再次看向阿龍時,他還站在修車房被踢掉門板的框裏,這邊有車燈照著,他身後黑暗的房間背著光,但此刻,我卻覺得那後面隱隱有個影子站在他後面。
我驚恐地指著他身後提醒道:「快出來,那東西在你後面!」
周圍圍住我們的社會青年一陣哄笑,只聽那王肖杭說:「這娘們兒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我沒騙你們!」我強調。
我哥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用了一些力道,我抬頭看他,發現他的視線正一動不動的注意著阿龍那邊,聲音很小的對我說:「你說對了!」
他這一提醒,我立刻發現阿龍的身體直直地站在那裏,眼神也死呆著,仿佛整個人被鑲在了門框上!
「龍哥,你幹啥呢,不會是真有東西在你後面吧?」有人也發現了阿龍的不對勁,這樣問了一聲。
王肖杭臉色有變,試探喊他名字:「阿龍,你站那幹嘛呢?怎麼沒聲音了?」
阿龍的臉抽搐了一下,接著,他白色的背心胸前,有紅色的液體侵出來,如一朵慢慢綻放的豔麗花朵,越開越大!
也幾乎同時,鮮血從阿龍嘴裏不斷溢出來,他身體毫無預兆地垂直往前一載,後背上,多出了一個血窟窿!
而在他倒下後,門框內陰影部分可以看得清楚了,一個穿著褐色壽衣的老太婆,手裏捧著半顆鮮紅的心髒,嘴上滿是鮮血。
「啊!」周圍圍堵我們的人松動的往後退去,這些人雖然平日裏蠻橫慣了,但誰曾見過這樣恐怖的場面,幾乎人人色變。
我還堂哥在我身邊低罵:「草!那什麼鬼東西?!」
「杭哥!那是李二車的媽啊!她死了半年多了!」有人對王肖杭說,想必李二車就是剛才那個修車師傅,這些也都是本地人,彼此認識也不奇怪。
王肖杭此時臉都嚇白了,往後退了好幾步,一時不知道要做什麼,就是站在那發怔。
這空檔裏,陰屍太婆啃完了那個心髒,嘴裏發著『咯咯』聲過來,我知道她又在尋找下一個受害者了,周圍的人都慌亂了,有幾個膽小的,已經撒丫子跑了!
沒想到的是,堂哥突然拿過我手裏的長刀,快步朝太婆陰屍而去。
「哥,別去!」我見過這東西的厲害,刀槍不倒的啊,想去攔他,沒來得及,堂哥步伐快如閃電,上去一刀就把太婆的頭給削了下來!
盡管被削下了腦袋,但那死而詐起的太婆陰屍身體還在動,不過,這與陳巧紅的陰屍有所不同,並非刀槍不入,明顯要弱很多。
堂哥見它還動,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提起不遠處的油桶就澆上去,他用隨身帶的火柴燒了陰屍削掉的頭和身體,王肖杭的人已經在這過程裏,雞飛狗跳的逃回車裏准備離開這。
沒過一會兒,圍著我們的所有車全部都跑幹淨了,修車房前頓時安靜了,除了太婆的陰屍被火焚燒時,發出的一陣陣怪異叫聲。、……
堂哥看到這一幕雖神色有變,但還算理智:「我們得把車修好離開這裏,我去找輪胎來換!」
我點頭,現在我們要離開這裏,全靠這輛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