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奇怪,雖然這條公路比較偏,但我來時走過這條路,一路上有很多拉煤的大車,現在整條公路上,就我們一輛車,除了車內我和堂哥的呼吸聲外,周圍聽不到一點聲音。
正當我困惑車都去哪兒了時,堂哥突然說:「前面有車!」
透過車子前方的擋風玻璃,果然看到兩輛大貨車停在公路上,把路都擋完了!
「這兩車怎麼停在這裏?」堂哥眼看路被堵完了,疑惑的嘀咕道。
我看貨車的燈都是亮著的,因為光線的原因,看不到駕駛室裏坐的人,但貨車停放的位置散亂,地面上還有擋風玻璃渣子。
「是出了車禍?」堂哥將車子停下來,拿了砍刀,想上去查看一下情況。
他的車才剛停下來,我似乎看到有輛貨車側面,有個人走了過去。
確切的說,是個女人走進了貨車後面的陰影裏。
「哥,先別下去!」我緊張地一把抓住他,本來這裏就夠邪門了,前面的路突然被這麼兩輛大貨車擋了,第一時間沒看到司機,本身就很有問題。
堂哥以為我是膽小才不讓他下去,一臉嫌棄的告誡道:「不把那兩車子挪開了,我們這車別想過去!」
「我知道啊,可是那邊肯定有什麼東西!」我很肯定的說,因為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我好像認識,只是因為光線問題,不敢確認。
「那當然有東西了,出車禍了,總歸也該有個死人吧!」
他一提到『死人』這個詞,我全身的皮都緊了一層,還是不撒手,「不行,先看看情況!」
堂哥往前一看,松懈了一般說:「那有個女的,穿的碎花裙,不是壽衣,既然是我看得見的,肯定是人不是鬼!」
他這句話裏,我什麼都沒聽清楚,就聽清了三個字:碎!花!裙!
我慌了看過去,果然看到有個女人從車後面走到了車前,目光直直的盯著我們這邊,「媽呀,大哥,快快快發動車子,往後退,退啊!」
堂哥聽我突然激動的聲音,雖不曉得我為啥這樣,但還是馬上發動車子,往後退去。
這時候那個女人正朝我們這邊跑來,說是跑,那跑的動作怪異僵硬,卻並不笨重,她速度很快,我們的車子在倒退的過程中,她也已經很快就離我們的車大概十米距離了,車燈照得她周身透亮,連那雙眼睛,都被反出了綠光來,很是嚇人!
而她身上那條碎花裙子我已是再熟悉不過了,我指著前面大喊道:「大哥,快退退退,那東西過來了!」
「我看得見她過來了!」堂哥看清那女人古怪的動作和臉時,車子一直是在退的,這時,他從後視鏡裏發現後面的路轉彎處,他牙關一緊,踩了油門,直接朝前開,全力沖刺,向那個女人撞上去。
「砰!」地一聲巨大撞擊後,我感覺車身碾在了什麼硬物上。
好在這車子屬性好,車前蓋有凹裂的痕跡,不過沒有大的損傷,換了別的小車,就不知道什麼情況了!
等車子碾過去之後,堂哥說:「這車有幾頓重呢,肯定碾碎了!」
我不這樣認為,從右邊的後視鏡往後看情況,心裏暗喊糟糕,「我們確實撞到她了,還碾過去了,後面怎麼沒看見她啊?」
「可能是角度問題!」堂哥又是一咬牙,把車子往後面倒過去,通常這樣撞了人,再倒回去,那人肯定必死無疑了!
但是我們車子往後倒了七八米,卻什麼東西都沒碰到,就好像剛才我們什麼東西也沒撞到似的。
「不可能呀!」堂哥也納悶了,繼續往後面退,直到那個拐彎處不好再退了,車子才停下來,他問我:「望秋,那個女的也和我們剛才見到的那些詐了的老東西一樣吧?」
我點頭,又搖頭,「不一樣,這一只就是我和小霏姐最先在驁山上撞見的那只,槍都打不進去,石橋鎮的命案,多半是她幹的!」
堂哥抓住重點,「槍都打不進去?」
「嗯,只有爺爺給我的那把鋼刀,插了她一刀,好像對她有用!」我說完,馬上伸手進外套兜裏摸鋼刀,刀還在,如獲救命稻草。
堂哥掃了一眼外面,黑壓壓的一片,真的再沒看到穿著小碎花的陳巧紅,他也不打算再這裏多留,轉動方向盤說:「媽的她那麼凶殘,咱們先回石橋鎮再說。」
路被堵了,我可不敢冒險讓堂哥下去查看情況,在電影裏面,通常遇到這種情節,誰去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