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卷縮在黑暗中的人,成為了彼此最大的依附。
我更在心中打定主意,終有一天,我會讓‧。真正的‧,健健康康的活下去。
秋天的風裏,帶著一絲落敗氣息,半個月了,奉哥沒有消息,堂哥和雨君也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半個月中,我和‧搬出了邵公館,住在城郊的一棟房子裏。
林惟沒回來,聽說回平城,處理‧家的一些瑣事去了!
邵雲繁醒了,染了肺病,最近都在家裏休養,爸爸還住在邵家,與邵家人一起,比和我一起安全多了!
爸爸今天突然打電話來要我回去,說好久沒和我一起吃飯了,於是,我和‧從外面回去了一趟。
快到少公館的時候,‧才神神秘秘的對我說:「今天是幾號,你還記得嗎?」
我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我的生日。
「怪不得爸爸叫我回去吃飯!」
「你總不回去。他其實很想念你!」說完,他停頓了一下,才感慨的提醒我:「你也許是他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了!」
聽到這句話,我低頭落寞,不說話。
‧突然問我:「你有沒有覺得……你爸爸回來之後,與以前有什麼不同?」
「什麼不同?」我驚異地看過去,感覺‧好像知道什麼事情。
我如實回答:「我聽到他總說一些奇怪的話,但我覺得應該是爺爺失蹤,家裏的變故對他的打擊太大,造成他精神有點不好!」
‧聽後。便沒再說話,不久我們就到了!
沒想到的是,並非只是簡單的家庭聚餐,邵姨知道我生日,還精心准備了一個派對,請了一些朋友到家裏來。
我在西城沒有朋友,所以幾乎全部的人,都不認識。
邵雲繁經過一個星期的休養,還是病懨懨的,強打著精神出來迎接我和‧。
「你怎麼出來了?」他本都到我面前了,我躲到了一邊。怕自己會影響到他。
他十分埋怨的說:「還說呢,我病這一場,你撇下我偷偷和他搬出去同居了,也不知道你爸,為什麼不管管你!」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進去房子裏,找爸爸。
沒多久,就看到他坐在沙發旁邊與一位年輕女子在說話,那女子穿著一條天藍色的連衣裙,豎著一條馬尾辮,背影有些熟悉。使我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她的正臉。
爸爸先看到了我,笑著喚我的名字。
「望秋!」
「爸!」
「你回來得剛好,你同學來找你了!」
我心中詫異,同學?什麼同學?
於此同時,站在爸爸旁邊馬尾姑娘回過頭來,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她說:「望秋,你可讓我這個老同學好找啊!」
我一看到這張臉,整個人都愣住了,怎麼會是她,譚小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