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卻也是我死而複生的過程後,唯一牽絆的東西了!
瞧我沉默,他又問我:「有這樣一出戲正在上演,你是看或不看?」
說上去是問我,但他已為我做下決定。接著便化煙消失在我眼前。
我懵神站了片刻,突聽到遠處有人說話,是一男一女。
這裏是江邊的一個小漁村附近,我能看到,遠處竹林淺畔的村房,現在該是傍晚了,出現在這裏的只該是近處的村民。
農村人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一眼便識,但這兩個走在田邊小道的男女,卻絕非是鄉下人,女子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下面黑色褲子平底的單鞋,頭發披肩,挑染了幾縷紫羅蘭色,男子像是她的跟班,襯衣陪著牛仔褲,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走路的姿勢像個練家子。
「可要盯緊一些,別出了什麼亂子。」女人的聲音。
男子回答:「自從那老女人病死了,那男的精神頭也不行了,估計沒幾天日子過了,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不然……」
「你看著辦吧,不過那老頭得留著,畢竟,是一脈之主!」女人說話時,伸手不自覺的撩了撩耳後的頭發。
我躲在草叢裏,清楚的注意到。這女人手背上有個別致的紋身,是一只狐狸!
我心中一驚,想到爸爸對我說過,他曾看到‧與一個手上紋著狐狸的女子在一起。
這樣具有代表性的紋身,應該不常見,為什麼我這麼巧,就遇見了一個?
而且,我發現這女子身上有一股橘色的氣流在湧動,那應該是某種靈氣,不用置疑的是,她絕對是一個玄門高手。
看著兩人走遠,我多等了片刻,日落西下,才沿著天道,朝他們消失的方向而去。
這個漁村並不大,看起來也就十來戶的樣子,村口站著五六個人,像打手那樣的,閑散的蹲在幾株老樹幹上抽煙,不時傳來笑語說:「喜姐和那個男的估計有戲。」
「哈哈!」
「像喜姐這種女人,愛上誰都要命。要誰真就愛上她了,差不多也沒命了!」
「噓,想死的嗎?」
「不開玩笑嘛?」
我不知道喜姐是誰,也不打算在這裏多留,我悄悄的從一間房子後面繞過去,路過廚房,有個年輕的村中女子正在裏面做飯,我隱在黑暗中瞄了一眼,藏身在旁邊的漁具裏面。
廚房對面有幾間屋子,其中一間門外,站了一個人,像是在守衛什麼。
我感覺,房子裏面關著什麼人,為了一探究竟,我輕手輕腳到了屋側,被我發現了一個小窗戶,我墊著腳朝裏面看,沒有點燈的屋子裏,有幾個人。
如果是其他人,是斷然不可能知道,裏面關的都是誰。不過我這一看,心跳卻撲通撲通跳動了起來。
爺爺,大伯都在裏面,嬸兒不見了!
聯想到剛才在江邊偷聽到的話,我意識到,我嬸子多半是沒了!
絕不是巧合,讓我跳江自殺。找到了爺爺他們被關的地方,這一切,都是鳳懾帶我來的。
我看大伯的精神狀態並不好,整個人都趴在一張破爛的席子上,眯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爺爺則坐在他旁邊,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憔悴。
我不敢出聲。靠坐在牆上,這裏也就那麼幾個人,也未發現有任何陷阱之內的東西,我沒有考慮太多,直接出去殺了他們,便可以把爺爺他們救出來了!
但我還未出去,外面又多了一個人。是個男人,他問看門的男子道:「你家小姐呢,我要見她?」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這聲音……是‧的。
怎麼會是‧呢?
